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向,亲兄弟,不男同
木叶隐村,宇智波族地,拂晓前。
清晨的雾气如轻纱般弥漫,尚未完全消散。南贺川的水面在微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青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宇智波时狱静静地蹲在河边,他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冰冷的河水舀起,然后拍在自己的脸上。那凉意如同一股清泉,瞬间穿透皮肤,直抵他的神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如影随形的困意。然而,这困意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难以摆脱。
时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岸边。在那里,他的弟弟千夜正蜷缩着身子,安静地睡着。千夜的身体被时狱的外套紧紧包裹着,只露出半张脸,那紧闭的双眼和均匀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千夜。”时狱低声叫他,手指轻轻戳了戳弟弟的脸颊,“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屁股了。”
千夜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哥哥的外套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再五分钟……就五分钟……”
时狱叹了口气,熟练地把弟弟背起来。千夜的体重很轻,像一捆晒干的稻草,软绵绵地趴在他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千夜不会滑下去,然后踩着湿滑的石头,一步步跨过南贺川。
河对岸是他们的秘密训练场——一块被高大樱树环绕的空地,地上散落着几枚手里剑和苦无的划痕。时狱把千夜放在树下的干草堆上,从忍具包里摸出三枚手里剑。
“今天至少要中靶心三次。”他回头对千夜说,“不然下次不带你来了。”
千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他的动作很笨拙,手里剑总是偏得离谱,甚至有一次差点扎到时狱的脚。时狱皱眉,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
“手腕再抬高一点。”他低声指导,带着千夜的手臂划出一道弧线,“看准了再扔。”
千夜“嗯”了一声,但时狱能感觉到,弟弟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靶子上。他的目光总是飘向别处,像是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时狱松开手,有些无奈。
千夜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哥哥,你背后有只蝴蝶。”
时狱回头,果然看见一只蓝翅的凤蝶停在训练场的木桩上,翅膀微微颤动。他愣了一下,再转回来时,千夜已经捡起手里剑,猛地朝靶子掷去——
“啪!”
正中红心。
时狱挑眉:“你故意的?”
千夜歪着头,笑得无辜:“什么故意的?”
时狱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从忍具包里拿出两个饭团。其中一个被他捏得有点扁,海苔也松散了。千时立刻抢走了那个完整的,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哥哥的饭团总是这么丑。”
时狱没理他,低头咬了一口自己那个不成形的饭团。梅干的酸味在舌尖蔓延,他皱了下眉,却在咬到第二口时,发现里面藏着一颗完整的梅子核——被人用苦无小心地刻成了迷你手里剑的形状。
他抬头,千夜正假装专注地啃饭团,但嘴角微微翘着,藏不住得意。
时狱把梅核收进忍具包最里层,轻声道:“下次别浪费食物。”
千夜“嘿嘿”笑了两声,没回答。
远处的天空渐渐亮起,晨雾散去,南贺川的水声清晰可闻。时狱望着河面,忽然觉得这一刻像是被无限拉长——弟弟的笑声,饭团的温度,手里剑钉在靶子上的脆响。
他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某个血月之夜,他会跪在这条河边,拼命想抓住这些破碎的瞬间。
而此刻,千夜正把最后一粒米饭丢进河里,看着小鱼争抢,笑得眼睛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