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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定定地看着她,喉咙酸涩的发疼,轻声开口,
  “那我的清白呢?”
  姜若琳蹙着眉头,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角,
  “冷处理就好了,他们讨论几天热度过去,没人会记得的。”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将我的心扎的鲜血淋漓。
  曾经我被同事污蔑,没人愿意相信我,都想让我背下那口锅,
  她却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支持我,陪我找证据,
  她说,“时与,我永远都相信你。”
  可现在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却选择了纪南洲,站在我的对面。
  心底最后一丝希冀消散,我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不,我会发出去的。”
  话音落下,病房的门被推开,纪南洲跑进来,一脸委屈,
  “时与哥,对不起,求你别发出去好不好,如果院里知道我有舆论,肯定不会把转正名额给我的,我不像你有钱有爱人,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工作。”
  外面走过的人全都驻足停了下来看着这场闹剧,指指点点。
  姜若琳的耐心耗尽,冷声开口,
  “时与,你非要把纪南洲逼得无路可走吗?”
  “别忘了,你妈马上要手术了。”
  我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同意,她或许会发现我要带着我母亲走,会阻拦转院。
  她知道我的软肋,知道用什么威胁我最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马上就会彻底离开了。
  算了。
  我压下眼底的酸涩和恨意,将手机熄屏,
  “好,我不发。”
  姜若琳见我妥协,脸色缓和。
  纪南洲朝我道谢,却在姜若琳看不到的角度朝我露出嘲讽的笑。
  姜若琳见我眼眶通红,心里大概生出一丝愧疚,她声音放软,
  “时与,我知道你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我联系了装修公司把城西的房子全都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一遍。”
  我抬眼看着她,扯起一抹笑,点点头,
  “好,脏了的就该扔了。”
  纪南洲站在那里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我,眸子里满是恨意。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要给妈妈换的干净衣服去了医院,
  刚换好就到了医生检查的时间,可进来的却是纪南洲。
  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勾起嘴角看着我,
  “时与哥,以后阿姨的治疗,我会全程跟进。”
  我瞳孔收缩,瞬间警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加入了阿姨的主治团队,、以后的检查我也会一起。”
  妈妈的治疗一直是专业人员,纪南洲一个实习生为什么会加入主治团队。
  我厉声打断他的话。
  “我不同意!”
  话音刚落,姜若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不用换,你母亲最近病情恢复很好,手术也要马上安排了,院里规定,实习生需要参加专项手术积累履历,纪南洲只差这个就能晋升。”
  我浑身发冷,猛地回头看着她,声音颤抖,
  “所以呢,你要拿我妈的健康,当作他晋升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