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驸马爷与三皇子妃劝阻下,沈阔答应不在长公主寿宴上兴师问罪。
待寿宴结束后,再细细查问。
池乐曦这一闹,将三皇子与长公主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
梁言修放心不下池洛欢,便不曾与江沚他们返回外院,而是陪同妻子一起,漫步往回走。
江沚也想一同留在池乐曦身边,可他一个不曾成婚的男子堂而皇之的入了招待女眷的内院,恐怕要被沈大人狠狠地弹劾一笔。
顾及着池乐曦女儿家的名声,也顾及着自己谦谦君子的名声,他无奈先跟着沈大人返回外院。
“阿姐,姐夫咱们走慢些,别急着回去,那个魏嬷嬷找不着咱们,定会回去报信儿的。”
池乐曦拿着帕子擦着自己的脸,一双灵动的眸子漫上一抹懒意。
绵漪县主已经被两个小丫鬟带去换衣裳了,现下周围都是自己人,她也能低声肆无忌惮的开口。
“她们想要对阿姐你下手,一定会四处找的,叫她们找一会儿,咱们也在外头晒晒太阳图个清净”。
话落,她捻着帕子掩唇打了个哈欠。
这暖暖的阳光照在背上,惹得她有些许犯困。
“也好,省的回去再同那些人虚与委蛇,自打有孕后,我这脾气也大的很,懒得同她们斗嘴。”池洛欢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
她不愿总是压制着脾气。
梁言修对池洛欢言听计从,自是没有分歧。
一家子人溜溜哒哒的走了两步后,就在外头寻了个地儿赏景。
事实不出池乐曦所料宋晚她们果然在急切的四处寻找。
姗姗来迟的宋晚在暗处盯着池乐曦,双目赤红。
她此时还不知道池乐曦在外院绕了一圈。
如此气愤,只是因为看到了梁言修在,自己没法子再对池乐曦与池洛欢腹中的孩子下手。
“又晚一步,又晚了一步,她怎么就那么好命,次次都能躲过去!”。
她恨得咬牙切齿,胸口不规律的上下起伏着。
怕惊着远处的人,宋晚无论多愤怒,也不得不刻意压低了声音。
宋晚搭在树干上的手缓缓收紧,气急之下,抬手一拳打在了树上。
姑娘家手嫩,拳头一沾到树上就疼的她缩回手。
“嘶~”她吃痛。
蹙着眉捧着自己红了一块的手轻吹。
又气又恼。
“那池家姑娘太过狡黠,故意惹怒我家县主,又故意把茶水洒在县主的身上,将老奴引开!”魏嬷嬷也怨极了池乐曦。
就是因为她,才打乱了计划,使自己得了公主训斥。
“谁说她躲过了?梁言修护着的是池洛欢,又不是她,找个人把她引出来不就得了?”宋三郎嗤笑一声。
他的面容有些许憔悴,眼底泛着些许乌青。
“魏嬷嬷派两个人,就说侯夫人烫了手,在客房休息。她对江沚的老娘好,不会不管的~”宋三郎眯了眯眼,阴沉的黑眸里算计与欲望交织。
上回在飞渡湖叫她算计了,险些娶了赵依然。
幸好赵家的是个蠢的,竟然听了他人的教唆,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自己这才免于娶她。
这回,他绝对不会叫那小贱人得逞。
而从前自己因她所受的罪,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美人~谁能不喜欢送上门的美人儿呢?
宋晚听了三哥的谋划,心底的怨气一扫而空,旋即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啊,方才气昏了头了。
“是~老奴这就派人去~”
,,,
这头儿,池乐曦正趴在阿姐耳边说着自己给绵漪县主所下之药起效的症状呢。
远远的就发现了一位直冲冲的朝这边跑来的小丫鬟。
“来人了”她直起身,整理整理自己衣裙,端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丫鬟走近,给三人行礼后,直奔主题。
“池姑娘,侯夫人不小心烫了手,世子夫人派奴婢来寻姑娘~”。
池乐曦打量着面前的丫鬟,她面容急切,叫人看不出作假。
只是不管她演的多好,池乐曦都不会信。
原因很简单,若是伯母真的伤了,派来寻自己的一定不是长公主府的丫鬟。
“烫了手?怎么如此不小心?怎么烫的?”池乐曦故作惊诧,语无伦次的试探。
“一句两句奴婢说不明白,还是待姑娘您见了侯夫人细细问吧~”丫鬟不正面回答,只一个劲儿的催促。
期间梁言修轻咳一声,给池乐曦一个眼色。
“哎!好~”池乐曦接收到姐夫的意思。起身,并没有多问打草惊蛇。
“阿姐,姐夫,我去瞧瞧伯母。”。
他们以伯母为借口,自己无法拒绝。
而她也并非马大哈,没有把握的事儿,她也不会干,反正自己手里有底牌,姐夫也会派人保护自己。
在池乐曦带着星罗慌着神跟着丫鬟离开之后,梁言修给了雪晴一个眼色。
雪晴垂首,隐蔽身形跟了上去。
池乐曦跟着小丫鬟七拐八拐的,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江伯母在何处?”。
“回姑娘,侯夫人就在客院房间里休息。”丫鬟垂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