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落在南贺川, 时间便慢了下来。 他曾背起弟弟, 数过夏夜的流萤。 血月碾碎甜香, 命运泛起铁锈。 从弟弟的眼眶里, 取出预知的齿轮。 左手腐朽罪人, 右眼灼烧自身。 数着心跳杀戮, 在痛楚里沉沦。 须佐的时钟转动, 樱花一瓣瓣凋零。 终焉钟声响起, 正义是尸山上的苦无。 而南贺川的水, 依旧带着甜香。 我是宇智波时狱,一个被时间诅咒的人。 六岁那年,我在南贺川边第一次背起熟睡的千夜,他的呼吸扫过我后颈,像初春的樱花瓣。十二岁,同样的河岸,我看着他被血浸透的睫毛颤动,像折断的蝶翼。 他们说我审判罪恶,却不知我的双眼早已腐朽。左眼看见的每个罪人,都在加速变成千夜死时的模样;右眼灼烧的每条罪孽,最后都烙回我自己身上。 我用苦无在手臂刻下杀戮计数,却发现伤口愈合后,浮现的是弟弟的笑脸。须佐能乎的时钟每走一格,就有更多樱花腐烂在我掌心。 最讽刺的是——这双看穿时间的眼睛,偏偏看不清最简单的真相:当我把苦无插进最后一个仇人心脏时,镜子里拿刀的,分明是十二岁那晚浑身发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