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长,持续了整整五分多钟,最后俞椿馨实在顶不住了,透不过气来,终止了这个吻。
一停下来,俞椿馨就大口大口地喘气,把头埋进辞霄羽的怀里,脸红红地在他怀里面讲话。
“喘不过气来了,你这个一点都不像初吻,我要控诉你。”
俞椿馨的声音软软的闷闷地,听得辞霄羽心里痒痒的。
“那我就当椿宝在夸我吻技好了,以后再久一点好不好?”
辞霄羽非但没有认错,还得寸进尺,俞椿馨真是拿他没办法,她窝在他怀里捶了他一下。
突然俞椿馨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顶到她的小腹,脸上刚刚才褪下的红晕又浮了起来。
“阿羽,你...你顶到我了。”
辞霄羽也不想的,可是怀里的女生又香又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喜欢。
“我知道,别乱动,再抱一下好不好?”
两人抱了好十几分钟才舍得放开,明天早上是九点的飞机,酒店离机场打车过去也要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所以两个人回到酒店后很早就睡下了。
回到化城后学校给辞霄羽和俞椿馨放了一天假,两个人也没去哪,就报复性地放松了一天,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的综艺。
重返学校时,一班的同学们都像个八卦精一样,问他们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机会保送。
毕竟一班的两位顶梁柱要是保送了,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们课间讲题,期末整理考试大纲了。
就这么半年的时间里,俞椿馨已经很好地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一片了,虽然只是普通朋友的那种,不算深交,但这也已经很好了。
辞霄羽和俞椿馨都有自己的一套做题方法,两个人的思路虽然都不一样,但每次都是简洁易懂。
就连隔壁尖子班的同学课间都经常来一班门口蹭课,来的时候还会偷偷带上小笔记本记辞霄羽和俞椿馨的思路。
大家都很感兴趣辞霄羽和俞椿馨的竞赛,可惜当事人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拿下这个名额,只能说稳定发挥,最后结果就得看自己这两年时间的努力了。
竞赛结果没出来之前,辞霄羽和俞椿馨照常上课,在集训队的每次考试比赛直播学校领导都会准时观看。
辞霄羽和俞椿馨俩人的发挥一直都很稳定,稳居第一的榜首位置,从未动摇过。
这么好的苗子学校可绝对不能放过,他们比赛完回来上课的第三天,学校领导就举行了优秀学生分享大会。
这些优秀学生除了辞霄羽和俞椿馨,还有几个就是一直位居光荣榜前五的几名同学,但主要看点都是辞霄羽和俞椿馨。
他们是最后一个压台出场,前几个演讲的同学收到的掌声只有寥寥无几。
可是一到辞霄羽和俞椿馨并排出场时,台下的掌声又如雷贯耳,像是台下的人都是特地为他们而来一样。
这次的分享大会,俩人都没有备稿,主要是好像没什么可以分享的。
因为成绩这种东西,有人全靠天赋,有人全靠努力,有人是又没天赋又不努力的。
像辞霄羽和俞椿馨这种就是突出性的一半天赋一半努力,在天赋加成的情况下,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去学习去改进,这也是他们的学习分享。
分享大会结束后,一班的课间门口挤满了人,一半是为他们的颜值而来,一半是来听他们的解题小课。
课间的时间本就不多,但是问同学们又积攒了很多问题想要问。
辞霄羽就提出大家不会的题目都相互讨论一下,选几条大家公认最想讲的,然后一节课间讲两道,上午辞霄羽讲数学,下午俞椿馨讲化学和英语。
这个模式在分享大会之前已经实施了一段时间了,所以在五城联考的时候,一班的平均成绩已经遥遥领先第二名的班级十几分。
其他班的班主任眼都看红了,每次课间经过一班总能看到有人在讲台上讲课,这个人除了辞霄羽就是俞椿馨。
自己班上没有这种同学,只能去别的班偷了,其他班的班主任都纷纷呼吁自己班的同学,课间有空的话就去一班听题,学校老师公认的高效率又简洁。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周过去了,全国学科竞赛比赛的事情也已经被众人抛之脑后了。
考完试第二周的周一,大家都保持以往的状态去上学,唯一不同的是,化城一中的门口挂着两条字又大步又长的横幅。
——祝贺我校高二一班辞霄羽同学荣获全国数学科竞赛金牌,保送京大数学系。
——祝贺我校高二一班俞椿馨同学荣获全国化学科竞赛金牌,保送京大临床医学专业。
获得保送资格这件事辞霄羽和俞椿馨在星期天早上就知道了,当时俩人也没查成绩,就在家吃着饭,京大的招生办就打了电话过来。
先接到电话的是俞椿馨,当时俞承阳和林杏也在吃着饭,俞椿馨在接了电话对方介绍完是京大招生办的之后,她就把电话给免提了。
但似乎像是她亲爱的爸爸妈妈被保送了一样,整个早饭时间都笑得合不拢嘴。
相比俞椿馨,辞霄羽这边就显得镇定许多了,但也仅限于在家镇定。
辞海到了公司之后破天荒地给每个员工都提早下班,并且晚上请大家一起吃饭,说是为了庆祝他的儿子保送京大。
已经获得保送资格,其实俩人可以不回去学校上课,提前适应大学生活,但俞椿馨还是想体验完这最后一个月的高中,选择回去就读。
辞霄羽无所谓,既然俞椿馨想回去读完这半个学期,辞霄羽就陪她一起,她想做什么,他就陪着她。
有绝对的能力的千里马,是会被伯乐看到的,一般被保送的同学都会选择提前进入大学生活的状态,结束高中生活。
辞霄羽和俞椿馨选择继续留在学校读完剩下的时间,校领导也想“物尽其用”一下,给他们俩安排了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