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与你:到时候还会有的。】
感觉到了,被嫌弃的不是很隐蔽。
谁让他就喜欢不搭理人的呢。
颜真真起初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态度。
刷钱了就说谢谢,加好友需要人提醒,敷衍地在有任务时才动弹动弹、维护一下。
等熟悉起来,颜真真的话越来越多,透露了不少自己的事,把他纳入了自己的范围。
新鲜感就散的差不多了。
不能怪他三分钟热度。
是女孩先端着、先拒绝了他两次。
不能要求他一直保持追求者的态度。
程湖不知道的她的敬而远之,让江山与你对她产生了“征服欲”
正在回应她怎么敢真上手的话。
程湖理所当然道:
“他们那局的PK分值很高啊,榴莲大哥的诉求是希望看到哄好不好哄的老婆,文俊哥也很入戏啊,他都来拉我的手了,我当然是要敬业一点了,跟个木人似的我对得起谁啊!”
她恨恨的找别人的毛病:
“你们骂我才是给文俊哥招黑呢,我们都是很敬业的演员,粉丝不讲理,那不是让我们好好的同事情变得糟糕吗?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见面呀!你们就不要黑装粉挑事了!”
【啊!嘶:你说实话,最近是不是沉迷网络了?】
【啊!嘶:我追的真的是主播吗?】
“哈哈哈哈!”程湖秒变态度:
“阿思晚上好呀!是我呀是我呀!是主播湖湖呀!主播湖湖要人气票呀!你不要给别人啦!”
……
演夫妻传到紫雨这边,她被震撼到了,她呆住了:
“原来几个主播凑一起线下直播的正确玩法是这种……大猫啊大猫,你真会玩啊……”
【大猫说冤枉啊!简直是六月飞雪!】
【哦吼,雨妹要被带偏了。】
【救命,你们几个真的还能完整的走出海景房吗?】
【诸葛徽说,死到普死到普!】
【线下就是要打起来的啊。】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
程湖收到了年糕的求救信息。
她PK输了,被惩罚了看一场恐怖片。
问她胆子大不大,大的话,能不能陪她。
“不能。”
程湖回了消息,直奔影音室去。
【好一个口是心非。】
【湖湖嘴硬心软啊。】
【我觉得,按照湖的脾气,应该是去吓人的。】
【不要雪上加霜啊!年糕对这种东西是真的超级怕!】
门是关着的。
程湖站在外面静默,她在纠结,对于正在看恐怖片的人来说,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比较吓人,还是悄无声息打开的门比较惊悚……
纠结半晌,程湖放了首很“红”的歌,音量调到最大,把门打开一条缝。
年糕扭头:“……”
哇,一下就有安全感了。
程湖进到屋里,关上门,坐到年糕旁边:
“毯子分我一半。”
年糕用毛毯将自己裹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恐怖片刚刚开始。
【中式恐怖片能把我都给吓成孙子。】
【草,这惩罚太狠了,这个片的恐怖程度,是禁片那种!】
【禁片?!哪方面的?(色色)】
【少吃荤!多吃点素吧!不是那方面的,单纯的惊悚程度拉爆了。】
【还记得这片上映,老子约了喜欢的女孩,想保护她,那啥吊桥效应,让她看上勇敢、有安全感的老子。】
【后来呢?美救英雄了吗?那也很不错啊。】
【哈哈(苦笑)我成了吓尿哥。】
【哈哈哈哈真是个好笑的事故。】
【这玩意是真的吓人啊!】
【呜呜呜谢谢湖姐,湖姐你人真好,真的去陪我们年糕了!】
毯子不够宽,程湖和年糕挤作一团,没办法保持距离。
“谢谢……”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脸都看不太真切,年糕双眼比灯光亮。
“以后报答我。”程湖无情地揉乱她的头发。
程湖看了评论,有点好奇:
“吓人到这种程度了啊……剧情怎么样?好看吗?”
【挺好看的,下架了很可惜!】
“那重新看一遍吧,就当放松了。”程湖把进度调到开头。
【天呐……她真的好会啊。狠狠被拿捏了,怎么有这么温柔的人,太细节了,害怕敲门和突然开门会吓到屋里的人,担心她陪她去看超级恐怖的,会让她有愧疚感,所以装作想看电影……】
“竟然是这个题材……”程湖愣了愣。
落后的小县城里,主角开了家摄影小店。
刚给一对新人拍了婚纱照,含着喜糖的主角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
“你三堂伯走了,他孤寡一生,生前就说了,你来摔盆,他的东西就归你了。”
“知道了。”挂了电话,主角嘀咕道:
“在农村一辈子,他能剩啥给我……”
三堂伯家在村尾,以做棺材为生。
年仅六十三,躺在了自己做的棺材里。
脸被一张黄纸盖上,主角好奇地问为什么。
“哎,你是没看到,他那个表情太吓人了,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怎么都合不上眼……”
说话的是个垂暮的老人,压低了声音说:
“不祥啊……还是抓紧入土为安好……”
乡村、葬礼、闭不上的眼,堆了这么多元素,加上导演特殊的纪录片运镜,观看的人就像是在现场一样。
【这个节奏台词演技,有点东西啊……】
【很多恐怖片不好看就是粗糙烂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片更像文艺片。
这场略显清冷的葬礼出了很多问题,过了一夜,渗血的棺材、哆嗦着惨叫,无缘无故死了的公鸡,点了好几次才点燃的纸钱,处处充斥着死者的“不愿”
主角也和村里人一样,开始怀疑三堂伯的死是不是有冤屈。
但他就是个普通人,工作已经很疲倦,和三堂伯联系并不紧密,莫名其妙报一二零不会被受理,他自己又没有查案的能力。
冷漠的不打算深究。
他继承了三堂伯的资产,这是去年当着村干部的面儿签下来的遗嘱,有法律效应,屋子和屋子里的东西都留给了他。
主角独自来到三堂伯家,看看有没有值点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