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伺候公公整整一个月,我熬到急性胃出血。 公公刚脱险睁眼。 婆婆就狠狠将我撞翻在地,拉着小姑子谢瑶抢步上前邀功。 我被推得撞碎药碗,谢瑶踩住我淌血的手背,冷笑讥讽。 “成天装病碰瓷抢风头,恶心透了。” 老公程屹嫌恶地将我踢开,忙着拿纸巾替谢瑶擦鞋。 “爸别理她,知道我明天升总监,无非是想多分点钱。” 我强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撑地站起。 谢瑶盘发上插着的发簪,正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金笔。 笔尖被生生掰断,沾满油垢。 五年的倾囊托举与忍气吞声,在这一刻彻底封盘。 我没自证,也没争辩,当着程屹的面退出了程家所有的群聊。 程屹像施舍宠物般拍拍我的脸: “行了,等明天就职典礼办完,准你回家吃白食。” 我看着他,极淡地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个总监位子,是我用母亲留下的全部股权替他作保换来的; 他更不知道,明天的就职典礼,他等不来平步青云,只会等到资格作废、全盘索赔的追责函。 而我早已签好离婚协议,带着清空的户籍与病躯,彻底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