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个发现了我……”窈娘轻声说:
“你明明看见我在水里挣扎,你没有救我……”
窈娘尖叫着扑向三堂伯。
她身体穿了过去。
三堂伯无知无觉,根本没看见她。
窈娘日夜跟在三堂伯身边,看着他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传言已经消失殆尽。
执念让窈娘一直没能往生,她和竹林里的胡仙儿做了个交易。
她钻进了一个小孩的身体里,执念日日夜夜的影响着小孩的样貌。
三堂伯感觉这孩子格外的像自己,对他喜爱非常。
窈娘在主角的身体里,却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她看见三堂伯在小孩子面前没有防备的拿出了一把木梳,怀念地呢喃着:
“窈娘,你怎么这么脆弱呢……
“我明明已经把一切都摆平了,只有我会愿意娶你了……”
不肯闭上眼,申冤的是谁呢?
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卦阵已经失效,鬼魂挣脱了出来的胡寡妇在“无能狂怒”
她已经死了,无法伤害到这些活生生的人,没法报复到他们。
只能拿更弱小的撒气。
随着三堂伯的死,窈娘再也无法强留阳间了。
主角一激灵,撒开木梳,鲜活的是个人样:
“草,这么恶心!”
他跑回家里问年迈的奶奶:
“奶奶,你还记得胡寡妇吗?记得老木匠家的窈娘吗?”
“可别提了,悬乎着呢。”
大伯走了进来,说:
“我当时就觉得,胡寡妇瘦弱,又骚气,咋可能是胡仙儿,胡仙儿有本事,才不会让男人随便睡呢。”
得了吧,主角撇撇嘴,当时你们明明说,狐狸骚气,胡寡妇这个狐狸精肯定是胡仙儿了。
“窈娘太可怜了啊,好端端的,未婚夫死了,爹也死了,可不就跳河了。”奶奶语气唏嘘:
“人活着,才有指望呢。”
主角心里默默道:可不是嘛,人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报复到仇人。
……
【太地狱笑话了。】
【好憋屈的故事啊,该死的人就死了一个倒霉的未婚夫,让胡仙儿吃了进补了。】
【服了,怎么恐怖片里还要搞教育。】
【有被劝到,这鬼当的确实憋屈,不敢死了谢谢。】
年糕眼睛哭肿了:
“呜呜,太惨了,窈娘明明有机会活的,她跟三堂伯呼救了,但那个贱人眼睁睁的看着窈娘死了……”
程湖气得捶抱枕:
“我要打死导演!打死编剧!”
【可算知道为什么下架了,真的很吓人,不仅仅是画面。】
【导演编剧受死!】
凌晨两点了。
还在看直播的人不多了。
【真的没有办法应对谣言吗?】
【三堂伯、窈娘、胡寡妇面对风言风语的不同做法。麻木的胡寡妇破罐子破摔,麻木不仁地过着,被得寸进尺的弄死了。一直在用嘴皮子解释,试图控制他人的嘴巴,发现讲理没用,自己走向了灭亡的窈娘。】
【好绝望,所以说解释没有用吗?】
【还记得这电影的名字是什么吗?】
【是《竹石》】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可得了吧,再怎么上价值,也影响不了这破故事就是个烂片!】
【人家就是个不讲逻辑的真鬼故事……】
……
走到外面来,才后知后觉屋里闷。
冬夜的晚上冻的人瑟瑟发抖。
程湖简单冲凉后,抓紧速度在浴室匆匆护肤,钻被窝里,查看人气票。
“耶斯!”
百万人气票在她看电影的时候,无知无觉的达标了。
手机扔开,安心睡觉。
“早上好。”若梦正在厨房忙活,空气里弥漫着煎蛋的香味:
“吃面吗?”
“吃!谢谢!”程湖走进厨房,洗了盘水果,在餐桌等饭吃。
“没看出来,湖湖你还挺热心。”紫雨说:
“居然会无偿陪人做惩罚。”
“我都无偿陪文俊哥做惩罚了。”程湖见缝插针地说:
“我又不怕恐怖片,当看了场电影了。”
她还挺想玩一玩曲老板说的密室逃脱的。
喜欢找点不危及身体的刺激。
秦文俊挺记恨那两巴掌,怪没脸的。
他确实别有用心,可他没暴露出来,湖狸并不知情。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算计了,是她纯活该。
“哈哈,我都怀疑湖湖是不是练过拳击了。”
紫雨:“你这胆子既大又小的。”
在人身安全上,十分谨慎。
自带保镖团队,出场整的跟女明星、千金似的。
“十二点了,有谁没达到百万人气票吗?”程湖好奇的小眼神往秦文俊身上瞥。
“有被羞辱到。”秦文俊无奈扶额:
“虽然我的行李可以浓缩成一份,不像你们女孩子……”
福图图插话:
“我的行李是最少的哦。”
“不像你们大部分女孩子。”秦文俊立马改口:
“但为了面子,第一个任务还是拼老命卡点完成了的。”
主播们的行李都保住了!
“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等吃了饭拿给你们吧。”
“我们都准备了!”紫雨举手道:
“一会儿都别走,就在客厅,大家交换礼物吧!”
【跟放学别走,等着挨揍一个语气。】
【天呐,大猫的主播竟然是懂客套这回事的吗?】
【不怕鬼的湖狸,女人中的女人!】
【我是男的我也佩服不怕鬼的。】
【大家准备的礼物都好有个人风格啊。湖狸是各种特产美食、若梦是手工的绣品、年糕送了玩偶、紫雨准备了成套的手链、福图图给的开光的珠串、秦文俊则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点挑选的。】
秦文俊给程湖的礼物是纯金的一对耳坠。
“区别对待啊。”紫雨探身来,语气夸张地调侃:
“这工艺不便宜吧?文俊哥偏心啊,我也喜欢首饰呢,怎么不给我送?你暗恋湖湖啊?怪不得你找湖湖演你老婆呢,包藏祸心啊!”
“没有没有没有!”秦文俊摆手解释,耳朵却通红了:
“我投其所好啦。”
“不行啊。”程湖问他:
“文俊哥,你不知道吗?”
秦文俊迷瞪了:
“我该知道什么?”
“到处都在传,我家老公粉超多的。虽然我知道不都是啦……”程湖茶茶地说:
“都是单纯喜欢看我才艺、听我说话的好哥哥罢了。但总有少数人迷失在我的优秀里,不太想伤了他们的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