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曦的头发又密又长,自然晾干需要好一会儿,在池府的时候有星罗和云织为她擦扇头发。
成婚后江沚总想同她单独但这,就把云织和星罗的这个活计给抢了来。
池乐曦不老实,头总是乱动,江沚干脆直接将人捞起,说话的语气活像一个老妈子。
“先把头发擦干,莫乱动。”
江沚把人抱在怀里,将她的长发都捋到外侧,他一边抱着她一边给他扇风晾头发。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句话池乐曦就故意的胡乱晃头不给他擦。
“嘶~乖些!”江沚摁住她,伸手去捞她的头发。
池乐曦坏笑着故意捣乱似的左右摇晃着躲避。
江沚抓两下都被躲开后,对上她那双泛着狡黠的双眼,他整个人往后靠,双手后支在软榻上,歪着脑袋看着她,眸中漾起宠溺的笑。
池乐曦看着他的眼笑容一滞,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歇着吧,我去叫云织她们来。”
池乐曦瓮声瓮气的说着,转头就要跑。
江沚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一把将人搂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要跑哪儿去?嗯?”。
知道她怕痒,江沚故意去挠她的痒。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哈”池乐曦想要躲,奈何江沚的力气大她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连连求饶。
江沚摁住她的胳膊,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撞了一下她的额头“还耍不耍我了?嗯?”。
池乐曦摇摇头,用自己的脸去贴贴他的脸“不闹了不闹了,你快好好给我擦头发吧~”。
江沚勾唇,起身后搂着她的腰再次将人抱在怀中。
池乐曦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轻啄两下,象征性的给他吃了点甜头。
这么点点的甜头自然是满足不了刚刚开了荤的江沚。
等她往后退的时候,江沚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上去。
他吻的温柔,使池乐曦很快便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可两个人的头发都是湿的,笑闹一会儿后就正经了起来。
“我今儿也是长了见识,有幸见着岳母手里的一对儿双锤。”江沚一手搂着她,一手为她擦头发。
“听二哥提过,当年岳母手里的双锤可没少锤蒲甘人,最后打的他们一见有人拎着南瓜锤冲上去就吓得丢盔弃甲的往回跑。”
听着江沚的话,池乐曦一双眼弯成了月牙,有些傲娇的仰仰头。
“那是当然,阿娘的身手在当年可是要比爹爹还好呢。”
“我跟你讲,我阿娘当时凭借着一身的好武艺把我阿爹迷的一愣一愣的,直接在阿奶的面前发誓非阿娘不娶。”
她回搂着他的劲腰,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
江沚的寝衣本就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精壮的胸口半露着。
一番动作下来,他胸前的风景显露的更加的多了些。
池乐曦忍不住抬手在他的胸口上写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
江沚被她弄的有些痒,垂头看着她的小动作,也不舍得阻止。
“是吗?那岳父岳母后来是如何成婚的呢?”江沚有些好奇。
他今日算是开了眼了,就今日岳母一锤子下去警告自己的时候,他就能察觉岳母不是等闲之辈。
那双锤可不是摆设,重量更是不轻。
“嗐~我阿娘是个看脸的,刚好我阿爹长了一副好模样,人品也不错就没多为难他。”
“我阿爹呢也比较争气,在见到阿娘的第一面后就去买了十几本关乎情爱的书,每天变着法的对阿娘献殷勤。”池乐曦咂舌笑着感叹,搂着江沚的脖子好心情的晃了晃身子。
“只能说是烈女怕缠郎啊~”
江沚的目光在她的笑脸上留恋舍不得移开。
对于她的话十分的赞同。
的确是烈女怕缠郎。
自己和念念不就是吗。
她是烈女,自己是缠郎。
池乐曦消停了一会,而后又想起了今日在书房的场面。
她抬头,对上江沚的眼,幸灾乐祸的询问“对了夫君,你今日可害怕了?”
阿娘鲜少发威,可一旦发威便是雷霆之怒,那时候自己从不敢上前。
江沚搂着她轻笑一声“咳咳~说实话,岳母的铁锤在我面前挥下的时候,我紧张了!”。
当时他就在想,以后的念念会不会也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自己要怎么哄才能逃过一劫。
池乐曦忍不住捏上他的脸调笑“你可小心,若你惹了我,我闹起来可一点都不输阿娘呢!”
“阿爹说我的性子都随了阿娘,不管是好色还是脾气,都随了。”
江沚一喜,收紧了环在池乐曦腰间的手臂。
“好色好啊~我盼着夫人多好色些。”
那样自己的这张脸可算没白长了。
面对夫人,自己的这张脸就是最大的杀招!
说着,他的一双眼不停的勾人。
池乐曦抿唇,抬手捂上了他那双桃花眼,为什么他注意力注意的点每次都这么的特别。
江沚沉浸在情海里遨游,忽的,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闪起了在江南那会儿念念的壮举。
他顿时觉得后脊发凉。
“嘶~不过~”江沚抬手拿开她挡在自己眼前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不过夫人在生气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将在江南对付那些贼人的手段用在为夫的身上。”
那样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池乐曦听后懵懵的反应了一会才琢磨过劲儿来,她红着脸推了推他,嗔了他一眼。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时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招竟然如此的伤人自尊,也是在成婚后方才知道些事情。
也了然原来自己无意间造就了许多位民间“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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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呆在一块有说不完的话。
池乐曦是个话多的,江沚在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话也不少。
小夫妻俩聊天又聊地。
没事还会聊聊些别人家的热闹事,屋子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亥时初,两个人的头发晾的差不多。
佳人在怀,江沚实在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他抱着池乐曦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夫人,为夫侍候你歇息吧。”
池乐曦红着脸环着他的肩,小声的嗯了一声。
她的回应好似给了江沚莫大的鼓舞似的,抱着池乐曦便回了榻。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不知疲累,又在一块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