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几个人听着他们的对话。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梁言修的身上。
传言都说二皇子对池家大姑娘一往情深,看来都是真的。
顾云蘅望着他们,面上是发自内心的笑。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家子人的相处,倒是很,,,温馨。
二皇子在岳家人面前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没有皇子的架子,就好像他生来便是这家人似的。
兰宜的目光落在池乐曦的身上,满是羡慕。
她羡慕她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爹娘护,有兄嫂疼。
大门打开。
池绪背着背篓进院之前,来到妹夫面前,有些歉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实话实说,搬银杏回城里的事,我也参与了,对不住啊。”
说罢,他在梁言修震惊的目光下,背着背篓转头就进了院子,颇有些狼狈心虚的架势。
不等他消化,池砚夫妇俩也略带歉意的上前。
“搬银杏累,我夫妇二人心疼妹妹,便也帮了把手,妹夫见谅啊”池砚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背着背篓转身进院。
而池砚夫妇俩前脚刚进院,后脚池父池母就又上前。
梁言修瞪大了双眼,连忙开口。
“父亲,您是长辈,不必道歉。”
池父则是摇摇头“为父并没有参与此事。”
梁言修顿时开心了不少,可下一句话却令他顿时石化在原地。
“但是,爱吃黑鱼的是为父。”池父也抬起手在女婿的肩膀上拍了拍。
“嘿嘿~”池乐曦与池硕排排站,揣着手嘿嘿笑。
池洛欢挽着自家夫君的手,侧头瞪了两个小的一眼。
兄妹俩得了姐姐的眼神警告,收起了笑脸转身进了院子。
池乐曦没走两步,丝滑的转身返回去拉上江沚进院。
“你还做了多少有乐子的事是我不知道的?”江沚紧紧跟着她,弯腰轻笑着低声询问。
池乐曦朝着他得意的挑挑眉“哼哼,多着呢。”
嘚瑟之际,池乐曦接过四哥递过来的扫把,自己留一把,顺手塞给了江沚一把。
一家子一起扫被吹进院子里的落叶。
池乐曦一边扫着,一边盯着江沚警告他。
“我可不是吃亏的主,你以后老老实实的,你要是敢纳妾,我肯定闹的你一个头两个大,到时候,没准被银杏臭的就是平阳侯府,吃的是你平阳侯府的黑鱼!”。
他要是敢纳妾,自己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然后和离。
反正有阿爹哥哥和姐姐给自己撑腰。
“对!届时姐夫帮你一起搬银杏果。”
扶着夫人进了院的梁言修扬声附和。
被银杏臭的滋味也不能自己一人受。
池洛欢无奈的笑了笑。
他怎么也开始没正形了。
“丢银杏都是好的,乐曦小时候险些被人拐走,后来他们两个寻了那拐子的家,趁着人家上茅房的功夫把火折子丢进了,,,直接炸了人家的茅房。”
池砚扬声笑道。
那会他们俩还小,怕被报复,拉着自己和大哥当打手。
江沚一听,不由得想象当时的场景,看向池乐曦的眼中满是宠溺。
“那我可得老老实实,为了黑鱼,更为了茅房。”
池乐曦对上他那双桃花眼,小脸一红。
闷头快速的扫院子。
池父看着几个小的说笑,环视周围后,拿着扫把抬脚来到了门口,扬声大喊。
“来都来了?还不现身吗?”。
院子里的池家人纷纷噤声,看向门外。
暗处的顾云蘅望着门口的大叔,心中激动。
他们知道自己来了?
不多思考,顾云蘅便拉着兰宜的手,现了身。
他走到救命恩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凌之,拜谢恩人!”。
凌之,是他的字。
这一跪,这位大叔当的起。
他救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命,还有整个顾家。
兰宜见状,也紧跟着跪地磕头。
池母放下扫把紧跟着上前。
白马寺那日,她没有见到顾云蘅,因此,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今日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后,她惊讶不已。
“好孩子,快起来。”池父池母分别将两人扶起。
“这几年过得可好?那日你匆匆离去,身上还带着伤,没有落下病根吧~”池母温柔的拍拍兰宜的手,而后看向顾云蘅。
当年这孩子哭的忒狠,睡着了握着自己的手直喊阿娘。
身为人母,她实在是看不得孩子哭,本想多照顾他几日,可这孩子怕连累他们,第二日就走了。
兰宜呆呆的望着放在自己手上的手,身子怔愣。
“凌之练武的,身子皮实。”顾云蘅笑的真诚。
就像家里的孩子,见了长辈似的。
“没落下病就好,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一起来打扫打扫院子,吃饭。”池父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进了院子。
池乐曦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倒是比较淡定。
可江沚却不知。
“顾家小公爷?他怎么会在这儿?还有,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