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作精妹宝穿斗罗,大佬夜夜哄 > 第17章 身体发肤,受之妻主
  “好臭的味道!”
  千芊瑾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迷药味,一低头,发现自己粉色的裙摆上还沾染了点点灰白色的粉末。
  小皇女对污秽之物的极端厌恶爆发了。
  “下三滥的肮脏刁民!居然敢弄脏本公主新裁的流光云锦裙?!”
  千芊瑾气得小脸发白,在邪月怀里拼命扑腾,右眼下方的帝王花印记亮如烈焰。
  “小作精!给我把这群垃圾吸成楼兰干尸!”
  悬浮在虚空中的小精灵武魂暴怒地尖叫着,两腮猛地鼓起,周围数十米内的天地魂力被蛮横地抽成了真空。
  与此同时。
  “咻——”
  一道清冷的青色疾风,自九天之上的云层中垂落,利如神兵。
  扑上来的两名汉子手中的麻袋与迷药包,甚至连他们的衣袖,都被整整齐齐地削成了光杆。
  紧接着,一支散发着幽蓝极寒光芒的冰晶短箭,自街角屋檐的阴影处悄然而出。
  以刀疤脸为首的三名歹徒,动作凝固在半空,刺骨的寒冰从脚底的布鞋开始疯狂蔓延。
  小腿、膝盖、胸膛、下巴……
  眨眼间,三个大活人便被冰封成了三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连他们脸上那抹贪婪丑陋的狞笑,都被封死在玄冰之中。
  赶回来的胡列娜和焱僵立在桥头,手里捧着的糖糕差点摔在地上。
  邪月握着月刃的手僵在半空,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里有封号斗罗,而且不止一位!
  千芊瑾从邪月怀里探出小脑袋,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哼。”
  她摇开手中的灼锦扇,优雅地掩着唇角,迈着小碎步走到三尊冰雕面前。
  用扇尖轻轻敲了敲刀疤脸冰冻的鼻梁。
  “看到了吧?”
  千芊瑾回过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胡列娜等人扬起下巴,骄傲地说:
  “本公主的护体皇气已然大成,神威莫测。”
  “凡敢冒犯天威者,皆会被上天降下的神罚冻成冰雕。”
  小姑娘得意地哼哼了两声,顺手从冰雕的腰间顺走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塞进自己的小挎包里。
  “罚没充公。”
  邪月等人:“……”
  街角的喧嚣渐渐被更宏大的声浪掩盖。
  众人一路往东边走,胡列娜咬了一小口糖糕,目光越过暮色,望向神殿广场前辉煌的灯火。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也快结束了。”
  “听说今年各大学院的天才层出不穷,白天打得天昏地暗。”
  千芊瑾一把收拢手中的灼锦扇,踩着小皮靴在原地轻巧地转了半个圈。
  “走走走,快带本公主去升座观瞻。”
  邪月低头看着这个连斗魂台护栏都没摸过的小豆丁,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大赛总决赛只在白日开打,入夜便封场休战。”
  他抬手指了指钟楼的方向,神色冷淡。
  “再过半刻钟,武魂殿学院夜禁,学员必须回宿。”
  焱抓了抓那头赤红如火的短发,神情烦躁。
  “走了走了,要是被教导主任抓到迟归,明天拟态训练又得加倍负重。”
  胡列娜有些担忧地蹲下身,看着千芊瑾:“小妹妹,你住在哪儿?用不用我们先送你回去?”
  “放肆。”
  千芊瑾傲慢地扬起下巴,小手随意一挥。
  “本公主微服私访,自有千军万马在暗中护驾,何须你们这等小辈挂心?”
  小姑娘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朝反方向走去。
  “尔等且退下吧,明日记得按时向本公主请安。”
  邪月看着她迈着小短腿一晃一晃的背影,眼角微微跳动。
  “哥,真不管她?”胡列娜扯了扯邪月的袖口。
  邪月摸了摸胸甲缝隙里插着的那朵温热的帝王花,清冷的眸色微敛。
  暗处有至少两位封号斗罗的气息。
  他转过身,银灰色的发丝在晚风中微扬。
  “走吧,她比我们任何人都安全。”
  *
  夜色微凉,街上的行人逐渐散去,宽阔的青石板路倒映着两旁渐次熄灭的灯笼。
  千芊瑾顺着临河的古道漫无目的地晃荡,怀里的粉晶灵狐探出半个脑袋,小鼻子耸了耸,嗅着空气里弥漫的野茉莉香气。
  高耸的屋檐暗影处,光翎斗罗盘腿坐在一处飞檐斗拱上。
  “大青鸟,这小祖宗大半夜不回神殿,跑河边吹风做什么?”
  青鸾斗罗双眸静如寒潭。
  “由她去,不要出声惊了她。”
  千芊瑾踩着石阶走下护城河的浅滩,夜风卷起河面的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湿润。
  前方的拱桥下,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静静立在青苔湿滑的石堤边缘。
  那是一名十八岁上下的少年,粉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束成低马尾,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白皙的颊侧。
  少年微微垂首,棕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碎裂的月光。
  河水在石堤下汹涌回旋,浪花拍击在石缝间,发出沉闷的呜咽。
  他就站在水线之上半寸的地方,身形微晃。
  千芊瑾在三步之外猛地刹住了小短腿。
  在女尊世界的宫廷秘史里,这种站在水边、神情凄苦、身段俊俏的男子……
  通常只有一个目的。
  投河殉情!
  “大胆。”
  稚嫩的娇叱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千芊瑾连折扇都顾不上摇,直接迈开两截肉嘟嘟的小短腿,嗷的一声直扑了上去。
  “身体发肤受之妻主!”
  两只小肉手死死拽住了少年飘在风里的衣摆,小脸憋得通红,拼了命地往后拽。
  “谁准你擅自投河殉情的?!”
  石堤上的青苔本就湿滑,千芊瑾年纪小力气薄,这一发力不仅没把人拽回来。
  脚底反倒呲溜一滑,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湍急的河水仰倒下去。
  秦明还沉浸在被剥夺决赛资格的苦闷之中。
  衣角冷不丁被一股劲死命一扯,耳边还炸开了一通训斥。
  没等他回过神,便见一个穿着粉色云锦裙的小团子一头要栽进河里。
  “小心!”
  秦明面色一变,身法迅疾如风。
  修长的手臂横空一揽,黑色薄手套擦过冰冷的夜风,稳稳托住了千芊瑾软绵绵的后背。
  顺势将她整个人提溜进了自己怀里。
  少年身上带着青草与炽焰交织的气息,干净温热。
  千芊瑾整个人趴在秦明的胸口上,两只小手还死死揪着人家胸前的衣襟。
  粉色的大眼睛在惊魂未定中眨了眨,借着惨白清冷的月光,千芊瑾看清了面前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