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没人告诉我,疯批反派是个亲亲怪 > 第367章 与天赌(二)主动邀请
  钱铎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不能躲吗?”
  乔莺偏头看向他,笑了:“躲?躲去哪里?只要在这个世界,就在天道掌控之下,就在神主眼皮底下。能躲到哪里去呢?神主要杀岑韫玉,我绝不允许。那就只有正面一战。”
  “可是——”钱铎的声音沙哑了,“为什么?那个神主为什么非要杀妹夫?他现在虽然是邪祟,可他并没有害什么无辜之人啊。”
  “钱多多,你还不明白吗?”乔莺没有看他,仰头看向天空。
  “那些神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灾厄灭世。他们正需要灾厄来灭世,只不过不想自己承担那份罪孽。他们需要一个工具,而那个工具就是岑韫玉。可岑韫玉强大到不受他们管控了,那就必须毁掉。”
  她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蜜糖色的瞳孔有一种过分执拗的坚定:“但我不允许。哪怕敌人是神界主宰和天道,我也绝不允许他们把这一切强加在岑韫玉身上。我一定会为他逆天改命。”
  钱铎看着她,便知道自己动摇不了她分毫。
  任何人、任何事都动摇不了她分毫。
  他苦涩一笑:“三成胜算,小乔,你也是敢拼。简直是个疯子。”
  乔莺却道:“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会抓住。”
  钱铎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候不该说什么丧气话,但他心里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测,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可若是拼不过呢?你们会双双殒命吗?”
  乔莺道“我不会让他死的。”
  钱铎追问:“那你呢?”
  乔莺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啊,最惜命了。我也会努力活下去的。”
  两人回去时,钱铎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摇着扇子走到岑韫玉面前,正经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妹夫,好好保护小乔。等你们回来,我娘说了,要给你们办一场最豪华最盛大的婚礼,把小乔风风光光嫁给你。”
  岑韫玉莞尔:“好。多谢干娘和大哥,我和阿莺确实还差一场婚礼。”
  翟辛在旁边鼓掌,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我要吃喜糖!”
  钱铎调侃他:“你还可以当花童。”
  翟辛不满地噘嘴:“钱兄,我已经十八岁了。花童都是小娃娃当的。”
  “是是是。”钱铎勾住他肩膀,“你不做花童,你要做冥界女帝的小娇夫。”
  翟辛的脸瞬间涨红,语无伦次:“你、你休要胡说,我、我才没有——”
  钱铎挑眉反问:“胡说?难道你不想做人家夫君?”
  翟辛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乔莺看着翟辛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没忍住笑出来。
  她笑了好一阵,直到眼角都沁出泪花才停下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岑韫玉,少年也正好偏头看过来,对上她的视线,薄艳的唇角微弯。
  很淡的一个笑。
  乔莺收敛了大笑,变成淡笑,朝他点点头。
  他们该走了。
  她转过身,朝钱翟两人挥了一下手:“我们走了。小辛,钱多多,保重。”
  翟辛用力挥手:“小莺、岑兄,你们一定要大胜回来!我们等你们!”
  钱铎站在翟辛身边,扇子已经收进了袖中。
  他看着那两道身影,一派正经道:“等你们回来,吃你们的喜酒。”
  两人御剑升空,夜风从下方涌上来,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月光铺满了整片天穹,星河横贯头顶,如一条无声流动的河。
  乔莺站在剑上,目视前方,一直保持沉默,岑韫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阿莺不和干娘道别吗?”
  乔莺垂着眼,摇了摇头:“不了。反正,不是还要回来吗?搞得那么郑重做什么。”
  她扬起脸笑了,笑得春光灿烂。
  岑韫玉看见了她眼底深处那些被硬压下去的东西。
  她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飞向人间与修仙界的交界处,落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里。
  木屋被从储物袋中取出,立在溪边,门前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发白。
  他们像是来度蜜月的,白日里并肩坐在溪边看水流淌过石头,夜里相拥而眠。
  只是,床事多得不像话。
  白日、黑夜,仿佛不知疲倦。
  稀奇的是,这次一改常态,不是岑韫玉诱哄,反而是乔莺更主动。
  主动得简直没边了。
  “夫君,我还想……好不好?”
  少女用一双潋滟水润的眼睛看着他,神态天真无辜,眼底却藏着大胆的钩子。
  会用又软又娇的语调邀请他继续,甚至……更凶狠一些。
  以往岑韫玉若是凶了点,她必定要哭唧唧地骂他混蛋。
  可这几次——
  “夫君,阿莺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夫君,你的腰好看,腹肌手感真好。”
  “夫君,我最喜欢你了,最最爱你了。”
  甜言蜜语一箩筐一箩筐地倾倒出来。
  岑韫玉本来就对她毫无自制力,被她这般引诱,全无招架之力。
  两人一个神女一个半神,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像是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烧尽在这些荒唐事上。
  疯了,完全是疯了。
  直到又一次,那两条骨肉匀称的细腿再次主动缠上他的腰,岑韫玉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刚好让她的吻没能落下来。
  乔莺茫然地眨了眨眼,水润的杏眸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情潮:“怎么了,夫君?”
  岑韫玉的桃花眼生得既漂亮,平时含情,一旦冷下来便锋利如刀。
  他低头看着她,黑瞳幽光流转:“阿莺问我怎么了?不该我问阿莺吗。”
  乔莺装傻充愣:“我怎么了?”
  岑韫玉道:“你这几日这般主动,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乔莺顶着一张春色灼灼的脸,做害羞情态,“人家就是很想要夫君嘛。”
  “不。”岑韫玉的拇指压在她唇角,不让她继续躲闪,“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关于秩序之花的,对不对?”
  乔莺神色恍惚了一瞬,很快,又扭着腰身朝他靠近。
  “什么呀,这种时候夫君说什么秩序之花,太破坏气氛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她靠在他身上,两团白软压在他胸口,贴得很紧:“好不好,夫君?”
  岑韫玉的呼吸重了一瞬,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反应。
  但他看着她那双朦胧迷离却始终不肯真正对上他视线的眼睛,便知道这只小鸟又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岑韫玉勾了下唇。
  既然如此,得让她好好吃一番苦头,领会一下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阿莺,这是你自找的。”
  少年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凉薄又锋利。
  乔莺心惊肉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