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能睁开眼,我很懵逼。
  我不是跳楼摔成一滩烂肉了吗?
  这是咋回事?
  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我确认并接受了重生的事实。
  只是,重生的时间点不太理想。
  这时间点,是我被剪掉阴茎后不久,刚回归到家里。
  我揣摩着胯间的伤疤,默默叹息。
  老天爷垂怜,让我重生。
  老天爷恶作剧,让我重生到刚失去鸡巴的节点。
  我不得不明白,老天爷这是有意让我兑现前世的遗愿。
  前世,我站上天台,跳下去之前,发下了遗愿,愿来生仍有幸做妈妈的孩子,孝敬妈妈一辈子,以报今世之恩;愿来生有幸做潘家的奴才,侍奉潘志权一辈子,以报今世之恩。
  没想到,这愿望让老天爷听见了。
  老天爷还特别有人味,给我机会去实现。
  ……
  离家出走半年后,我终于回来了,妈妈惊喜莫名。
  如今的我,如同换了人一样,完全是个乖儿子的模样,妈妈感动得泪眼蒙蒙。
  我跪抱妈妈的双腿,把脸埋在妈妈的裙摆里,痛哭流涕,痛悔以前不当人子。
  妈妈蹲下身来,搂我入怀,也在哭,哭着说没关系,回来就好,她从来没生过我气。
  妈妈大喜又大哭,累了,倒头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我收拾完卧室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沙发旁,跪到地上,静静看着如同睡美人一样的妈妈。
  妈妈真美!
  此时此刻,我只想骂自己眼盲心瞎。
  如此美好的妈妈,我竟然弃之不顾,反而去追求恶毒的婊姐,我真他妈蠢出天际了。
  不一会,妈妈突然醒来,揉着眼睛问:儿子,你跪在这儿干嘛?
  我回道:跪拜妈妈啊。
  妈妈奇怪道:蛤?好端端的跪妈妈干嘛?
  我回道:说啥呢,儿子跪妈妈,天经地义。我不仅跪,还磕头,以后每天都磕,磕头请安的磕,早晚都磕。
  说着,我便把头磕在地上,一边磕,一边说:儿子给妈妈磕头,给妈妈请安。
  妈妈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扶我,一边说:傻孩子,快起来啦,咱们家又没这规矩。
  我认真道:以前没有,但从今天开始有了。
  妈妈眼神好奇的打量我,笑问:儿子,妈妈很好奇,是谁教得你这么乖?
  我不答,脑海中浮现婊姐的调教。
  妈妈抬起玉手,笑盈盈的摸着我头说:在想啥呢,妈妈只是想谢谢那人喇。
  我心说,谢个屁,要是让您知道那人是怎么调教我,您只会找她拼命。
  ……
  我之前被黄毛和婊姐调教出来的家奴技能,如今我都用来伺候妈妈。
  每天勤快的收拾家务活,不劳妈妈动手。
  每天三餐,餐餐色香味俱全,讨妈妈好胃口。
  妈妈欣慰极了,走路都带风,坐着都哼曲儿。
  欣慰中也带点羞耻,因为妈妈误以为我对她怀有不伦之欲。
  我对妈妈表现出极大的依恋之情,总是黏在妈妈身边,尤其喜欢跪着搂抱妈妈的大美腿。
  妈妈坐着时,我就跻身在她的腿间,跪抱她的腰肢。
  妈妈站着时,我就紧随在她的身后,跪抱她的美臀。
  毕竟是亲生母子,亲儿子却恨不得变成自己身上的挂件,这让妈妈颇不自在。
  但妈妈不敢拒绝。
  白天她无聊时,我为她做腿脚按摩,捏脚丫、按小腿、揉大腿,她不敢拒绝。
  夜晚她睡觉时,我故作撒娇要和她一起睡,搂她玉腿睡、或抱她藕臂睡,她也不敢拒绝。
  因为她害怕极了,怕拒绝我后,我会恼羞成怒,再次离家出走。
  她默默忍耐。
  她心想,大不了就成全我算了。
  和我乱伦,总好过让我离家出走。
  她决不接受再一次失去儿子。
  只是,只能对不起潘志权了。
  潘志权在她最彷徨无助的时候,用壮硕的鸡巴滋养了她身,用稚嫩的爱情慰藉了她心,助她恢复了生机,她很感激。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陪潘志权过日子。
  但非要二选一的话,她会选儿子。
  我大概也猜得到她的想法,因为自从我回来后,她就尽量躲着潘志权,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就潘志权那一根筋的脑子,哪藏得住什么秘密。
  潘志权总是找拙劣的借口,来我家遛逛。
  他看向妈妈的眼神,如果用文字转述的话,就是荷尔蒙弥漫一屋。
  但妈妈不敢回应他。
  他才16岁,比我还小了两岁。
  若是让我得知,他早已操过妈妈上百遍了,恐怕会气死我。
  但我哪会啊,我巴不得他和妈妈日日夜夜睡在一块儿呢。
  但我没有直说,因为这事儿不急。
  现在急的是赚钱和报仇。
  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一来可以用来供养妈妈和潘志权过上富足美满的生活,二来可以用来报仇,安全的报仇。
  前世妈妈亲手报仇,就很不安全,把自己坑进监狱里了。
  所以,我打算花大价钱,聘请专业人士弄死黄毛和婊姐。
  报了仇后,我才会向妈妈坦白,我离家在外半年间的遭遇,免得妈妈又擅自动手,替我报了仇、却坑了自己。
  到时候,妈妈得知我已是个没阴茎的废人,又矢志做个伺候人的龟奴,那拾掇她嫁给潘志权,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
  妈妈做了多年的娼妓,所赚得的收入,并不算低。
  除掉多年来的花销后,存款尚有50万出头。
  我给妈妈画了个饼,说我想炒股赚钱。
  妈妈当然不相信我能在股市里赚到钱,但难得我有上进心,还是咬咬牙,给我打了30万。
  我当然也不是真炒股,而是拿了去梭哈世界杯足彩。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抑郁宅在家里,每天就光看电视了。
  所以,世界杯的赛果,我有印象。
  我把印象模糊的赛果,都买了胜平负。
  把记得真切的赛果,都买了比分。
  买了一轮又一轮后,世界杯落幕,我手中的30万,已变成了两个亿。
  于是,我立即开展复仇行动。
  我花了很大的精力,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才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替我报仇。
  专业人士帮我分析,凶杀的风险很大,因为杀人容易,但毁尸灭迹难。
  若警察查到他,他肯定扛不住审讯,必会招供,到时我也得跟着完蛋。
  他帮我改良了报复计划,先行绑架,圈养黄毛和婊姐,过个三两年后,若无意外,再弄死不迟。
  若有意外,就放掉他们。
  如此一来,我的罪名只是绑架而已,花些钱打点一下,不难糊弄过去。
  我不得不信服,这话是良心建议,这人是靠谱人。
  于是,当场给了预付款,让他寻机下手。
  不久,他就逮了黄毛、婊姐,带到山村里圈养。
  其后,我每月支付他一笔圈养费,静待时机弄死。
  ……
  我几乎每晚都搂住妈妈的玉腿,睡在妈妈的香胯之间。
  睡前,我给妈妈送上晚安吻,舌吻玉穴的晚安吻。
  醒后,我给妈妈送上早安吻,舌吻玉穴的早安吻。
  妈妈都早已做好乱伦的心理准备了。
  但我愣是止步于吻小穴,从不逾越。
  我徘徊在这乱伦的边缘,已经徘徊一个月之久了。
  妈妈在心里悄咪咪的偷笑,笑话我是胆小鬼,困在不伦的道德困境里突破不出来。
  妈妈心想,要不拉这小色鬼一把吧。
  这一晚,当我爬上床,正要把头拱入妈妈的胯间时。
  妈妈却拉住了我手,叫我睡到枕头上,和她面对面。
  妈妈凑近我,额挨着我额,樱唇轻啄我嘴。
  又吐出香舌,悄悄滑入我唇间,舔我的舌。
  妈妈俏脸飞红,羞嗒嗒的说:妈妈愿意的……果子,不管你怎么对妈妈,妈妈都愿意。
  我知道是时候坦白一切了,便握住她的玉手,带她摸我裤裆。
  妈妈以为我总算壮起胆子来了,便含羞带笑的抚摸我胯。
  但这一摸,摸得她蹙眉不已。
  因为没摸到硬邦邦的棍状物。
  她不由犯嘀咕,难道我没硬?
  但没硬也该摸到小肉肠才对。
  她蹙着眉头,摸入我裤裆里。
  于是,她摸到了本该长着肉棍的位置,却只有一小团凹凸不齐的肉疙瘩。
  她不禁失声惊问:这是什么呀?鸡鸡呢?
  但不待我作答,她便翻身而起,焦急的扒掉我裤子,低头去看我胯。
  我这胯,阴囊完好,但阴茎几乎被齐根切掉,只余半厘米不够。
  切口愈合时,息肉增生,最终长成了一团丑陋的肉疙瘩。
  肉疙瘩的正中间,开了个小孔,是出尿的尿眼。
  妈妈看了第一眼,以为看花眼了,揉了揉眼,再看第二眼,犹是不敢置信,再揉眼,却已揉出了汪汪的泪水来。
  妈妈哭着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了离家出走期间的遭遇。
  妈妈一边听,一边掉眼泪。
  但掉再多的眼泪,也浇不灭她心头的怒火:我要弄死他们!
  我说了刚完成的报复行动,让她歇了火。
  又坦白我是死了又重生的幸运儿,前世发生过的事,今世的改变,我全盘说了。
  又上交给她1……8亿存款,证明我所言皆真。
  若我只是个普通人,打哪儿赚得这笔大钱,抢银行也没戏。
  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能信了。
  妈妈爱抚着我腹下的肉疙瘩,吞声叹息道:妈妈宁愿用那些钱,换回你的鸡鸡。
  我笑道:老天爷没让我重生到鸡鸡完好的时候,只能说明,老天爷是故意让我做太监的。
  妈妈恨恨的嘟囔:贼老天……
  我说,我前世不懂事,是个不孝子,但重活这一世,我只想做妈妈的乖孩子,侍奉妈妈到老。
  又说,我希望妈妈更多的考虑自己,妈妈今年才33岁,还是芳华妙龄,理该结婚生子,过上幸福美满的新生活。
  又说,其实我从小就渴望父爱,很想有一位强大的父亲保护我。
  又说,我真心希望妈妈给自己找个爱她的丈夫,给我找个疼我的父亲。
  最后说,潘志权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妈妈问道:小潘……他真有那么好?他会帮妈妈杀人,还和妈妈一起坐牢?
  我用力的点头,用力的说:他对您真的很好很好。上辈子您还和他约定,出狱后就嫁给他,伺候他一辈子。
  妈妈神情暖暖的,却傲娇的撇嘴说:什么呀,按你说的,等到妈妈出狱,妈妈都七老八十喇,还嫁个屁呀。
  我说:您不为自己嫁,也得为我嫁啊。您不嫁给他,我到哪儿再找这样一位好父亲。
  妈妈噗嗤的笑了起来,调侃道:不害臊,人家比你还小呢。
  我也调侃:俗话说得好啊,为夫不在年高,有屌就行,为父也不在年高,睡您就行。
  听得妈妈红了俏脸,嗔道:臭小子讨打。
  ……
  跟妈妈一夜坦白之后,我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喝尿汤、吃精液,是深刻入我骨的瘾,像是毒瘾,重生也戒不掉。
  我成天缱绻在妈妈的玉胯之下,饮尽从她蜜穴流出的每一滴体液。
  妈妈初次喂我尿汤时,心情复杂得无法言说。
  又担心喝坏我,又怨恨仇人教坏我,又忸怩得尿断尿续尿不尽。
  喂尿汤还算顺利的。
  喂精液才是真羞耻。
  妈妈初次喂我吃潘志权操她时用过的避孕套时,羞耻得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的。
  当然,除了羞耻外,还有心疼。
  眼瞅着我如此卑微,如此犯贱,竟一脸兴奋的跪舔刚挨完操的泥泞屄,吮嚼奸夫用过的避孕套,还嚼得啧啧有声……
  原本我好端端的一个男子汉,如今却被坏人祸害成这个下贱样。
  妈妈心疼得只顾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竟这样惩罚我的孩子……
  妈妈对我的心疼,是无法避免的,只能让她慢慢习惯。
  习惯了就好。
  我觉得,当她怀上第二胎时,她就能彻底释然了。
  所以,我力劝她赶紧为潘志权生儿育女。
  她的身子很健康,当然潘志权也健康,只要行房不戴套子,怀孕就是必然的。
  近一个月以来,我都假装去上学,天天定时出门,好让潘志权来家里操妈妈。
  不过,妈妈并不听劝,每次挨操时,都会使用避孕套。
  妈妈说,生二胎不急,待将来再说。
  我说,让我伺候房事。
  但妈妈又推三阻四,说这种事太过不合常识,可能会吓到小潘,急不得,待她慢慢给小潘做洗脑工作,洗妥当了,才让我伺候。
  其实是她脸皮子薄,表演挨操给我看,太过羞耻了,她怕到时会羞耻得爆炸。
  所以我就猜,洗潘志权脑只是借口,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才是真。
  ……
  一天傍晚,我回到家门口,却见潘志权满面春风从家里出来,显然是刚把妈妈操爽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时妒火起,竟对他说:小潘,我不许你操我妈妈,以后别来我家了。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看着他如丧考妣的沮丧样,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能,连我自己都没察觉,我内心深处,藏着一丝对妈妈的占有欲。
  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爆一下。
  进家后,我还在寻思怎么补救呢,妈妈就对我打趣了:怎么啦,听小潘说,你反对妈妈和他好?不想抱他大腿叫爸爸喇?
  他这么快就找您诉苦喇?
  妈妈举起手机,朝我晃了晃,笑道:何止诉苦,都快哭喇,你要不要听听?
  手机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我没兴趣听未来爸爸的哭诉,推开了手机,说:妈妈,我想到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您找天晚上留他过夜,被我撞见,然后就叫我出去买避孕套。这主意好不好?
  妈妈白我一眼说:这是什么歪主意,不好。
  我跪下地,笑嘻嘻的抱着她大腿磨蹭,一边磨一边撒娇:好不好嘛,妈妈,好妈妈,好不好嘛,妈妈……
  好喇、好啦,妈妈怕了你啦。妈妈双手按住我头,不让我蹭,然后又问:不过你得告诉妈妈,为什么要叫你买避孕套?你想搞什么?
  我一本正经道:搞人设啊。您是强势妈妈,我是懦弱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搞外遇,我拦不住还没完,还要被逼做龟奴,伺候您和小奸夫。
  妈妈噗嗤的笑了,青葱玉指戳我额头,笑骂道:你这小变态,妈妈真想揍你屁股,揍得你哇哇哭。
  我说:您别以为我猜不到,其实您一直没跟小潘爸爸提过,让我伺候您俩做爱,对吧?妈妈,您是骗子,这主意是对骗子的惩罚。
  妈妈哭笑不得,无奈道:臭小子……算啦,都依你。妈妈真是欠你的。
  我喜道:嘻嘻,妈妈真好!
  妈妈故作忧伤道:好什么呀,逼着宝贝儿子做龟奴的妈妈,分明是坏妈妈才对。
  我哑了一哑,一时不知说啥好:妈妈,您别这样想啊,我……
  妈妈倒是噗的乐了,一捏我鼻子,笑道:傻孩子,妈妈逗你的。
  我板起脸说:妈妈!不许开这种玩笑!是我要做您和小潘爸爸的龟奴!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妈妈见我一脸严肃,便收起了笑意,柔声说:好孩子,妈妈知道的,妈妈再也不说傻话了,妈妈都听你的,别生气,好不好,来,给妈妈笑一个。
  我听话的笑了笑。
  ……
  按照事先和妈妈商量好的,我晚上九点回到家里。
  推开妈妈的房门,果然看见妈妈和潘志权都在大床上。
  两人如同夫妇居家一样,潘志权只穿着平角短裤,妈妈穿着吊带真丝睡裙,肩并肩挨着,背靠床头软包坐着,一起看着平板刷剧。
  潘志权一见了我,慌了,慌不迭的滚下床来,手足无措的蹲在一边。
  昨天才被我说过不许操妈妈,今天就被我抓个正着了,他慌得一逼。
  妈妈瞧了瞧他,又朝我偷笑,问道:果子,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回学校住么?
  我回道:突然想妈妈,就回来了呗。
  妈妈笑道:傻气,都多大啦,还离不开妈妈。
  我看向潘志权,语气不善道:小潘,你怎么还在我家?这都几点了?
  潘志权缩胳膊缩腿的,哪敢答话。
  妈妈替他说:今晚小潘就不走喇,在咱们家睡。
  我假意询问:那我去收拾客房给他睡?
  妈妈忍笑道:不用,他和妈妈一起睡。
  我吐槽道:都不避人了吗?
  妈妈假咳两声,掩饰住笑意,说:避什么呀,妈妈不是早告诉过你么,小潘是妈妈的男朋友。
  我大声嘟囔:可我不同意啊。
  妈妈硬着声音说:妈妈找男朋友,需要你同意?你是妈妈,还是我是妈妈?
  我假装委屈:您是妈妈……
  妈妈看向缩在床下的潘志权,对他说:小潘,别怕,上来吧。果子是乖孩子,最听妈妈话,不会反对我俩的。
  潘志权先看了看妈妈,又闪闪缩缩的瞧了瞧我,才慢腾腾的站起来,不过还是不好意思上床。
  妈妈朝我眨眼,说:对了、果子,你回来的正好,小潘的避孕套用光了,你出去买几盒回来。
  我演技一流,蛤的一声,声音中饱含震惊和震怒。
  而妈妈的演技就差一等了,她的杏子眼是溜圆了,但语气含笑:不听妈妈话是不是?
  我咬唇道:不是。
  妈妈差点笑出声来,掩着嘴巴说:那还不快去?
  我故作不甘的看看妈妈,又看看潘志权,咬咬牙,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出门买了避孕套回来。
  我这次不推门了,改敲门。
  听见妈妈在门内的声音:小潘,快去开门呀。
  好一会,才听见开门声。
  门半开,潘志权涨红着脸,大半个身体躲在门板后面。
  我是想演的,想红着眼瞪他,可惜演不出来。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生硬的把避孕套塞给他,生硬的说:拿着!
  他接了避孕套,然后一字不吐,一秒不等,立马就把门关了。
  我暗自偷笑,我家这位小爸爸很怂嘛。
  原地站了一会后,我又敲了敲门。
  妈妈在门内回应道:又怎么啦?
  我在门外回道:今天还没给妈妈请安啊。
  又是妈妈叫潘志权过来开了门。
  潘志权又是只开了小半,又是躲身在门板后面。
  我故作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便没再管他,用力推开门板,走了进去。
  走到床边,双膝跪在地上,朝床上的妈妈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儿子给母亲大人磕头,恭请母亲大人晚安。
  妈妈从床上垂下手来,摸摸我头,温柔道:小果子真乖,起来吧。回去早点睡,不许熬夜玩手机,知道么?
  妈妈放心,儿子知道的。我回道。
  之后,我便站起身,退出房去,一边退,一边恶狠狠的瞪潘志权。
  只不过瞪了个寂寞,因为他一直低头看地板,压根没看我。
  我暗自无语,我究竟表演给谁看啊……
  当然,就此回去睡,是不可能的。
  出了妈妈房间后,我就没挪地了,贴耳趴在门板上,偷听了房间内将近一小时的私房话,又将近一小时的行房声……
  对于潘志权,妈妈原本就是喜欢的,后来又听我说了前世的事,她岂能不心酥。
  我听了这么久的私房声,心痒得不行,真恨不得破门冲进去,朝他磕头喊爸爸,吮他的大鸡巴,为他扶大鸡巴操妈妈……
  一点也等不及了,我立即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消息,让她明早务必吩咐我朝潘志权磕头喊爸爸……
  久久没回音。
  又发了消息问妈妈潘志权睡着了没。
  还是没回音。
  不用猜,连妈妈都睡着了,那潘志权肯定早睡了。
  房门的锁是坏的,我一掰门把手,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摸着黑,轻手轻脚的摸入房间。
  房内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
  我进来后,没急着摸过去,先让眼睛适应房内的暗光。
  眼睛还未能视物,鼻子却是先一步嗅到了浓烈而淫糜的性气息。
  待得眼能视物了,我才悄悄凑近大床。
  大床上,有两具紧紧依偎在一块儿的身躯,一具是娇软的白皙,一具是健壮的铜色。
  我细眼打量着他们俩,鼓鼻呼吸着他们俩的性气味,心中略微有点酸涩。
  就算我很希望成为潘志权的儿子,但在此时此刻,亲眼看见他和妈妈睡在一块,如同普普通通的两口子一样,我这心底还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酸意。
  妒忌他能把妈妈操成独属于他的形状……
  这一丝酸涩的妒意,我默默品味了一会儿,才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腔对于新生活的憧憬。
  从今之后,我和妈妈不再是孤儿寡母了。
  妈妈是有丈夫宠爱的妇人。
  我是有父亲疼爱的孩子。
  我无声的自言自语,爸爸您好,我是您膝下的儿子,往后余生请多疼爱我……也是您胯下的龟奴,往后请多使唤我。
  之后,我在妈妈那边的床头柜上,找到了用纸巾裹住的避孕套。
  是潘志权操妈妈时戴过的。
  我翻开纸巾时,避孕套的触感,竟然还未凉透,还略有点余温。
  我着实惊喜,连忙吃进口里,用牙轻咬,逐点逐点挤出其中的精液。
  口感滑溜,味道腥臭。
  我却视之如珍馐,一丝不浪费,全数吞入腹中。
  直到避孕套早已空空如也,我也舍不得吐掉,还含在口中细嚼。
  我跪在床下,一边嚼,一边看床上的妈妈。
  妈妈背对潘志权,侧身睡着,睡容甜美。
  潘志权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来,摸住妈妈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从妈妈脖子下穿过来,和妈妈十指紧扣。
  我无声吐槽,爸爸,您可真能,睡着了还能这样紧紧抓住妈妈。
  看着妈妈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贝齿半露,我心中不由一动,便抬手去轻轻一抹其贝齿,拿回来放入自己嘴里,细品那香唾的味儿。
  之后,我又凑头上去,往妈妈的樱唇轻轻一啄,细声道一句妈妈晚安,便悄悄退走了。
  ……
  回到自己卧室后,我吃了一颗抑制性冲动的孕酮片,才睡得着安稳觉。
  因为我阴茎缺失了,但两颗睾丸犹在。
  两颗睾丸,日夜不停的生产着性激素。
  但阴茎缺失,无从感受性刺激,以致无法射精泄欲。
  唯一的发泄途径,就是在睡梦中遗精。
  但我才18岁啊,正是睾丸活力最旺盛的年纪,只靠梦遗,哪儿遗得过来。
  如此所造成的后果是,性冲动无处发泄,全都憋在体内,越憋越多,如同高压锅。
  当初,妈妈惊讶于我为何可以一整夜都不睡觉,都在卖力舔舐她的胯。
  原因就在于此,澎湃而无从发泄的性欲望,使我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当妈妈得知我的性苦闷时,心疼得掉眼泪,总是不辞劳苦的爱抚我胯,一抚就抚足半个晚上,直到我睡着。
  妈妈还曾试过,用手指插我屁眼,助我射精。
  生理上,抽插屁眼所致的射精,叫做前列腺高潮。
  但实际上,只有少数男人的前列腺,才具备此功能。
  大多数的都不具备。
  用进化论来解释就是,前列腺高潮对于生存繁衍毫无用处,自然就退化了。
  我属退化的大多数。
  所以,我只能吃药抑制性冲动,缓解性苦闷。
  孕酮片的药效是立竿见影的,吃下肚后,很快就让我暂时性失能了,就能安稳睡觉了。
  哪曾料到,从前婊姐用以坑害我的药控手段,如今竟被我用作静心祛欲的神药。
  ……
  次日早,我干劲特别足,早早就起来,做了丰盛的早餐,为潘志权预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和衣服。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早就依潘志权身材买了多套新衣服在家备着。
  做好早餐后,我捧着新衣服送入主卧。
  此时天色还早,潘志权和妈妈都未醒。
  我恶趣味的躲在床尾下,不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以期偷听他们醒来后的闺中私话。
  等了好大一会儿,床上才传来了肌肤相蹭的动静。
  我抬头偷看了一眼,只见四只脚丫子重叠在一起。
  我暗道,他们该不会先打一发晨炮吧?
  并没有。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们的说话声了。
  先响的是潘志权的声音:怡姐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然后就是妈妈的娇笑声:姐姐爱看呗。
  嘿嘿,我也爱看怡姐姐。
  有多爱看呀?
  唔……很爱很爱。
  噗嗤,你这张小笨嘴呀。
  听到这儿,躲在床下的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结果当然是被发现了。
  于是,潘志权和妈妈都是羞红了脸色,双双抢被子遮羞。
  妈妈原本是抢不过的,但一瞪眼,潘志权就怂了,乖乖放了手,只拿了个枕头捂胯。
  挺搞笑的。
  我恶狠狠的瞪了潘志权一眼,然后又揶揄妈妈道:妈妈,您要是没想晨运的话,就快起来洗漱吧,早餐该凉了。
  说完后,我却一动不动的,仍杵在原地,拿眼睛来回睃他们。
  他们也没敢动。
  潘志权腼腆,憋着一张大红脸,吱不出声。
  妈妈刚才是下意识的害羞,很快就不羞了,还飞我白眼,没好气道:你小子倒是先出去呀!
  我撇了撇嘴,用唇语无声的回道:您害羞个锤子。
  然后,我把原本放在梳妆台上的新衣服,用力扔到了地上去,硬梆梆的对潘志权说:这是给你穿的!
  潘志权仍是羞得吱不出声。
  我有心逗一逗这个害羞的爸爸,便抢走了他捂胯的枕头,丢到一边去,对他说:你小子羞个屁啊,快起来,不许赖在我妈妈床上!
  潘志权又羞又恼,赶紧用手捂住胯,无语下了床,捡起地上的新衣服,慌慌张张的穿上身。
  裤子穿反了,也不脱下来重新穿。
  我在旁边一边瞪着,一边冷嘲热讽:这都能穿错,蠢死了!脱了重穿!
  他没脱,也没驳嘴,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一边,只顾低头看地,一副被欺负惨的小样儿。
  原本抱着被子看戏的妈妈,却突然朝我说唇语:看手机。
  我手机不在身上,便先出去看手机了。
  手机上有一条妈妈发来的消息:你还想不想给小潘做儿子啦?有你这样做儿子的吗?妈妈看你都快把他训成小狗啦()
  看完这消息后,我禁不住叫出一声卧槽,对啊,我到底在干嘛啊,我是傻逼吗我……
  我赶紧回消息:妈妈救我!
  我有罪,我不孝!
  我忤逆!
  待会儿您要狠狠的教训我!
  替爸爸狠狠地甩我耳光!
  甩耳光要用力!
  我受得住,要用力!
  记得要用力啊!
  妈妈回了一个OK的手势。
  过了好大一会后,卧室里的妈妈和潘志权才洗漱好,穿戴整齐,一起从卧室里出来。
  潘志权踟蹰。
  妈妈挽起他的胳膊,领他一起向饭桌走来,挨着坐下吃早餐。
  我从厨房端出来最后一盘糕点,摆了上桌。
  然后,我在妈妈的座椅旁边跪下,朝着她恭敬的磕头,恭声说:儿子给母亲大人磕头,恭请母亲大人凤体金安。
  妈妈一声乖啦,眼神眨眨。
  我是有点默契的,便站了起来。
  妈妈偷偷一笑,随即板起俏脸,凶巴巴道:让你起来了么?跪下!
  我故作吓了一跳,噗通的又跪了,才问:怎么啦妈妈?
  妈妈瞥了瞥潘志权,才对我说:你爸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儿,你看不见?不知道也给他请安?
  我爸?我看向潘志权。
  潘志权红着脸、低着头吃粥。
  妈妈抬手一拍他胳膊,恨铁不成钢似的说:刚才在房间跟你说了那么多,白费啦?头抬起来,你是我男人,是他爸!
  潘志权哦一声,强自抬了头,看向我,眼神中多少有了点自信。
  妈妈又拍了他一下,没好气道:傻瓜,你坐着,他跪着,你还怂什么呀。
  然后,妈妈回头看我,抬手拧我耳朵,凶道: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妈妈忍你很久了。
  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要尊敬长辈?
  有没有说过小潘是妈妈的男人?
  有没有说过要尊敬小潘?
  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对他不但没一点尊敬,还敢指着他鼻子骂他,你胆儿是真肥呀!
  妈妈拧我耳朵当然没用大力,不过我得装起来不是。
  我用双手捂住妈妈拧住我耳朵的手,唏哈唏哈的哈大气,装作一副被拧痛的样子。
  我腆出一副吃着痛,但仍不服的样子,说:可是妈妈,小潘他比我还小啊!我尊敬不起来啊。
  妈妈佯怒道:妈妈治不了你了是吧。
  说完,便松开拧我耳朵的手,高高抬起,重重甩下,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这一巴掌,妈妈是出力了,真的痛。
  不但我脸疼,妈妈的小嫩手也痛,掌心红红的。
  好弟弟,姐姐手上疼,打儿子真费手。妈妈把小嫩手递给了潘志权。
  潘志权捧着妈妈的小嫩手,用嘴往掌心轻轻的吹气。
  我捂住挨了打的脸颊,委屈巴巴的叫唤:妈妈……
  妈妈回头看我,用眼神道歉,用嘴巴吓唬:果子,妈妈跟你说,不管小潘年纪多小,他都是妈妈的男人,妈妈喜欢他,每天都要和他一起睡觉。
  和妈妈一起睡觉的男人,不是你爸是什么?
  你要是不把小潘当做爸爸来尊敬,以后就别管我叫妈了,我要不起没教养的不孝子。
  我惊恐的叫道:妈妈不要!
  我心下真有一瞬间的心慌,妈妈呀,咱们演戏而已,用不上这种重话的……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慌,一双会笑的杏子眼,调皮的眨了又眨,假咳一声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么?
  我点点头。
  那还傻跪干嘛,第一步该怎么做,还要妈妈再教一遍么?
  儿子知道怎么做。我抬头看向潘志权,接触到他的目光,只见他眼神不飘了,就是脸色有些红。
  妈妈抬手摸我头,笑吟吟的鼓励道:好孩子,去吧,好好给你爸磕头。
  我挪动膝盖,从妈妈的座旁,挪到潘志权的座旁,朝着他磕头,一连磕了16个,头都有点晕了,才停,恭恭敬敬的说:儿子拜见爸爸,给爸爸请安。
  潘志权第一次受此大礼,多少有点不自在,呆呆的不知回应。
  妈妈对他笑道:看咱孩子多孝顺你,一口气给你磕了十几个头,对我都没磕过这么多呢。
  潘志权挠头傻笑。
  然后,妈妈回头对我说:果子,从现在起,小潘就是你爸爸喇,以后都得孝顺他,不许忤逆,不然妈妈可得揍你屁股。
  我认真道:妈妈放心,儿子知道的。
  接着,妈妈又对潘志权说:小潘,以后果子就是你儿子喇,你要做个好爸爸,好好疼他。
  潘志权瞧了瞧我,点着头回应道:我会的。
  我偷偷给妈妈比了个大拇指,妈妈好样的!
  妈妈却给了我一个爆栗,说:还傻跪着干嘛呀,快起来吃饭喇。
  我没起,说:妈妈,爸爸没说让我起来。
  妈妈回道:噢、对。又对潘志权说:小潘,孩子还跪着呢,你得让他起来。
  潘志权听了,便赶紧伸手扶我起来。
  我站起来说:谢谢爸爸。
  他又挠着头憨笑。
  妈妈见他憨憨的,没好气的嗔了他一句傻气,之后才说:孩子给你请完安,你要夸他乖,还要允许他起来,不然他得一直跪着。
  他奇怪道:啊?一直跪啊,那要跪到啥时候啊?
  妈妈回道:就是一直跪呗,跪到你让他起来为止。
  他恍然道:哦哦,原来这样啊,懂了。
  妈妈瞥着我,笑眯眯道:有一次,这臭小子惹我生气,我就没让他起来,让他一直傻跪着,跪到他膝盖疼,解气得很呢。
  潘志权回道:还能这样啊,又看向我问:很疼吗?
  我点头道:疼得要命,妈妈罚起我来,简直不把我当人。
  妈妈笑骂道:臭小子,妈妈要真是不把你当人,就该罚你跪搓衣板咯。
  我看向潘志权说:爸爸,我是您的宝贝儿子,妈妈罚我时,您一定会救我的,对吗?
  妈妈噗嗤的笑了起来,打趣我道:啊啦,十分钟前还嫌他年纪小,十分钟后就成他的宝贝儿子喇?
  我一本正经道:我和爸爸的父子情,十分钟就长得比天高了。妈妈,您一介女流,理解不了也正常。
  妈妈笑得更欢了,玉手递过来捏我鼻子,笑道:看把你能的,小臭屁孩。
  潘志权看看我,看看妈妈,斟酌着措辞,慢了半拍才说:怡姐姐,体罚孩子是不对的。
  妈妈笑眯眯的吓唬道:哼,连你一起罚。
  潘志权立即怂了,低下头去专心吃粥。
  过了一会,他却突然抬头对我说:你要乖点,别惹妈妈生气。
  我无了个大语,心说,爸爸,您还是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