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东西买齐之后,我没有急着用。
  买它们,本来就不是为了马上动手。妈妈是我的,药还剩几份,时间有的是。我要等一个最稳的时机,一个她累得连梦都做不动的夜晚。
  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过。
  期末考,我照旧拿了年级第一。
  成绩单一发,妈妈在家长群里被@了几十遍,回家的时候,拎着一袋水果,眼睛亮亮的:小哲,想吃什么,妈妈奖励你。
  我要了一顿火锅。
  母子俩窝在客厅,就着热气腾腾的锅,吃到十一点。
  妈妈喝了半杯啤酒,脸红扑扑的,说:你爸爸当年也这样,不怎么学,分却高得吓人。
  她提起爸爸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梦。
  我埋头吃肉,没接话。
  那晚,我看着妈妈微醺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我的成绩而骄傲的笑,心里那股邪念和那股愧疚搅在一起,搅得我半夜都没睡着。
  暑假,妈妈接了新一届初三,整个七月都在学校补课,八月又被市里抽去改卷。
  家里常常只有我一个人。
  空调、西瓜、电脑,还有柜子里那包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每天把黑包拿出来,一件件擦,一件件看,再原样放回去。
  有时候擦着擦着就硬了,撸出来,然后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阿阳那边,也起了一点波澜。
  柳阿姨和那个野男人的事,没有闹大。
  阿阳憋了几个月,到底没忍住,旁敲侧击地试探过柳阿姨几次。
  柳阿姨那么精的人,哪能听不出来?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红着眼睛说了一句:大人的事,你别管。
  从那以后,母子俩之间像隔了一层东西。
  柳阿姨还是常来出租屋,做饭,打扫,对阿阳还是那样好;阿阳却总是不冷不热的,吃饭的时候埋头扒饭,柳阿姨问三句,他答一句。
  我撞见过几次,气氛僵得我坐在中间都难受。
  可他们到底没撕破脸。
  柳阿姨的瑜伽馆照开,阿阳他爸偶尔回来一趟,给阿阳塞零花钱,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顿饭,表面上看,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只有我和阿阳知道,那层窗户纸下面,是什么。
  有天晚上,我俩打完游戏,阿阳忽然说:文哲,你说我妈她……图什么?
  图什么?我叼着冰棍,没抬头。
  我爸对她也不差。钱,铺子,房子,哪样短过她的?阿阳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她怎么就……就非得那样。
  我想了想,说:你爸一年到头回来几回?
  阿阳不说话了。
  你妈也是人。我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三十三,长得又好看,你让她守活寡?
  阿阳扭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你倒是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我看着他,我是说,这局,你怪她没用。要么你认了,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你替她把那口缺的补上。我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阿阳听懂了我的意思,耳朵红了,骂了句滚,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开学前一周,柳阿姨带着阿阳去南边看海,说是散心。阿阳走之前把钥匙留给我,和上次一样:想玩电脑就上去。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他俩拎着箱子下楼的背影。
  柳阿姨穿了条碎花长裙,风一吹,裙摆贴在她身上,勾出两条长腿。
  阿阳跟在后头,低头玩手机。
  走到楼梯拐角,阿阳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懂:兄弟,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
  他们回来的那天,已经快开学了。阿阳晒黑了一圈,进门先给了我一个眼神,又瞟了瞟他妈的背影,压低声音:今晚她累,睡我那儿。
  我懂他意思。
  柳阿姨坐了一天的高铁,进门洗了个澡就回房了,晚饭都没怎么吃。
  她不在的这些天,阿阳憋了一肚子邪火,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憋着的东西找补回来。
  晚上十一点,我揣着药上了楼。
  这次的药,阿阳早在他妈洗澡的时候,就混进了她的杯子里。
  我到的时候,柳阿姨已经睡死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沉又匀。
  阿阳蹲在床边,冲我招手:怎么弄?老规矩?
  老规矩。我把包放下,不过今晚,加个菜。
  我从包里摸出电极贴和主机。阿阳没见过,眼都直了:这啥玩意?
  电疗仪。我晃了晃那两片方形的贴片,贴身上,一通电,肌肉自己抽。你妈睡着了,咱让她动哪,她就动哪。
  阿阳咽了口唾沫,眼睛发亮:那……那能让她给我撸不?
  我笑了:你他妈比我还会想。试试。
  我们俩先把她扒光。
  柳阿姨睡得死沉,随我们摆弄,睡裙一掀,人软得跟面条一样。
  我把她的右手拉过来,手背上贴了一片电极贴,手心朝里,按在阿阳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握好。我帮她五指收拢,虚虚地圈住,我通电,你妈的肌肉会自己收缩。手掌一抽一抽的,就跟给你撸一样。
  阿阳深吸一口气:来。
  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柳阿姨的手指猛地一蜷,五根指头同时收紧,把阿阳的鸡巴攥在了手里。
  阿阳嘶地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
  我关了开关,她的手又松开;再开,她又攥紧。
  就这么一开一关,她的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下一下地撸动阿阳的鸡巴。
  操……操……阿阳仰着头,声音都劈了,我妈在给我撸……我亲妈……
  她的手掌又热又软,指节随着电流一缩一缩,从龟头一路刮到根。
  阿阳没撑多久,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吼一声,射了她满手。
  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爽不?我笑着问。
  爽……阿阳瘫在那儿,喘得跟条狗一样,比她自己动还爽……
  我没接话。
  我盯着柳阿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盯着她无意识抽搐的手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是对她,是对妈妈。
  如果躺在这儿的,是妈妈呢?如果她的手指这样一缩一缩地,攥着我的东西,如果她醒着,睁着眼,知道自己攥的是谁……
  我闭上眼,脑补出那个画面:妈妈清醒地跪在我面前,红着脸,别开头,手却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细小的呜咽,全在往我耳朵里钻。
  她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环着我的腰,眼角挂着泪,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叫出来——儿子的名字,还是别的什么,都行。
  那才是尽头。
  昏迷的人,是死肉。我要的是活的,是清醒的,是明知不该、却停不下来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知道,靠药,永远做不到。可这世上,总有别的办法。
  这还没完。我把主机档位调高了一档,又把两片电极贴撕下来,贴在她两瓣屁股上,一边一片,翻过去。
  我们把她翻成跪趴。她的屁股翘着,两瓣肉白花花地颤。我把贴片接上,按下开关。
  她的臀肉猛地一抽,两瓣屁股同时绷紧,又松开。
  再抽,再松。
  那两团肉像活了一样,一下一下地跳,在灯光下抖出肉浪。
  阿阳看傻了:我操……
  后入。我扬了扬下巴,你插进去,我通电。你妈的屁股,一边挨操,一边自己颤。
  阿阳爬过去,戴了套,扶着鸡巴,从后面一捅到底。
  我按下开关。
  她的臀肉一抽一抽的,箍着他的腰,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他的小腹。
  阿阳越干越快,他妈的屁股就颤得越厉害,肉浪一层叠一层。
  妈……妈……阿阳喘着气,你的屁股……会自己动……
  我也硬得不行。
  等阿阳射完,我换上去,把电极贴挪到她的大腿内侧,一边一片。
  我插进她的穴里,按下开关——她的两条腿猛地一夹,大腿根的肌肉抽着,把我的鸡巴夹得更紧。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