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隐村,宇智波族地,春末。
距离父亲的葬礼已经过去两周。
宇智波时狱站在庭院里,看着樱花树的花瓣一片片飘落。今年的花期比往年更短,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就簌簌地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哥哥。”
千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狱回头,看见弟弟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过来——几卷绷带、几枚手里剑、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还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你在干什么?”时狱问。
千夜把东西一股脑儿堆在樱花树下,仰起脸笑了笑:“埋时间胶囊。”
“时间胶囊?”
“嗯!”千夜跪坐在草地上,开始往木盒子里塞东西,“把重要的东西埋起来,等以后长大了再挖出来。”
时狱沉默地看着弟弟的动作。千夜的右眼还缠着绷带——自从那晚突然觉醒写轮眼后,他的眼睛就时不时流血,族里的医疗忍者说这是瞳力透支的症状,需要静养。
但千夜显然没把医嘱当回事。
“你看!”千夜举起笔记本,扉页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宇智波千夜的预知记录》,“我把所有看到的未来都记在这里了。”
时狱接过笔记本,随手翻开一页:
“5月7日,南贺川下游会出现一条死鱼,眼睛是金色的。”(旁边画了一条丑兮兮的鱼)
“6月3日,哥哥的任务报酬会多领100两。”(后面打了个勾,显示已应验)
“7月15日,南贺神社的石碑会裂开……”(这一行字被反复描黑,纸面有轻微焦痕)
时狱的手指在最后一条上停顿了一下。
“哥哥也要放东西进去。”千夜拽了拽他的袖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时狱合上笔记本:“我没兴趣。”
“不行!”千夜不依不饶,“必须放!”
两人对视几秒,最终时狱叹了口气,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枚查克拉短刀——那是他晋升中忍时父亲送的,刃口处刻着宇智波的族徽。
千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要放这个吗?”
“嗯。”
时狱把短刀放进木盒,千夜立刻像护食的猫一样把盒子抱在怀里,生怕他反悔。
“该埋了!”千夜蹦起来,跑到樱花树下开始挖坑。他的动作很笨拙,手指很快沾满泥土,绷带也松开了,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时狱走过去,接过铲子:“我来。”
坑挖好后,千夜郑重地把木盒放进去,然后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希望挖出来的时候,哥哥已经成为火影了……”
时狱敲了下他的脑袋:“别说蠢话。”
千夜吐了吐舌头,抓起一把土撒在盒子上。时狱沉默地填平土坑,最后在上面压了一块平滑的石头作为标记。
“约定好了!”千夜伸出小拇指,“等哥哥当上上忍,我们就一起挖出来!”
时狱看着弟弟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勾住了那根小小的手指:“……随你。”
春风拂过,樱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千夜突然凑近,轻轻抱了时狱一下。
“哥哥,”他的声音闷在时狱的衣襟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时狱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向远处的南贺神社,那里隐约传来族人们争论的声音——关于父亲的死,关于失踪的写轮眼,关于越来越紧张的局势。
而此刻,樱花树下,时间胶囊静静地躺在泥土里。
——里面装着宇智波时狱最后的“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