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殿下内宅不宁对我们大有好处,保不准就能多了个有些话语权的眼线。”池乐曦对阿姐的话十分的赞同。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她得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自己立的住才行。
如今有陛下撑腰,她大可以趁这个机会给自己谋个出路。
既然对方已经对她起了杀心,那她大可以先发制人。
提前一步宰了他。
就是不知道大皇子妃舍不舍得。
忽的,池乐曦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拉住阿姐的手担忧的问。
“皇帝在大皇子府肯定有眼线,不然怎么可能提前知晓这些事,他会不会也在你们府上也安插了?”
毕竟他手里头还有一群没见光的人手。
池洛欢十分的淡定。
“放心吧,都在你姐夫的眼皮子底下呢,再者,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咱们家放着呢!”
池乐曦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接下来,就看大皇子妃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要怎么报复了,哈哈哈~”
池乐曦激动的搓搓手,而后掐着腰放声发出一个‘邪恶’的笑声。
池母几人宠溺的看着池乐曦,无奈的摇摇头。
三个人没一个阻止她发疯。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池父的调笑声。
“哟~这奸诈的笑声可是许久都没听着了,今儿乍一听还挺舒坦。”
外头的人就说了一句,随后就蔫儿下声音来。
池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拍了下自己的嘴,懊恼的嘀咕一声。
“啧,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那丫头听着了肯定要炸了。
这臭嘴,怎么就这么快。
尽管池父懊悔,可说都说了他也不能在吸溜回来。
该听的都听着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屋。
他身后跟着的梁言修握拳掩唇偷笑。
要不说爹是最了解女儿的呢。
屋里头的池乐曦一听‘奸诈’二字立马住嘴胯下脸看向门口。
这声音听了十几年,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池乐曦龇牙怒瞪自家阿爹。
而池父早有准备,一进屋就抬手把自己的脸挡住,闷头坐到圈椅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眼都不看女儿。
这叫池乐曦一顿刀子眼白放,气的她下地摁住阿爹的脑袋凑到他的耳边报复似的大吼一声“阿爹!”。
池父被女儿的怒吼震的下意识躲汗毛都立起来了。
“哎,哎,哎,爹在,爹在!”池父捂着池乐曦的嘴巴赶紧拯救自己的耳朵。
池乐曦挣脱父亲的手,歪着头看向父亲质问。
“什么叫奸诈?我笑的奸诈?哪有说姑娘家笑的奸诈的?你还是我亲爹吗?”。
池乐曦委屈巴巴的囧着脸。
好似被人欺负了似的。
池母带着几个小辈就默默的看着不说话,叫自家老头子自己哄。
池父是真后悔嘴比脑子快说出了那句话,扯起嘴角说出一些个违背良心的话来。
“爹错了,是爹错了,好听,我家念念的笑声最好听。”
池乐曦不买账,深吸一口气,起势。
势必要将自家老爹烦死。
池父一把握住她的嘴“住口!”。
然后,他在袖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爹爹这有好些个银子花不完,念念帮帮阿爹,花了吧!”他一脸的肉疼。
决定破财图个清净。
池乐曦立马变脸,十分丝滑的蹲在地上拿过了钥匙就开始狗腿子似的给阿爹捶腿。
“阿爹说的对,我笑的就是奸诈!”
池父花了银子,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拍拍自己的肩膀。
“哎呦,我这个肩怎么有些酸呢~”。
池乐曦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有钱就是爹。
“懂了!”她拍下手,起身来到椅子后勤勤恳恳的为父亲捏肩。
一边捏一边还问。
“父亲,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池父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甚好!继续!”。
池·狗腿·乐曦欢快的应道“好嘞~”。
池母早已见怪不怪。
只不过看到女儿这样,还是觉得没眼看。
“在院子里头就听到小妹的笑声了,看来你们两个的今儿的谋划成了啊~”梁言修一脸笑意的来到夫人身边。
目光落在池洛欢的身上,温柔中带着绵绵的情意。
池洛欢莞尔。
“你那边都忙完了?”
最近为了麻痹皇帝陛下,他整日的在外头寻粟特人的踪迹,连皇子府都没回。
“这几日的风头躲过了,还能再过些安稳日子。”梁言修顺势坐到池洛欢的身边。
陛下派出来见是自己的那些人走了两个,多半是回去报信了。
“陛下他应该对我的识相很是满意。”
“能够稳住三方相互制衡的事态,他的皇位就不会动摇,如今,他的注意力应该都放在了大哥的身上了。”
正给阿爹捏肩的池乐曦抬眸看向姐夫,叹息一声说起正事。
“哎呀,我现在就盼着大皇子妃能不要冲动,做事一定要隐秘再隐秘,眼下皇帝陛下肯定在盯着大皇子府的动静,怕是露一丁点的马脚都容易坏事。”
其实做局透露这件事也是有一点冒险的成分在的。
虽然经此一遭皇帝在大皇子府有眼线已经不再是秘密,但,架不住皇帝的人多啊。
本来大皇子妃就没人手。
“放在大皇兄的身上好啊~珍妃这么多年可没闲着,既如此,不如就用她来做打破这个平衡的引线吧。”
梁言修轻笑一声道。
屋子里没有丫鬟都是自己人,因此,他说话也没什么避讳。
“你是想?”池洛欢看向梁言修欲言又止。
池乐曦为爹爹捏肩的动作也同样一停,下意识看了眼爹爹。
姐夫和爹爹很少主动出手,一出手便是一击毙命。
这京都城的表面安稳来之不易,一旦撕开,那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安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池乐曦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是要开始了吗?
生死的较量,要开始了吗?
“安心!”池父察觉到女儿的紧张,抬手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轻声安慰。
这一天总是要来的。
皇帝不好蒙骗,如今已经是言修能博得的最大的势力了。
今后若再想得什么好处怕是不能了。
与其一直提心吊胆的畏畏缩缩,不如主动出击。
梁言修神秘兮兮挑眉轻笑。
“不过事情还要再等等,等一个人清醒,等一个契机。”
自己的那位父皇总以为自己是操盘的人。
可以定人生死,可以制约所有。
这回,自己就来做一下这暗中的操盘者。
自己要牺牲最少的人,得最大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