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毒医逆天:摄政王的掌心娇 > 第152章 再也见不到她了
  宫外,云栖台。
  兰生收到了薛晚棠的来信,说是傅渊不知所踪,让他们在盛都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以他让神机营的人多仔细着盛都的情况,也给霜华和檀云提了个醒。
  “兰生啊,怎么不见那两个丫头?”楼上,行止找了一圈,也没见檀云和霜华。
  “她们啊,说是去王府帮晚棠找什么东西去了,刚走没多久。”
  “哦,好,那我出去一趟。”行止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兰生立刻叫住了他,“这段时间盛都不太平,您叫上几个人陪您一起。”
  毕竟现在内力全无,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他可不好向薛晚棠交代。
  “不必了不必了!老头我独来独往惯了,我自己出去转转就回来!”
  行止自由散漫惯了,哪里受得了这般管束,还不等兰生叫来人手,便跑得没了影。
  “您说您……”兰生望着他仓皇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声。
  罢了罢了,谁让薛晚棠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他呢!别的人也不放心,还是他自己跟着去一趟吧。
  放下手中的东西,兰生从后门追了出去。
  刚出了云栖台,就没见了行止的人影:“人呢?一把年纪了腿脚还这么快......”
  盛都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子内。
  当行止推开那道积尘已久的木门时,一道暗箭飞射而出,行止眉毛一挑,只是微微一侧身,那暗箭擦着他的发丝一闪而过,并未伤及他分毫。
  “这么大的怨气,看来薛晚棠对你的打击挺大啊!”
  行止自若无人地坐了下来,倒上了一杯热茶。
  “你少给我说些没用的!”说话之人,正是从天衍宗逃出来的傅渊,“我问你,药王谷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还有,为何周景淮在盛都留了后手你竟没有告知于我?”
  褚砚清这次失了手,想必定是火冒三丈,如果不给他个交代,下次合作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行止闻言,却是不屑一笑:“你急什么,药王谷的事你不必知道,至于周景淮,想来是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否则也不会抛下一切去寻薛晚棠。”
  薛晚棠太过聪明,他怕她起疑,所以在药王谷时就一直封印住了内力,也没有多问他们的计划。
  他不得不佩服,周景淮这个人,天生就是做帝王的料,褚砚清是比不过的。
  “天衍宗已经没了,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傅渊虽不在意天衍宗上下千余人,但没了天衍宗这个名头,做起事来毕竟不太方便。
  宗门其他活着的人都暗藏在各地,想要聚集起来也很麻烦,而且现在他们不一定会听他的命令行事。
  除了褚砚清,就剩行止可互相利用了。
  “这段时日,你且放心在此处待着,容我想好应对之策再与你联系。”
  眼下不能再轻举妄动了,所幸,薛晚棠信上说了雪殇中箭,要在荆楚国耽搁些时间,不会立即赶回来,刚好他还能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哼,行止,别忘了,你可是薛晚棠的师父,若是让她知道了你接近她是另有目的,还杀了余沧海红月夫妇,你觉得她会放过你?”
  “你在威胁我?”行止大笑两声,肆意至极,“她的一身本事是我教的,你觉得她杀得了我?安心待着,很快我就会告诉你下一步的行动。”
  要不是看傅渊还有点用,他早就杀了他了,还轮得到这样一个弃子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行止漠然地推开门,准备离开。
  可刚走到林子外面,就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一旁矮树枝上挂着的那一缕布料,脸色阴沉得可怕:“傅渊,拦住他。”
  那缕料子,他认得。
  是昨日霜华新做的衣裳,送给兰生的。
  而听到了行止与傅渊所有谈话内容的兰生,一路从园子往回狂奔着,他的脑中一直重复着那句“杀了余沧海红月夫妇”,并未注意到自己的衣角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怎么会?药王谷是行止,余沧海他们三人成立的,行止怎么会杀了他们所有人还毁了药王谷的一切!
  晚棠一直将行止视为自己的生父,她那么尊敬他,他却对她另有所图!
  难道行止之所以会收养晚棠,全是因为他的计谋?
  这么多年,他竟然对晚棠,对药王谷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他蛰伏十余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让晚棠知道这一切,她也许不信,但至少可以让她有所防备。
  还有霜华和檀云,得让她们待在王府或者是宫里,有周景淮的人在,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匆匆忙忙的,来了也不坐会儿?”傅渊一个闪身,降落在了兰生的面前。
  顿时整个林子鸦雀无声,就仿佛被时间停顿住了一般。
  这是兰生第一次见到傅渊真容,在知道了他和薛晚棠过去的种种之后,对傅渊,只有无尽的厌恶与憎恨。
  “动手吧。”
  他知道,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傅渊死。
  傅渊立即催动身体的内力,一掌直击兰生的咽喉。
  兰生身手虽不差,但是在傅渊这样的内力面前,根本就讨不到好去。
  他深知此时不是纠缠恋战的时候,所以他一直避闪着傅渊的招式,一边在快速地想着脱身的办法。
  就在兰生找准了时机,趁着傅渊收掌的功夫,准备一掌打在傅渊后背之时,却突然感觉到身后迎来了一道刺骨的寒风。
  “噗——”兰生的掌风还未使出,一道鲜血骤然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他的动作僵在了原地,血液溅红了脚下的泥土。
  行止拔出了刺进他胸膛的那柄剑,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我本没想杀你,是你自己自作聪明。”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晚棠把你视作自己的父亲,红月......他们是你多年的挚友......”
  兰生口中的血止不住地涌出,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最想弄清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