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要亲耳听他解释。
  她不相信,两年,整整两年,她不相信两个人两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姑娘~”菊香望着自家姑娘的背影急的直跺脚“菊明姐姐,这可怎么办啊~”。
  她自幼伺候自家姑娘,能看的出自家姑娘这次是认真的。
  菊明思考片刻“你去寻夫人,我跟上姑娘!”。
  自家姑娘显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菊香一听点点头,应了声好后转头就跑了出去。
  一坨白云随风飘,遮挡住热情的日头。
  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陆如雪脚步匆匆的来到了陆汀鹤的院子,菊明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边劝阻。
  “姑娘,您快些回去吧~莫要惹了夫人生气啊~”
  守着院门的两个小厮见了她后,立马伸手拦住去路。
  “三姑娘请止步。”
  两个人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位主子来是做什么的。
  昨夜事情闹得那样的大,听说今早老夫人得知此事后气的直接病倒了。
  老爷子也气够呛,指着自家公子鼻子骂他办事不利。
  这件事本与自家公子没关系,可到头来挨骂鹤受累的都是自家公子。
  真是屈得慌。
  两个小厮为自家公子打抱不平,自然对面前的罪魁祸首没什么好的态度。
  “姑娘,咱们回去吧,您的身子还没好呢,等您好些了再来也不迟啊。”尽管已经到了这,菊明依旧没放弃劝阻自家姑娘。
  “我要进去好生教训教训那个贱民!你们若不放心,便跟在我身边。”陆如雪这个时候开始变的聪明了。
  她知道若是用其他的借口他们一定不会放她进去。
  所以便故作愤怒,活像个被骗了感情要报复的人。
  两个小厮面面相觑。
  这样的话他们才不会相信。
  可到底面前的是二爷房里的二姑娘,他们的态度不能太差。
  “三姑娘请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了,公子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进。”
  陆如雪见状,轻咬下唇。
  “若你们不许我进,那,”陆如雪趁着几人不注意,抬手拔下了菊明头上的发簪抵在自己的喉间,出声威胁。
  “如果你们不许我进,那我就直接死在这门前!”。
  无论如何,今日自己必须要见到他!
  “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呀~您快把簪子放下。”菊明被吓的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生怕自家姑娘一个激动就伤了自己。
  守着门的两个小厮也被陆如雪这架势惊的皱起了眉头。
  心道这姑奶奶怎么这么能闹。
  “三姑娘您这是作甚呐,我们兄弟俩也是奉命办事,大公子不许任何人见那人,若是我们放了您进去,回头大公子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届时只怕大公子会要了奴才的命的!”
  两个小厮也开始跪在地上卖惨。
  这人太重要,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
  “我数三个数!一!”陆如雪不吃两人那一套,她现在满心都是陈景和。
  数一的时候,她手上加重了力道,被发簪抵着的地方渗出了一抹红。
  “哎~三姑娘!”那两位小厮吓得立马磕头。
  两个人都没想到,从前最怕疼的三姑娘对她自己下手竟然那样的狠。
  “姑娘~奴婢求您,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菊明扯着自家姑娘的裙摆磕头。
  一边磕头一边寻找机会,打算出其不意的将自家姑娘手中的簪子夺下。
  可陆如雪这会子十分警惕,根本不给人任何的机会。
  “二!”
  在数第二个数的时候,陆如雪的手更加的用力。
  两个小厮见她来真的,都怕陆如雪真的出事他们两个会担责任 ,最后只好闭着眼无奈的让开位置。
  “好!姑娘您进,但我们兄弟二人必须要跟着您一起,寸步不离。”
  如果三姑娘真的在他们两个面前出了什么事,那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反正他们会跟着一起,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两个人说着,给暗处的同伴使眼色。
  在陆如雪看不到的位置,一个小厮出门去寻了人,,,
  “带路!”目的达到的陆如雪毫不磨叽,抬脚便进了院子,只是抵在喉间的簪子并未移开。
  她必须要在阿娘发现自己之前见到景和,否则,,,
  ,,,
  池乐曦与江沚只花了不到两刻钟就回了平阳侯府。
  三人跳下马车直奔陆汀鹤的院子。
  池乐曦提着裙角一边走着一边同两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怀疑陈景和。
  “现在没有肯定,我只是猜测。”
  “昨儿我就觉着他的模样熟悉,但说不上来如何熟悉。”
  “直到今日阿姐说,四哥他昨夜之所以撞见了表妹是因为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一个粟特细作的弟弟,据那细作所说的意思,她弟弟也是为粟特人做事的。”
  “如此一提,我才将两人的样貌想到了一处。”
  “昨儿那人明显对江家格外的留意,而且,他的模样与那幺娘竟有五分相似。”
  “所以我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想着如今在咱们府上这个有没有可能是我四哥要寻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还好,如果是的话,那,,,”
  那就说明现在的粟特人已经十分的危险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心甘情愿为他们卖命的大夏人。
  一旦被那些细作见缝插针,危险随时都能出现在身边。
  江沚听着自家夫人的话,也想起了在二皇子府所见的女子的面容。
  没错,两个人的确有几分像。
  “表哥昨日讯问陈景和的时候有没有察觉什么不对的?”江沚侧头看向陆汀鹤。
  陆汀鹤沉默片刻后,幽幽开口。
  “没察觉什么不对的,不过他所说的有心攀附我不能全信,原本想着先晾他两日,而后再继续撬他的嘴的。”
  对于表弟妹的猜测,他也有几分赞同。
  万事都有可能。
  如果粟特人没有主动露面去寻三皇子,那如今谁都不会知道粟特人依然存在。
  陈景和的身份,亦然。
  三人边说边走,来到陆汀鹤院子的不远处后,远远的瞧见了围在院门口的一群小厮。
  而院子里是一阵又一阵闹哄哄的声响。
  池乐曦顿时觉得心头慌的很,右眼皮也啪啪的直跳。
  第一想法就是陈景和出了幺蛾子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她办事疑惑办事担忧的开口,看向江沚。
  三人抬脚就往嘈杂的方向走去。
  不等三人靠近。
  一个小厮慌乱间见了池乐曦三人后,踉跄的跑了过来。
  “不好啦,不好了,公子,三姑娘被挟持了!都怪奴才办事不利。”
  那小厮跪在地上,先认错。
  池乐曦面色一冷“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