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丈夫韩序把我推进港圈大佬裴砚舟的包厢,替他的小情人赔罪。
  他笑着说:“裴总,人我带来了。沈薇不懂事,您要是不解气,让我太太替她受着。”
  而裴砚舟,是我五年前亲手甩掉的前男友。
  那时他穷得连一顿热饭都舍不得吃,却在暴雨里追着我的车,红着眼求我别走。
  如今他西装革履,冷眼看我替别的男人的小情人低头。
  “温岁宁。”
  他嗤笑一声。
  “原来你当年甩了我,是为了给人当贤妻,替丈夫擦这种脏东西。”
  ……
  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咬碎一块旧骨头。
  “真没想到,五年不见,你贤惠成这样了。”
  韩序察觉不对,偏头问我:“你认识裴总?”
  我还没开口,裴砚舟便道:“认识。”
  他身体微微后靠,眼底全是讥诮。
  “以前在港大,她挺会哄人的。”
  沈薇脸色微变。
  韩序沉默一瞬,随即笑道:“既然是旧识,那更好。岁宁,你陪裴总好好谈,我和沈薇在外面等。”
  门关上,包厢里只剩我和裴砚舟。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危机处理方案,放到桌上。
  “沈薇会公开致歉,相关损失韩氏愿意承担。林小姐那边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单独登门道歉。”
  裴砚舟没看文件,只盯着我。
  “温岁宁,你丈夫把你推出来替他的小情人挡刀,你还真接得住。”
  我指尖发凉,声音却稳。
  “裴总,这是公事。”
  “公事?”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
  距离太近,我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你当年也是这么公事公办甩我的?”
  我抬眼看他。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
  裴砚舟笑意消失。
  “当然没必要。毕竟温小姐如今是韩太太,替丈夫的小情人低头,比当年玩弄穷学生有意思多了。”
  我心口被刺得一缩。
  五年前,我坐上离开港城的车。
  裴砚舟追了整整两条街,最后跪在雨里,哑着嗓子喊我。
  “岁宁,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别不要我。”
  可那时温家出事,债主、仇家、审查,全都压上来。
  他只是个没背景的学生,我不能拖他下水。
  我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裴总的条件是什么?”
  裴砚舟看着我,忽然问:“那个孩子,是韩序的?”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这是我的私事。”
  裴砚舟眼神更冷。
  这时,他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疏影。
  他接起时,声音低了许多。
  “怎么了?嗯,我一会儿过去。”
  挂断电话,裴砚舟越过我往外走。
  路过我身侧时,他低声道:“让沈薇明早十点前公开道歉。”
  我说:“好。”
  门打开前,他又停住。
  “温岁宁。”
  我回头。
  他没有看我,只冷声吩咐外面的助理。
  “查她这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