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要买密码筒,对于老常来说,自然也是求之不得,毕竟这东西没人能打开,与其就这么放着不如换两个现钱。
“五百!”
他很自信地报出了价格。
叶诚却是大大地摇头,“我只给八十。”
胖子愣住了,还以为他听错了,“这位爷,不带这么讲价的,这可是国外的稀罕玩意,纯铜的……”
“就因为它是纯铜的,我才给你八十,”叶诚淡淡道:“如果是铁的,或者其他材质,我连八十也不会给你。”
“在你眼里这东西也许是个稀罕玩意,但其实在国外这东西随处都能买到,就是个玩具,你要是愿意卖,就八十,不卖的话,当我没说。”
老常还有些不相信,“爷,您可别逗我,这东西真的只是个玩具?”
“信不信随你。”
叶诚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而且是那种很坚决的走法。
常胖子撑不住了,诞着脸笑,“爷,您再给长点,这还是我今天的第一桩买卖,您就当是给我填个彩头,行不行?”
叶诚想了想,很不情愿的从兜里掏出一百放在柜台上,“就这么多,卖不卖?”
“卖,”常胖子眉开眼笑,把钱收起来,还有些期待道:“这位姑娘,您不打算把这件翡翠镯子一并买走?真的是好东西,我敢说这条街上也就是我老常才有这么好的玉。”
“不买,麻烦了,”黄孝君很客气地说了一句,率先向外走去。
谭烁看向叶诚,叶诚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常胖子,“老板,给你卖密码筒的老外,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卖这东西?”
老常的眼神有些闪烁,很明显有些不自在,“谁知道去,可能是缺钱吧。”
叶诚又问:“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住?”
老常几乎是在敷衍,摇着头道:“不知道。”
站在一旁的谭烁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冷笑了一声道:“老常,你这东西是从佛爷那里盘来的吧?”
胖子的脸色立即变了,“谭爷,话可不能乱说,我老常向来做生意规规矩矩,您又不是不知道……”
“扯淡,”谭烁打断了他的话,“这街上的哪一家没收过佛爷的东西,没进过‘土夫子’的明器,真当我不知道?”
他绷起了脸,吓唬常胖子,“你是自己乖乖地说出来,还是我告诉警察?”
胖子吓坏了,赶忙道:“谭爷,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您可不能卖我,这东西是侯三给我的。”
谭烁这才点了点头,对叶诚道:“侯三这小子我认识,家住在西城,就是个小混混,想找他倒是不难。”
“行了,走吧,”叶诚说了一句,便向外走去。
谭烁威胁地指了指常胖子,然后跟着叶诚去了。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委屈地嘟囔,“我招谁惹谁了。”
……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叶诚找了一家卖冷饮的小摊,给众人一人买了一杯冷饮。
这年代的冷饮机远没有后世的工艺好,但意思差不多,有那么四五种口味,5毛钱一杯。
又找了背阴处的长椅坐下,一边乘凉,一边问道:“你刚才跟胖子说的‘土夫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盗墓贼,换了一种说法,”谭烁笑了笑,“琉璃厂这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来,相互之间也不知道深浅,说些黑话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神秘一点。”
“就像管小偷叫佛爷,管偷东西也不叫偷东西,叫佛东西,都是些个痞子顽主的口头禅。”
叶诚点了点头,再看向陆晓雯的时候,发现她正对着那个密码筒苦思冥想,连饮料也忘记喝了。
“诚哥,这东西真的是玩具?”谭烁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好奇地问了一句。
叶诚便笑,“当然不是,非但不是,这件密码筒至少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谭烁吓了一跳,“我去,那这么说这东西很值钱了?”
“不知道,”叶诚老老实实摇头,“我只知道这东西跟国外历史上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有关,至于它的真正价值就不清楚了。”
黄孝君也来了兴趣,“这么说,你是故意在骗那老板了?”
“我不这么说,这家伙肯定要拿我当冤大头宰了,”叶诚笑了笑,“还好他不知道这东西的底细。”
“狡猾,”黄孝君笑着说了一句。
陆晓雯弄了半天,也没能把密码筒打开,此时多少有些气馁,噘着嘴道:“每个密码有9个数字,六个密码就是9的六次方,至少也有五十多万种组合方式,这谁能打得开?”
她求助地看向叶诚,“叶老师,您给我讲讲这东西的来历呗?”
叶诚惬意地喝了一口冷饮,然后指了指密码筒,“看到圆筒顶端的对称的那两个图案了吗?就是一头呈菱形,另外一头像树叶形状,被丝带缠绕的那个图案。”
“那是国外的一个神秘组织的标志,也是你要把每一个密码都要对准的位置。”
“据说历史上有很多杰出人物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至于这个密码筒最初的设计者,就是这个组织的一位会长或者是长老。”
说到这儿,叶诚的眼神中有崇敬的光芒在闪烁,“这位设计者留下过一份手稿,上面除了这个密码筒的设计图,还有很多极为超前的设计,比如潜水衣,比如飞行器甚至机器人。”
“要知道他是15世纪人,能在那个年代画出这些设计图,不得不让人们怀疑他是外星人,又或者是……”
他苦笑了一下,“或者是重生者,反正他的一生是极具传奇色彩的一生。”
发现其他人正在虔诚地听他讲话,叶诚不得不把思绪收回来,对陆晓雯道:“你这个密码筒上还有一个字母,看到了吗?”
“早就看到了,是个大写的‘F’,”陆晓雯拿起密码筒给众人看。
叶诚点了点头,“这个‘F’,就是提示,它代表的是这个组织里的另外一个杰出人物,他是一个数学家。”
他看向陆晓雯,意有所指地说道:“他发明了一种数列,又被称为黄金分割数列……”
陆晓雯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高呼起来,“我知道了!是斐波那契数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