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城一中每天早上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课,老师上课顾不到每一位同学。
所以学校让尖子班的同学们把数学和化学科目不懂的难题,每天列一道自己最想提问而且最具综合性的题目写在纸上。
随后投到每层楼新设的难题箱,学校负责的领导就会在每天下午把箱子打开,用钉子钉好同学们的难题,交给两位“小老师”。
第二天的自习课就会抽一些最具代表性的来讲,因为自习课变成了特补课,辞霄羽和俞椿馨做不到每个班都去一遍。
所以就把这门课的教室设在大会议室,大会议室可以容纳300人,想听的同学需早到才能有位置坐。
虽然都是同龄人,但辞霄羽和俞椿馨总是要比他们沉稳许多,聪明许多,课上讲得那叫一个游刃有余,来旁听的领导和科组长每次都会拍手称赞。
辛斯和梁栩都没有选修化学,但每次辞霄羽和俞椿馨的特补课他们是一节都没落下,每次都坐在第一排。
又是一年冬,这个学期也到了尾声,辞霄羽和俞椿馨的高中生涯也彻底结束了。
化城一中的广场上也立起了一个公告牌,上面贴了辞霄羽和俞椿馨的红底照片。
——恭祝我校2020届辞霄羽、俞椿馨同学在全国学科竞赛中荣获金牌,保送京大!
这个公告也是后来辞霄羽和俞椿馨回访母校的时候才发现的,这一摆就是好几年。
寒假的时候,俞老太太被俞承阳从医院接了回来,出了那么大一件事,俞承阳可不敢再让老太太一个人在乡下生活了。
竞赛完后那段时间,俞椿馨忙着学校的事,很少去看老太太,去看了也只是和老太太聊一下日常生活,其他都没有多说。
老太太回来一听说她的乖孙女被保送京大,是比中了彩票还开心,又听说辞霄羽也保送京大,这是笑得合不拢嘴。
老太太饭桌上还明里暗里打探辞霄羽这小子对她宝贝孙女的感情,她也有过青春,也恋爱过,当然能看出来辞霄羽对俞椿馨的感情不是兄妹情。
俞老太太都打探得那么明显了,辞霄羽再瞒着也不礼貌了,所以大年三十晚上,两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辞霄羽主动在饭桌上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承认了两个人互相喜欢,也交代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饭桌上每一个人除了俞承阳以外,其他人都非常看好他们也非常高兴,俞承阳明明很喜欢辞霄羽,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吃完年夜饭之后俞承阳把辞霄羽叫去了书房,辞霄羽动身的时候,俞椿馨担心父亲会为难他,还拉住了辞霄羽的手。
俞承阳简直没眼看,自己这小棉袄怎么还漏风啊?
“放心吧,我又不会吃了他,之前也经常叫小羽陪我下棋,也没见你反应那么大啊?”
俞椿馨意识到自己好像想多了,讪讪地笑着松开了手。
辞霄羽被叫到书房之后就站在俞承阳座位旁边,俞承阳觉得这俩孩子都不太正常了今晚,一个比一个拘谨。
“别那么拘谨,过来陪我下盘棋。”
辞霄羽在有关俞椿馨的事情上是真的会紧张,前面这位兄台,处好了是岳父,处不好就是别人的岳父了。
俞承阳其实对辞霄羽是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人长得帅,也很优秀,主要是对俞椿馨是比对自己都上心。
而且辞俞两家离得近,可以很好地实现早上女儿受欺负了,中午岳父的耳光就打到女婿的脸上。
这盘棋下了很久,俞承阳也讲了很多自己和林杏对俞椿馨的出生后的想法。
俞椿馨出生之后,俞承阳不想再让林杏受苦了,而且他们最初就是很想要一个女儿。
不要二胎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俞承阳不想再让林杏受苦。
第二是有一个孩子就够了,很多家庭因为有两三个孩子,父母亲的爱权衡不过来,让孩子对父母有了偏见。
俞承阳夫妇想给俞椿馨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一个充满爱的家庭。
这些年俞椿馨受到的无论是文化上的教育,还是家庭教养,都是最好的。
下了一个多小时的棋,俞承阳和辞霄羽终于从书房出来了,出来的时候俞承阳还特地板着个脸,想吓一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儿狼。
俞椿馨还真被吓到了,当时她就是一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的表情,俞承阳只看了一眼就憋不住笑了。
辞霄羽嘴角也止不住上扬,轻轻拍了拍俞椿馨的发顶,与俞椿馨那双懵懂的桃花眼对视。
“努力了那么久,你们俩谈个恋爱我是不反对的啊,别把你老爸想的那么恶毒好嘛?”
“不过啊,谈恋爱就要好好谈,我女儿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得要最好的,小羽你小子别得对我家椿宝好,别光说不做。”
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可,俞椿馨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俞椿馨今年的压岁钱特别多,一点都不符合广东五块十块一个红包的习俗。
辞海夫妇两个人就给了两张银行卡,每张里面都有九万,寓意着俞椿馨和辞霄羽能长长久久。
这个寒假辞霄羽带着俞椿馨好好地出去玩了一遍,从广东出发,第一站去了湖南长沙。
在歌舞升平的娱乐之都湖南长沙,辞霄羽和俞椿馨同喝一杯茶颜悦色,打卡了外省到处是盗版的长沙臭豆腐。
也去了橘子洲头,于湘江边领略伟人风采,在湘江旁拥吻,被路人的手机记录下来。
第二站他们去了历史上繁荣盛世的西安,去看了雄伟的兵马俑,吃了让俞椿馨很惊艳的肉夹馍。
在大唐不夜城里,俞椿馨拍了人生中第一套情侣写真。
俞椿馨穿着浅黄色的云锦刺绣汉服,乌黑的头发被山茶花流苏的发簪盘成双蝴蝶髻,花了朵与水湾眉相对应的花钿。
路过的男生一看望到俞椿馨就被迷的走不动道,抬眸间的一眉一动都灵秀柔美,清纯而不失妩媚,是最典型但也最难一见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