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步子一停，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你…都听到了？”
“那当然。”
许言川坦然道：“上帝虽然把你一道大门焊死了，但好歹还给你留了扇小窗户。”
不喜欢做阅读理解的宁萌，懒得猜许言川话里的意思，直接扯住他的衣角问道：
“不想猜，我要听你直接告诉我意思。”
她心里还隐隐有点期待的感觉，因为许言川这次说的话像是夸她的……
“虽然你脑子有点蠢，但歌唱得还不错。”
宁萌：“……”
臭直男！
懒得计较这只笨猪总说她脑袋笨，后面夸她的话还是让她很受用。
宁萌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你想听我可以单独给你唱，就是现在人有点多，我…有点不敢。”
怂。
许言川白了她一眼，接着问道：“你唱的有几首歌我都没听过，是有什么讲究吗？”
对流行音乐有点研究的许言川，自认为还是不会听错的。
这妮子唱的歌有几首似乎是用方言哼出来的。
“你听出来啦？”
宁萌并不正面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梨涡道：“不是普通的方言哦，可以给你点提示。”
“你知不知道我是哪个省的？”
许言川记得这妮子来自云楠，但他还是疑惑，省份跟方言有什么关系？
反正答案肯定不是“妈妈生的”。
他看着宁萌满怀期待的样子，试探道：“云楠？”
“再给你点提示，花一半果一半，打个字。”
许言川立马猜出来，“苗？然后呢？跟你唱的歌……好像没关系吧？”
宁萌：“……”
看来这一小会的沉默要用好久来治愈了。
都提示到这里了还猜不到？
“云楠啊，那可是苗乡……唉，算了算了！”
宁萌气鼓鼓甩甩手道：“受不了了，你真笨呐？”
许言川：“……”
正当这两个谁也不服谁的人，快要将天聊死时。
宁萌小声道：“我突然有个接着跟你打赌的想法，但是还没太……”
不等这话说完，许言川适时道：“那你还是最好不要实施了，有这个想法就很危险。”
他可不想看到这妮子输了赌约，又可怜巴巴的样子。
听到许言川立马说出的这番话，宁萌不服气反驳道：
“我是怕你输的哭鼻子，才打算先这样直接问问你的好不好？”
“口气不小啊小妮子。”
“那当然啦大猪头。”
眼看她怼起人来，小嘴一套一套，许言川接着问：“你先说赌什么？”
“几天后的考试，我们就，就赌一个让对方无条件实现的小要求。”
看着她傲娇的样子，许言川轻笑。
这还没练出家门呢，就想着要打败师傅了。
赌什么都想好了，许言川心中明了。
估计是上一次做数学题打赌输掉不服气，一看就是等着这次机会很久了。
宁萌见已经吸引到他的注意，赶紧补充道：
“我们比总分数，你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许言川笑容不断，他看向自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
赌约没什么意思，你是挺有意思的。
到现在为止在学校的时间还不够长，他别的科目都还没有展示出来无敌于世的趋势。
所以在外人眼中，可能觉得他只有数学和英语不错，其他科目只是比较普通的水平。
针对这小妮子想借着总分搏一把的做法，许言川给出的评价是：
有点脑子，但不多。
“好，我跟你赌了。”
看他完全没有犹豫地直接答应，宁萌还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她除了数学十分偏科，其他的科目都是很均匀的，尤其是到这所新学校学了几天之后。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下午做数学题可是给许言川这个教她的人都打败了，所以宁萌还是很有自信的。
但她看许言川的偏科可不止一点，好像除了数学和英语……他其他课都会打瞌睡。
不对不对……好像他每节课都会打瞌睡。
想着想着，宁萌都有些不明白了。
但一只修长的手指这时已经不由分说伸过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住她的小拇指。
两指再度相贴。
“拉钩。”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与宁萌道别后，许言川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晚上，家里等着他的除了温暖的灯光还有他父母。
“手洗洗快过来，今天吃饭晚。”
许贵打着哈欠，进出厨房将丰盛的饭菜端出来，“看你又瘦了一点，赶紧趁热吃。”
他便给许言川盛饭边说：“学习可以不行，你别把自己身体搞太累了。”
在周雅能杀死人的视线下，许贵赶忙改口：
“学习也要抓紧，你要是不努力还大手大脚，你妈妈存的钱估计只够花到你曾孙那一代。”
许言川：“……”
真是个好爹，这波反向鸡汤要是喂给某个心术不正的估计瞬间就不想学了。
“别听你爸胡说。”
周雅拎着许贵的耳朵，对许言川澄清道：
“其实到你曾孙那一代照样花不完。”
“好了，不拿你寻开心了。”
看到一脸无语的儿子，她接着道：
“你陈阿姨今天来电话，说是后面如果清浅有假期，可能还会回商川，到时候肯定过来住我们家。”
“什么意思？来就来呗。”
上京市与商川市之间距离不远，想回来就是俩小时的事情。
许言川感觉，她们母女在商川居住了这么久，肯定偶尔会有回来的想法。
至于住在自己家里，那都是常事了。
周雅道：“意思就是，清浅在电话里面让我转告你，让你这次考试好好发挥。”
“她还说上京学校的卷子难一点，要是你被她比下去了，她回来就要狠狠嘲笑你。”
许言川依旧扒拉着碗里的饭，神色淡然。
怎么一个一个都来跟我比学习，人脑能干得过我这天赋与狠活吗？
他问道：“那姜清浅有没有跟你说，我要是考的比她好，她会怎么做？”
看自家老妈听完他说的话突然笑起来，许言川接着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清浅说，她早料到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让我告诉你……”
说到这这里，周雅顿了下，“她说，商川卷子简单一点，你要是比她考得好属于正常情况。”
许言川顿感无语。
不说心思被姜清浅提前猜到，她说的话也让人很郁闷。
合着我考得好就是应该的，她考得好就该嘲讽我……
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许言川打开电脑开始每日的更新任务。
直到深夜，他想到今天跟那个小妮子定下的赌约。
还是忍着瞌睡拿起理综类的习题做起来。
夜深人静，灯火通明，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细碎的声音。
虽然这个赌约的结局在他看来没什么悬念，但许言川还是决定充分准备严阵以待。
再来一次。
至少不能……再负了这韶华！
【作者题外话】：才发现日万有点累，我尽量保持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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