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三姐妹纷纷起身行礼“二表哥”。
“都坐,不用拘礼”江沚点点头。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江沚看向自家夫人。
池乐曦唇角噙着笑,扫了一眼几个表妹,而后看向江沚傲娇的扬扬下巴。
“我在同她们讲我从前做的纨绔事~”
她没有丝毫的隐瞒。
江沚的眸光在她的脸上流连,点点头笑着轻声道。
“哦~是在讲你跟你哥哥劫富济贫的事迹吗?”
他的语气慵懒,好看的桃花眼眼尾上扬。
池乐曦一怔,对上江沚那双沁满了笑意的眸子后,她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和哥哥在城郊装傻子打劫的场景。
而当她看着江沚唇角勾着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便知道他说的的确是这件事。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的?
难不成是阿爹告诉他的?
还是大哥说的?
“劫富济贫?”陆家姐妹三人震惊看着池乐曦,三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大英雄。
“表嫂,你太厉害啦~”陆如雪望着池乐曦一双眼冒着星星。
看着池乐曦的反应,江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点头附和“没错,你们表嫂的确是厉害。”
池乐曦这会子反应过来,生怕他再胡言乱语说出什么其他的来,忙接过话茬儿。
“害,都是小事,不足挂齿,不许挂齿,说会方才,那咱们就说定了,过些日子我偷了四哥的蛐蛐儿回来便叫人去给你们消息。”她笑的亲人。
面上是温和的,可在石桌下直接踩了江沚一脚,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踩一脚怕他没感觉,她还趁人不注意放下手,来到他腰间掐了一下,回头隐晦的瞪了他一眼。
她这下没收着劲儿,掐的江沚后槽牙都咬紧了,面上维持着微笑。
他不动声色的放下勺子将手背后,抓住掐自己的小手。
这丫头有劲儿是真下手啊~
“斗蛐蛐儿?斗蛐蛐你表嫂也是好手。”江沚夸赞着,好似这是什么争光的好事似的。
她和四哥偷偷在家斗蛐蛐儿最后把蛐蛐闷死的事大舅个都跟自己说了。
只听说在那次之后念念再没斗过。
陆家三姐妹看着表哥憋着笑。
在自家表哥面前,表嫂怕是杀个人他都要夸上一句。
反正只要事关表嫂,他都觉着好。
“那就说好啦表嫂~届时我们一定来。”陆语茉凑近表嫂低声笑道。
池乐曦也降低了声调与她们悄悄的道。
“好,说好了,到时候叫你二表哥把院子捂的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叫舅母她们发现。”
陆家姐妹三人应声后相视一眼,缓缓起身。
表哥已经回来了,她们也不好多待。
瞧着表哥那模样就是想跟表嫂单独待着的。
她们也不能做那没眼力见的人。
“表哥既回来了,我们便不在这打扰了,眼瞧着就晌午了,正好回去睡个午觉去!”陆语茉出声告辞。
陆挽禾与陆如雪也紧跟着行礼告辞。
“好,改日再过来”江沚对她们很是满意。
几个表妹真是懂事儿。
池乐曦也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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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家姐妹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池乐曦原本笑着的小脸“唰”的一下垮了下来,侧头看向江沚。
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变脸的速度堪比戏班子里表演变脸的角儿。
江沚不用问就知道她要干嘛,抬腿就往屋里跑。
池乐曦提着裙摆就追上去,一手薅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掐上他的腰,疼的江沚“嗷”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那件事的?”她压低了声音审问。
当初自己和哥哥做的很隐秘啊。
“天机不可泄露”江沚勾唇故意逗她,神秘兮兮的摇摇头。
池乐曦见他摇头晃脑的直接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还天机不可泄露,这家伙整日的就是欠。
“嘶~”江沚龇牙咧嘴的皱了皱眉,忙改口“我说我说”。
两个人打闹着,院子里的人纷纷低头不去看。
按照这两日她们对姑娘与姑爷的了解,多半最后自家姑娘就要被姑爷抱走了。
事实上,的确如二人所料。
江沚反手将夫人的手摁住,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唉!你快把我放下来。”池乐曦推着他的肩膀。
两个人进了屋后,云织懂事的将房门关好。
江沚抱着池乐曦来到桌边的圈椅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那一日,我就在暗处的林子里头瞧着你和你哥哥装傻子打劫,从头到尾,瞧的一清二楚。”江沚眼尾含着笑,俯身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不仅仅我看到了,文仲他也看到了,说来也巧,那日我们二人也是想着拦下三皇子贪的赃款。没想到埋伏的好好的,竟然来了两个人给截胡了。”
“不光截胡,还把东西都带走了。”
说罢,他朝着池乐曦挑挑眉,搁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池乐曦惊讶的合不拢嘴,怔怔的看着江沚的眼。
如此说来,自己和哥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丢人的事儿?
又是装傻子,又是当磕巴的。
一想到这些池乐曦捂着脸,羞的红了脸。
“你,你怎么不早说?忍了这么久,你这嘴还真是严实!”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陈家一事上他对于自家装瘸子这件事并不意外。
原来竟是如此。
“这不是想个好时机吗?”说着,他扣着对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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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过了两日。
池乐曦想着今日偷蛐蛐儿,江沚一下朝两个人就一起回了池家。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两个人误打误撞的竟得知了一个消息,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粟特人?粟特人怎么会出现在京都?”江沚眉头紧皱。
梁言修长叹一口气。
“老三的意思是,那个粟特人去寻他是为了合作,目标是,,,”梁言修欲言又止。
目光环视房间里人后,最终落在江沚的身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