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俞椿馨憔悴太多了,让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感染成功了,在家里总是闷闷不乐的。
离回医院检测还有两天,每少一天,俞椿馨就害怕一天。
辞霄羽不允许俞椿馨这么消极,下午没课的时候,早早就拉着俞椿馨帮她打扮,晚上带她出去玩。
俞椿馨一开始是抗拒的,辞霄羽软磨硬泡她才答应。
其实就算真正确诊了艾滋病,也不需要居家隔离的,不会传染的,可以正常生活,正常锻炼。
只是俞椿馨的恐惧让她想太多了,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病原体。
辞霄羽先带俞椿馨去吃了饭,然后再带她去了游乐园。
俞椿馨今晚穿了条深蓝色收腰背带裙,搭了条泡泡袖衬衫,头发扎成了丸子头,在辞霄羽的监督下画了个淡淡的妆。
今晚的状态是俞椿馨这一个月以来最好的一次,整个人都没有之前那么没血气了,显得她整个人很有活力。
辞霄羽开着车,带着俞椿馨来到了最近京城新建成的游乐园。
这个游乐园备受瞩目,许多人都渴望能够抢到门票进去游玩一番,但往往事与愿违。
就连医院里的小护士们也不例外,她们每天在上夜班时,都会趁着空闲时间蹲守在信号良好的地方,试图抢购到一张珍贵的门票。
但当辞霄羽和俞椿馨抵达游乐园时,俞椿馨发现,如此庞大的一个游乐园竟然空无一人。
尽管如此,园内却是灯火通明,每一个游乐设施都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俞椿馨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转过头,目光投向身旁的辞霄羽。
"难道你把整个游乐园今晚都包下来了吗?" 俞椿馨好奇地问道。
辞霄羽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轻牵起俞椿馨的手,朝着游乐园内部走去。
"不用那么麻烦,这家游乐园本来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块土地现在归属于我们,而这个游乐园也是专门为你建造的。"
辞霄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番话,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不是俞椿馨深知这块地的价值连城,恐怕她真的会认为辞霄羽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小时候的俞椿馨对游乐园充满了向往之情,然而由于她个性内向,不喜与他人交谈,同时也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因此始终未能亲临其境。
随着年岁渐长,俞椿馨心中对于迪士尼乐园的渴望愈发强烈。
所以辞霄羽在俞椿馨十九岁生日的时候,她得以一偿夙愿。
但好像经历并未如想象般美好,过高的门票价格、昂贵的住宿费以及离谱的物价都让俞椿馨觉得他们在割韭菜。
尽管这些费用俞椿馨都能轻易给出,但她就是觉得性价比不高,。
许多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们同样对迪士尼心驰神往,可惜高昂的费用使得他们只能通过手机屏幕来解馋。
那时的俞椿馨曾信誓旦旦地表示,待到将来既有闲暇又资金充裕时,定当建造一座穷苦人家及平凡百姓也能游玩得起的游乐园。
但可能这句话说完的第二天,俞椿馨便将之抛诸脑后,可辞霄羽却将这番话深深铭记于心。
这两年他看好了地皮,建了一个京城最大的游乐园,所有设施都是最好最浪漫最童真的。
重要的是,游乐园的门票售价才二十块钱一张,又便宜项目又多,人流量一下子就上来了。
后面为了控制人流量,辞霄羽才迫不得已开始限制门票数量。
原来当时俞椿馨随口说的一句话,辞霄羽就记了很久。
今天一天,俞椿馨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没有那么忙,能和辞霄羽出去玩一天。
游乐园里没人,就只有他们两个和工作人员,俞椿馨能玩得很开。
拉着辞霄羽去玩了碰碰车之后又去射了箭,也玩了很多刺激的项目。
今天的俞椿馨,是辞霄羽这个月见到笑得最开心得一次。
“阿羽,快来快来,我要去做那个。”
俞椿馨走在前面,朝着霓虹灯闪烁的摩天轮走去。
辞霄羽和俞椿馨都不恐高,再加上俞椿馨很享受在天上的感觉,会让她觉得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感觉。
所以俞椿馨最后一门项目就是和辞霄羽去坐摩天轮。
关上摩天轮的小门,摩天轮开始慢慢转动。
这个摩天轮建的方位还挺好,能看到半个京城的繁华景色,俞椿馨还能见到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俞椿馨还在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脖子上一冰凉,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挂在了脖子上。
“别动,我先帮你戴好。”
辞霄羽一句话,俞椿馨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好了。”
俞椿馨低头看着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蓝色的钻石被雕刻成了山茶花的模样,闪闪的,非常好看。
之前掉下水的那颗在戒指上的“约瑟芬的蓝月亮”,被辞霄羽重新雕刻成了一朵山茶花,然后做成了项链。
项链戴在俞椿馨瓷白的脖子上面闪闪发光,看得俞椿馨有些愣神。
“怎么突然送我项链了?还这么好看,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我忘了吗?”
有什么纪念日俞椿馨都会记得很清楚,所以她只是开玩笑打趣一下辞霄羽而已。
“没有,最近我有一个女学生为一个男同学哭的死去活来的,我发现现在好像大家都有恋痛癖 都喜欢停留在让自己掉眼泪的人身边。”
俞椿馨想想,好像也真是,近些年有很多因为感情问题而自残进医院的人。
但俞椿馨再想想,这和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俞椿馨略带疑问的表情,辞霄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我发现,我只喜欢停留在我爱的人身边,我只喜欢停留在你的身边。”
“才发现原来很少喊过你的全名,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喊自己爱的人全名也是一件是幸福的事。”
“所以,俞椿馨,无论是破晓时分还是落日归黑,我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