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作精妹宝穿斗罗,大佬夜夜哄 > 第15章 焱的奇耻大辱
  “轰!”
  小作精猛地探出头来,感应到主人胸中那股“被冷落的滔天委屈”,她两腮鼓起,猛地一吸。
  整条梧桐道的天地魂力变得狂暴起来,粉色的气流打着旋儿化作小型的飓风,落叶漫天狂舞。
  邪月银灰色的短发被吹得凌乱翻飞,体内的魂力竟隐隐受到了拉扯,无端地滞涩起来。
  二十级。
  二十一级!
  没有第二魂环也能继续升级!?
  坐在地上撒泼的小丫头,身上泛起夺目的粉金光芒,魂力当着所有人的面又往上蹿了一级。
  “哥!”
  胡列娜急了,连忙扯了扯邪月的衣袖,压低声音:
  “快哄哄她!她这武魂古怪得很,再哭下去,巡逻队都要被引过来了!”
  “?”
  邪月僵在原地。
  他会杀魂兽,会破阵,会练刀。
  但他从未学过如何应付一个坐在地上打滚的粉色泥鳅。
  看着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的泪痕,一向高冷的邪月竟然有些慌乱。
  “喂……你别哭了。”
  邪月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半蹲下身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边角绣着银月的丝帕,动作僵硬地递了过去。
  “我……我方才又没有凶你,你干嘛哭。”
  男孩清冷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别扭的干涩。
  千芊瑾透过指缝偷偷瞧了他一眼,哭声戛然而止。
  她一把抢过帕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顺便擤了个鼻涕。
  然后将脏兮兮的帕子塞回了邪月的手心。
  “那你抱我。”
  千芊瑾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臂。
  “本公主方才哭脱力了,走不动路。”
  邪月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团皱巴巴的脏帕子,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理直气壮地吩咐别人!
  “喂!小丫头片子,你差不多得了啊!”
  一旁的焱终于看不下去了,大步跨上前来:“邪月是我的好朋友,凭什么给你当牛做马?”
  “识相的赶紧自己爬起来,不然我一把火……”
  “闭嘴!”
  尖锐的娇喝截断了焱的恐吓。
  千芊瑾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灼锦扇啪的一声展开,指着焱的鼻尖,双手叉腰,粉眸里满是嫌弃。
  “嗓门大得像敲破锣,头发红得像野鸡炸了毛。”
  她冷笑一声:“脾气暴躁,面相凶恶,一看就是命格太硬的克妻之相。”
  “你这种不安分的男子,连做侧室的洗脚男仆都要被嫌弃粗手粗脚。”
  焱被这一连串恶毒的评语砸得面红耳赤,浑身火焰翻滚:“你……你说谁是野鸡?!”
  “说的就是你!”
  千芊瑾小手一扬,从随身的小锦囊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金魂币,啪的一声甩在焱脚边。
  “去!给本公主把街角最大的遮阳伞买过来撑着!”
  “若是敢让一丝太阳晒到本公主娇嫩的皮肤,本公主就让男侍剥了你的鸡皮!”
  焱看着脚下的金光闪闪的金魂币,心里竟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他们三人如今未满十岁,刚通关生死场进入武魂殿学院,在学院里不仅要受贵族白眼,连物质生活也颇为苛待。
  面对这一地金魂币,焱不禁有些心动。
  “扑哧。”
  胡列娜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上前来,狐狸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探究的趣味打量着千芊瑾。
  “小妹妹,你口口声声男侍……你究竟是谁呀?”
  千芊瑾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胡列娜身上,暖橙金色的短发,精致妩媚的眉眼,身段虽还带着孩童的青涩,却已隐隐透出几分从容的将相之风。
  千芊瑾眼前一亮,她收起折扇,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胡列娜纤细柔嫩的手腕。
  “这位姐姐生得好生标致!”
  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骨骼清奇,神采飞扬,眼底藏着大智慧,一看就是能执掌三军、辅佐帝业的不世奇才!”
  千芊瑾从锦缎小挎包里掏出两颗又大又圆的玉果,塞进胡列娜手里。
  “本公主观你面相贵不可言,今日便破格册封你为一品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马大元帅!”
  “等改天我姐姐把天斗帝国打下来,我封你做异姓王,统领三千佳丽!”
  胡列娜握着那两颗价值千金的灵果,哭笑不得。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颠三倒四却又理直气壮的孩子。
  “至于这个——”千芊瑾像是想起了什么,献宝似的扯开了随身锦囊的拉链。
  “呜咪~”
  软糯娇柔的叫声自包内响起。
  一只流淌着晶莹玉光的九尾小灵狐探出了毛茸茸的脑袋。
  九条蓬松的小尾巴像花瓣般舒展,散发着野茉莉般清雅的甜香。
  “这是本公主的随行宠妃,粉晶灵狐。”
  千芊瑾骄傲地扬起小下巴,粉色的大眼睛里全是炫耀。
  “四百年修为,自愿献祭的极品魂环。”
  “怎么样?是不是比某些粗鲁野蛮的武魂漂亮一万倍?”
  胡列娜的眼眸亮了,身为妖狐武魂的拥有者,她对狐类魂兽有着天生的亲和力。
  更何况眼前这只小狐狸生得如梦似幻,漂亮得不可思议。
  “好可爱……”
  胡列娜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灵狐毛茸茸的耳朵,灵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旁的邪月看着瞬间倒戈的妹妹,又看了眼被金魂币砸得原地发懵的焱。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未来的黄金一代,竟然在一个照面之间,被六岁的小丫头彻底瓦解了。
  阳光渐渐烈了起来,武魂城内最大的临水茶楼“望月阁”二楼雅座。
  千芊瑾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最宽敞的软榻上。
  粉晶灵狐趴在她的膝头,小口小口舔舐着白瓷碟里的羊奶。
  桌案中央,摆着一盘刚从冰窖里端出来的葡萄,和几个皮薄多汁的秋白雪梨。
  焱黑着脸,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粉色绸伞,笔直地立在软榻旁。
  他每隔三息就要换一次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堂堂顶级天才,居然在这里充当遮阳的人形木桩。
  太耻辱了。
  但是钱太多了。
  “邪月。”
  软榻上的小祖宗翻了个身,用灼锦扇敲了敲桌面。
  “本公主口渴了,想吃梨。”
  邪月坐在对面,双手抱胸,阖着双眸闭目养神,银灰色的发丝垂在额前,神情冷漠。
  “桌上有刀,自己削。”
  “放肆。”
  千芊瑾小脸一板,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男侍敢让家主亲自动手沾染荤腥庖厨之物,是要被杖责三十、逐出家门的!”
  “邪月,快点把你的月刃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