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郑关庭和荆远松之间的小插曲外,晚宴的氛围还是非常热烈的。酒酣胸坦之间,邢祖峥精虫上脑,化身野兽剥光了女伴轻薄的衣服,当着众人的面行起苟且之事,把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郑关庭仿佛是没受到刚才的影响,继续之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众人频频举杯,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话里话外也开始胡说八道。
晚宴一直持续到下半夜,临走前郑关庭醉醺醺地搂着荆远松的脖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荆大人…嗝…你,你很有前…前途,我看好…你,还得请你…帮我问问,有没有路子…见一见刑部…大人们,不见一面,老子…嗝…不死心…”
荆远松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得连连应声。
“太…好了,兄弟,我付某认你…这个兄弟,我住洋宾…客栈,有事随时…找我…呕…”
荆远松上前将眼前的醉汉扶到人力车上,跟车夫说明位置后扔给他一块银元,转身坐上另一辆车回家了。
车夫把郑关庭拉到洋宾客栈,看着睡眼朦胧的客人心里叫苦,勉强将他扶到房门口。郑关庭在门口摸索了半天,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郑关庭关上房门,眼神变得无比清醒。这个年代的高端宴会以黄酒为主,郑关庭上辈子作为酒精考验的战士,加上自己这副年轻的肉体,十几杯黄酒还不至于将他放倒。
郑关庭一边洗着脸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点起一根烟一屁股坐在床上。
“能不能不在屋里抽烟?”
突然出现的清冷女声让郑关庭流了一身冷汗,一身酒意也醒了大半。他走到墙边打开灯,发现闻若兰正面色通红地躺在床上。见郑关庭身无寸缕,闻若兰尖叫一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你还知道回来,我等了你一晚上!还有,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郑关庭尴尬地挠挠头:“啊…不好意思啊若兰,我忘记咱们俩一个屋了,晚上喝酒有点多,脑子不是很清醒,见谅。”
闻若兰听他说自己喝多了内心担忧,猛地从床上坐起关切地问:“关庭你没事吧,我去给你买点醒酒汤…”
郑关庭看呆了,由于闻若兰白天穿着一身西式长裙,里面自然也是西洋女士内衣,白得透亮的肌肤刺激着郑关庭敏感的神经,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逐渐变化。
闻若兰也看呆了,郑关庭刀刻斧凿一般的健硕身躯上满是伤痕,充满男性张力的肉体仿佛雕塑一般牵动着闻若兰的心。一时之间房间安静下来,暧昧的气氛让屋内的温度飙升。
郑关庭此时感觉自己冷静地可怕,他径直走向闻若兰,一把抱住她柔软的娇躯,低下头吻在闻若兰娇嫩欲滴的小嘴上。
“呜——”
闻若兰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四处乱窜,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用最后一丝理智吐出一句话:“别…别太用力,我…怕疼。”
郑关庭明白了怀中人的意思,一把抱住闻若兰的身子,俯下身去开始干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郑关庭朦胧之中睁开双眼,看着躺在一旁满脸泪痕的闻若兰,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场景。
闻若兰感觉到身旁的动静,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看到身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郑关庭,小脸又红透了。
郑关庭看着闻若兰可爱的样子,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闻若兰正要作势打他,却被郑关庭一把揽进怀里。闻若兰轻轻掐着郑关庭腰间的软肉,一脸娇羞之色。
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什么事情也不想干,很快便又纠缠在一起,直到中午两人都饿得不行了,郑关庭才从房间里走出去。
刚到客栈大堂,郑关庭就看到一脸焦急之色的荆远松正在东张西望,他凑过去打了声招呼。
荆远松看着满面春色的郑关庭有些恍惚,昨夜晚宴上郑关庭可是老实地很,一直与女伴保持一定距离,看来此人也是个惧内的。
“付老板,终于等到你了,我今天去打听消息了…”
郑关庭笑呵呵地打断他的话:“荆大人,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对面有家茶楼,你先过去暂且一等,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见荆远松的身影消失在茶楼门后,郑关庭买好饭菜回到房间,简要说明昨夜晚宴的内容,吩咐闻若兰将此事秘密告知齐新南。闻若兰点点头,在脸上涂涂抹抹,化完妆后看上去像是变了一个人。
郑关庭吃饱喝足,看着模样大变的闻若兰竖起大拇指,闻若兰凑近亲了他一下,动身前往了约定地点。
茶楼上,荆远松坐立难安,想起今天上午杜国公和左侍郎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内心久久难以平静。郑关庭自然地坐在荆远松对面,点燃一支烟挑了挑眉。
“付老板,您真神了!”荆远松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朝郑关庭说。
“荆大人,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怎么就神了?”
荆远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付老板,您的路子我荆远松服了。今天上午我去找国公爷问花旗国特使的事了,国公爷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算是默认了。到部里我碰到侍郎大人,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虽然侍郎大人一口否定,但还是让我猜出些端倪。”
郑关庭没想到自己胡诌的话居然是真的,饶有兴致地问荆远松具体情况。
荆远松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讲述了自己跟杜国公和左侍郎的对话。郑关庭越听越觉得离谱,不是因为自己猜对了,而是因为荆远松完全想错了。
荆远松一开始对杜国公说的话是,康国公那边有消息称花旗国特使要调走,问杜国公是否有所耳闻。可怜的杜国公对外事毫无了解,随口敷衍了几句,劝他认真工作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荆远松这小子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误以为杜国公默认了此事。随后与左侍郎的对话中,荆远松又扯起康国公和杜国公的大旗,左侍郎听完一头雾水,以为自己消息滞后了,就对荆远松这是没有的事,转过身就直奔尚书府邸确认消息去了。荆远松看左侍郎“落荒而逃”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消息比侍郎还要灵通,心满意足地背着手离开了。
荆远松口若悬河唾沫横飞:“…付老板,您真是太神了。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郑关庭冷笑一声打断了荆远松的话:“荆大人,你的事有着落了,那我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荆远松一上午都在想象自己当上驻花旗特使的美好未来,那还顾得上给郑关庭问东问西,他眼睛一转,拍着胸脯向郑关庭打包票:“付老板的事当然是第一时间给办了,今天下午你就跟我去一趟刑部大牢,我已经找好人了,肯定让你跟他见上一面。”
郑关庭心中冷笑,但也没有戳穿他,两人就这样一直在茶楼坐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