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这个美强惨我承包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44章 她早该想到的
  进入三月之后,天气虽还不算温暖,可日日都是晴天,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自上元节受伤之后林锦还是第一次出门,她掀开车帘看着街上热闹的景象不禁弯起唇角,只是余光中瞥见马车旁跟着的四个壮汉,嘴角没忍住一抽。
  这是林夫人给她安排的护卫,只要出门,必须带上。
  前几日,在林锦的不懈努力下,陈雪珊终于松口愿意告知她耳环的来历,她生怕夜长梦多,立刻就约二人到摘星楼一叙。
  沈培风本想陪着她来,但耳环的事还没弄清楚,林锦还不想让他知道,恰好魏夫子找他,林锦就先将人送去书院,这才又来了摘星楼。
  林锦到时,何松月和陈雪珊已经在雅间了,见她来了何松月面色如常的与她打招呼,陈雪珊则攥着手里的帕子冲她点了点头。
  “林姐姐,你的腿伤好些了吗?”一坐下,何松月就赶紧关心她的伤势。
  林家对外宣称的是林锦在上元节不慎摔伤了腿,所以才一直闭门养伤。
  何松月自然不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所以只当是林锦在上元节不小心摔伤了。
  “多谢松月妹妹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何松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表姐,轻轻在桌下拽了拽她。
  陈雪珊抬眼看了看林锦,想到耳环一事,心里左右为难,但又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她便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般对林锦道:“上元节那日你曾说过,这耳环是故人遗物,那意思是不是,她早就去世了?”
  林锦点了点头,叹道:“她故去已有七年之久。”
  陈雪珊听到预想之中的答案,心里有些松了口气,但又为自己的小心思而感到羞愧。
  “我可以告诉你耳环的来历,但——”她默了默,才又抬起头对林锦道,“你听完之后要去告诉我爹,这耳坠的主人已经死了。”
  林锦有些意外:“告诉你爹?”
  何松月也是听得一脸问号,这怎么又和小姑父扯上了?
  陈雪珊被她们俩看得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离开,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总之,你只要答应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林锦虽然有诸多疑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陈雪珊便将自己知道的事,娓娓道来。
  “那日,我无意中听到爹娘吵架,我娘埋怨我爹和她成亲这么多年心里却还想着别的女人,我爹说她是无理取闹,两人大吵一架,我娘就带着我来了明州。
  “我本来并不在意这件事,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吵了,等过些日子我娘消气了,我们就会回家了。”陈雪珊的眼圈微微泛红,思绪回到上元节的前一日。
  “这些年我为他生儿育女,为陈家操劳半生,难道都比不上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吗?”夫人对着身边的嬷嬷哭诉。
  “夫人放宽心,老爷不过是舍不得年轻时候的那点念想罢了,这么多年过去,那女人说不定早就死了,等从宿州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嬷嬷劝道。
  陈夫人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想到什么:“不行,若是让他知道八年前是我将信私自扣下,他怕是要与我和离!”
  “不会的,夫人深得老夫人喜爱,又有儿女傍身,老爷不会这么做的。”嬷嬷安慰她道,“您一直拿着这东西在手里也是个累赘,万一哪一日被老爷发现,到时候才是难办啊,不如早日扔了,到时候无凭无据,老爷哪里会知道?”
  陈夫人有些心动了,将目光一点点投向衣柜,真的要扔了吗?
  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的那道身影。
  陈雪珊一直知道自己的爹爹在找人,可她不知道是谁,听了墙角之后好奇心顿起,于是找了个机会从母亲的衣柜里找到了那个上锁的小盒子。
  开锁对于何松柏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陈雪珊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让他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只有一枚耳坠。
  她当时想,若是没有这耳坠,那爹娘是不是就不会再吵架了?鬼使神差的,她将耳坠偷了出来,本想着趁着上元节出门将耳坠给扔了,却没想到会遇见林锦,从而引发之后的事。
  林锦听她说完,心脏扑腾扑腾的一阵跳,她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陈姑娘,你父亲的名讳可是陈牧?”
  陈雪珊和何松月俱是一愣,陈雪珊犹为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她当然知道,她早该想到的!
  姓陈,手里又有耳坠,这不就是当年沈培风的生母沈柔君打算让香雪投奔的表哥吗?
  林锦嚯的一下站起身,问道:“陈姑娘,你父亲如今可在明州?”
  陈雪珊点了点头,“他昨日来接我和母亲归家,我们过几日就会启程回家了。”
  林锦知道,这将是沈培风离自己的身世最近的一次,他可以提前两年知道自己是谁,在去京城之前就能早做准备,不会再茫然无措的走错路了!
  沈培风从书院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锦秀堂,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才到门口,便听见屋里林锦和金线银线笑作一团的声音,想来,是已经知道二房和三房的事了。
  “林二爷和寡妇私通被人告发,那家人下手重将他打成了瘫子,往后他都好不了了。”金线将今日兄长在外面听到的消息兴冲冲的讲给林锦听。
  “还有林三爷,他看断腿的时候那大夫竟说他有不孕之症!这下好了,林三爷怀疑那几个孩子都不是他的,整个三房都闹起来了!”
  林锦拍手叫好:“这就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谁说不是呢!让他们害小姐,这下好了,不仅以后他们再也翻不起身,还要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三人才笑完,林锦一抬头便见到了院中站着的那道挺拔身影。
  黄昏之下,那一袭青衫立着的人好似无瑕的美玉,超凡脱俗,只是看一眼,便叫人心向往之。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锦忙站起身,快步朝他走去。
  沈培风看她脚步匆匆,忙上前迎接扶着她的手臂,“慢点,小心脚。”
  “放心吧,我的脚已经好了,跑八百米都不是问题!”林锦吹牛道。
  “那也要小心,大夫不是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能不跑就不跑,身体最重要。”
  沈培风忍不住夫子上身,但他在林锦面前可端不起什么架子,所以语气温柔,更多的是为她身体的担忧。
  林锦嗯一声点头,“我知道,沈夫子放心吧!”
  金线和银线站在廊下,看着院中手牵手站着的一对璧人,相视而笑。
  看来林家就快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