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七天,亲生哥哥把我留下的虾塘送给了害我溺水的堂姐。 族会上,他当着满堂族人的面,替堂姐说话。 堂姐拿出伪造的欠条,说我生前欠她八百两。 哥哥没有反驳,反而把我的塘契抄件和库房钥匙一起递给她。 与我一同长大的罗晓骂他卖妹求荣,连我也恨透了他的绝情。 堂姐按手印时,有人故意说我是在退潮时失足。 她脱口而出,那晚明明涨潮,我是被缆绳拖下去的。 话音落下,她的脸瞬间白了。 罗晓明白了我离世的原因,骂堂姐骂得更厉害了。 那晚潮位和缆绳的细节,从来没有对外公开。 哥哥却仍把抵债草契塞给她,冷声说死人不配占家产。 堂姐得意离开后,他才掀开供桌后的布帘。 县衙的书吏搁下笔,将她方才说的话,一字一句念给满堂族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