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祭祖时,我家的老屋已经被推平。 堂哥周海正在原地给儿子盖婚房。 墙都砌到了二楼。 我问他谁允许动工。 他笑着说,姑娘嫁出去后,娘家的地自然归族里安排。 叔伯们也围了上来。 “周海儿子马上结婚,你别耽误喜事。” “你在城里有房,何必和侄子抢一块地?” 父亲去世后,那块宅基地一直空着。 可我每年都回来修屋顶、交费用。 队长却拿出一张同意书。 上面竟有我的签名。 母亲低着头承认,是堂哥让她代签的。 她说都是一家人,不想让我闹得难看。 我没有和任何人争吵。 我调出当天的高铁记录。 同意书签署时,我人在千里之外。 随后,我拿出早已批下来的翻建手续。 那块地从未转给堂哥。 封顶宴当天,我向镇里提交了伪造签名的证据和停建申请。 施工队当场停工。 堂哥却说我毁了儿子的婚事。 我看着墙上那张大红喜字。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一家人的吗?” “那伪造签名和建房的钱,也请一家人共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