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二人,郭义顿时怒从心起,恶狠狠道。
“若是他二人赶来,我必将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话音中充斥着浓郁的杀意,显然对于四仙是憎恨无比,若不是他们突然袭来,此刻的郭义或许已经跟随凌风去了幽冥界,而现如今郭倩的生死却牢牢与凌风拴在了一起,作为父亲的郭义自然深感惭愧与自责,而这种情绪自然会通通的发泄在了四仙的身上。
感受着郭义话音中的杀意,郭龙也高声附和道。
“爹,他们如果真的敢再来,我就去找母亲,一定要让母亲把他们碎尸万段。”
可随着郭龙的话音落下,郭义却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反倒前一刻的杀意尽数褪去,脸上反倒涌现了一股淡淡的忧伤之感。
突兀的变化,自然会引起邢老鬼与雷彪的注意,只不过、二人并没有出声询问,反倒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一般纷纷的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沉默不语。
郭龙见父亲的神情,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待要弥补之时,郭义却是缓缓的起身,想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也不去搭理众人,感觉透着一股子的落寞与孤独之感。
郭龙见了,脸色也变得懊恼自责了起来,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屋子中,懊恼道。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邢老鬼叹气道。
“情锁尚在,人隔鹊桥,你父亲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向来不怎么会被伤感感染的雷彪,此刻也是一副叹气之状。
“是啊,上次帝都之行我恰巧遇到了燕儿,她还是老样子,但却满脸的苦愁之色,我本想上去搭个话,但她那大哥直接把我给赶出来,要不然我也能问问她是何打算。”
邢老鬼闻言、则没好气的说道。
“她和郭老弟的事情是你我能够掺和的吗,你还是省省心,小心被蔚家给针对。”
雷彪冷哼一声,不服气道。
“被蔚家针对了又能咋样,看看他们家的做法,拆散了鸳鸯不说,又不让见儿女,亏他们蔚家还是盛天帝国的宰相,我看啊,他家就是一群没心没肺的畜生。”
他的话说的有些过,邢老鬼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郭龙,见他没有任何恼怒之色,赶忙止住了雷彪的牢骚。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现如今你也没事儿了,那接下来负责警戒的事情就交给了。”
抛下这句话,邢老鬼便也转身离开,只剩下了郭龙与雷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便也各自离开。
此时的凌风已经离开了白虎城,正朝着一处距离白虎城十多里外的乱坟岗走去。
而他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想要进入幽冥界,必须找到一处阴邪之气旺盛之地,再等到九九重阳之日、便可凭借鬼门打开进入幽冥界。
九九重阳之日就在七天之后,而这阴邪之地便是白虎城外的乱坟岗,那里乱葬着数不清的死尸,长年累月下来阴邪之气自然旺盛。
“葫芦仙,你说的那处乱坟岗真的能进入幽冥界吗?”
凌风对于幽冥界、阴邪之气并不了解,只是按照葫芦仙的要求去往那乱坟岗,但一路上因担心郭倩的事情,这样的问题他都问了无数次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告诉你了,一定能行,要是连我都没法把你送进幽冥界,这人界之中困怕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葫芦仙恼怒中带着自傲,透着一股子唯我独尊的架势,但这种傲气也仅限于人界,如果到了魔界、仙界,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凌风接触葫芦仙这么长时间了,对于他的性格也是知根知底,知道这家伙大话连篇,但真到实际的时候却又夺得比任何人都远,不过与那邪灵童子对战是个例外,但这种例外并没有影响到凌风对于他的固有认知,于是故意问道。
“我太爷爷也不行吗?”
葫芦仙闻声愣了一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恼道。
“你故意是吧!”
凌风笑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你,我太爷爷和你比起来谁高谁低?”
葫芦仙哼了一声,不情愿的说道。
“论术法、打架、我比不上他,但若是论学识的渊博,我葫芦仙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呢。”
凌风的话顿时引来了葫芦仙的不爽,当即飞到了他的面前。
“你还别不信,你太爷爷虽然厉害,但这一辈子都没法踏入仙界,而我则不同,我诞生之初就有仙根,要不是娄龍那家伙把我困在紫金葫芦里,我早就进入仙界逍遥自在了,你太爷爷能和我比吗?”
凌风一愣,忙问道。
“你说我太太这一辈子都没法进入仙界?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葫芦仙得以道。
“还能怎么回事儿,当然是他没法凝练金身啊。”
凌风越加疑惑了,对于太爷爷的情况更是充满了好奇。
“这又是为什么?”
见凌风询问的目光投来,葫芦仙是一阵的得意洋洋。
“原因很简单,别人的东西永远都是别人的,只有自己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他的话让凌风一阵的不解。
“我没听懂,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葫芦仙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抛下一句“不懂就算了”就自顾自的飞到了凌风的前方,好像是在回避着什么事情。
凌风自然看出了些许端倪,快走两步追了上去,可不等他询问、空气中就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香味,不远处的树下更是出现了一道倩丽身影。
凝神看去,那人凌风好像认识,正是之前与他交战的百花谷女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凌风的疑惑声响起,葫芦仙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不过很快那皱起的眉头又化作了笑意,带着些许的调笑意味说道。
“估计是在等你。”
“等我?”凌风被葫芦仙的回答给吓了一跳,“她等我干什么?”
葫芦仙则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你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