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在一旁看着狐媚子耍招,丝毫没有生气。
  仿佛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三皇子听着父皇缓和下来的声音,堪堪松了一口气。
  可大皇子却十分的不满意。
  如今这情形多么明显。
  这明摆着就是老三和贵妃的手笔。
  到手的太子之位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头堵了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母妃提及叫自己带着爱妾入宫的时候,自己心里头有着算计。
  他知道父皇如今对自己的喜爱,多半会因为这个未出世的儿子给些恩典。
  只是他着实没想到,父皇竟然直接给了太子之位,而梁穆辰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不管不顾的在新岁夜宴上就直接动手了。
  他思忖一瞬,缓缓开口。
  “父皇,儿臣有些好奇,不知那人是为何要如此冒险,不惜在夜宴之上下毒,是不是,怕今日不动手,日后就没有机会了?”。
  皇帝安抚贵贵妃的手一顿,气血上涌的感觉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看了眼大儿子。
  觉着他说的也有理。
  在夜宴上下毒,势必会惹怒了自己。
  “你继续说!”皇帝整理整理衣袍,而后将贵妃扶起。
  贵妃看着皇帝的动作,脸颊浮上一抹红晕,不好意思的侧开视线。
  皇帝格外好心情的深吸一口气。
  珍妃垂眸,瞄了一眼后,平静的移开视线。
  心中却是在冷哼。
  这么大年纪了,早就不中用了。
  不然,宁嫔也不会偷汉子了。
  想到宁嫔,珍妃不由得回想起捉奸那日。
  自己带人刚到外头,就听见了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闯进门后,所看到的场景更加是,,。
  不得不说,宁嫔还真不是亏着自己的身子。
  怪不得她这几日的小动作那么的勤。
  她年纪轻轻的,受了一年的苦,好不容易得着甜滋味。
  定是食不知髓。
  “夜宴之前父皇您提及,若是儿臣房中的人诞下男婴,便立儿臣为太子,如此一来,日后儿臣势必会将房中的人护的死死的。”
  “儿臣斗胆猜测,幕后黑手,多半是怕日后没有机会动手,所以才,,,”
  他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
  皇帝脸色一冷。
  这一点,他方才便开始怀疑了。
  并且一直都在想,到底是老三下的手,还是老大下的套。
  可瞧老大这义愤填膺的模样,根本不像装的样子。
  而老三。
  他性子有些直,不太会做戏。
  老三的无作为与怀疑也不像是演的。
  而老六那废物,,,
  皇帝冷眼瞧着跪趴在地上已经睡过去了老六,眼底闪过嫌弃。
  这个没用的就更不用提了。
  他可没这个本事。
  如此一来,要么就是巧合,要么就是,老大老三其中一个人的演技太好。
  饶是自己,也看不透了。
  珍妃对儿子的话很是满意。
  有些话,不能自己一个人说。
  她垂眸扫了一眼皇帝的表情,见他眸中的怀疑,心中安定。
  哼。
  自己秘密与那孩子谋划这么一出,谁都不曾讲。
  为的就是眼下这一幕。
  而自己的儿子一定会认为是三皇子做的这件事。
  演出来的急切与愤怒与真正的愤怒还是有区别的。
  当两个人表现的都真实的时候。
  最后他怀疑的对象,便将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宋贵妃知道,皇帝还是怀疑自己与老三。
  她心下合计,想定后,缓缓开口。
  “若是二殿下也在就好了,他恁的能干,一定会很快就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唉~只可惜,二皇子妃有孕,二殿下又恰巧病了。”
  说着,宋贵妃又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长叹。
  “这刚开年,怎么就这么多不顺心的事啊~二殿下病了,皇后娘娘也被气的病了,夜宴上唯一的皇孙也没了。”
  “这真是,唉~”
  她隐晦的将这件事往梁言修的身上引。
  皇帝一听,立马警铃大作。
  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