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陆承洲谈了三年恋爱。 所有人都觉得我命好。 我出身普通,父母早亡,靠着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旧工作室,在京市做私人宴会策划。陆承洲却是盛庭酒店集团的继承人,出门有司机,吃顿饭都能抵我半年房租。 他追我的时候,送花、送包、送房子,连我工作室的第一笔大订单,都是他介绍来的。 我一直觉得,跟他谈恋爱挺划算。 直到订婚前一晚,我去他公司送文件,听见他和朋友聊天。 朋友问:“你真准备娶姜宁?” 陆承洲笑了一声。 “她挺适合过日子的,懂事,不黏人,还会赚钱。” “那苏曼呢?你不是等了她五年?” 他沉默了一会儿。 “曼曼不一样。她受过苦,我舍不得让她再受委屈。” “至于姜宁,她要的无非是钱。等订完婚,我会给她一个满意的数字。”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给他熬了三个小时的汤。 那一瞬间,我连哭都觉得浪费时间。 既然他觉得感情可以明码标价,那我就不必装深情了。 第二天,陆家订婚宴上,他的白月光穿着我设计的礼服,站在台上宣布自己才是盛庭新品牌的主理人。 陆承洲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 “姜宁,你不是最懂事吗?这次就让让她。” 我笑了。 “行啊。” “那我也让你一次。” 我拿起话筒,转头对台下的律师说: “麻烦宣布一下,盛庭拖欠姜宁工作室的三千二百万设计款,今天正式到期。” “另外,我要收回所有尚未交付的设计方案。” “陆总,祝你们百年好合。” “不过婚礼的布置,你们最好另找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