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特人的事遇到了麻烦,可大皇子这边的进展却十分的顺利。
大皇子妃身份特殊,没法子四处走动。
而林玉珠却可以。
只不过她没有愚蠢到贸然的去上二皇子府的门,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二皇子的妻妹,池乐曦的身上。
准备了几日,终于叫林玉珠找到了个好机会。
平阳侯府的马车上,笑声不断。
“今儿你们尽管挑,喜欢什么,表嫂给你们买!”
宝华楼近日到了好些个首饰。
池乐曦最近在阿爹那儿大捞了一笔,正觉着手里的钱烧得慌呢。
一得到这个消息就带着陆家三个表妹去了宝华楼。
“多谢表嫂~表嫂破费了。”陆家三姐妹笑着道谢。
陆如雪也恢复了心绪,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糊涂。
池乐曦坐直了身子大气的摆摆手。
“害,总不能让你们这些日子的表嫂白叫不是~”。
况且在自己嫁过来后,外祖父外祖母和舅母没少给自己好东西。
真心换真心罢了。
宝华楼。
“呀,是贵人您呐~”
掌柜的一见池乐曦就热情的堆起笑容迎了上来。
“嗯?掌柜的好记性,还记着我呢啊?”池乐曦莞尔。
掌柜的客气的将人请进铺子里“怎么能忘了贵人您呢。”
去年坑宋家幺女的那一大笔银子,卖的还都是些积压的又难看又贵的首饰,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财主子的。
“贵人今儿是带着家中妹妹来看新到的首饰的吧?”掌柜的十分有眼力见。
见她身边跟着三位气质极佳的小姐,便知道这位又是大手笔。
“这回可到了不少好东西。”
他说着,拿出来几套上好的头面。
池乐曦带着陆家三姐妹瞧着几副头面,好是好,不过总觉着不是十分的惊艳。
掌柜的看出她们不满意,又道。
“贵人,若是觉着这些不入眼,诸位可以去二楼瞧瞧。”
“好啊。”池乐曦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首饰带着几个妹妹跟着掌柜的上二楼。
几人说话的时候,楼上的一双眼一直停留在池乐曦的身上。
就在池乐曦上楼之际,迎面下楼的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夫人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小心!”池乐曦下意识的去扶她。
将人扶稳后,她担心的询问“没事吧?”。
林玉珠微微蹙眉“我的脚好痛。”
“怕是扭到了脚,你快回去请郎中来瞧瞧吧。”池乐曦好心的道。
林玉珠抬头感激的道谢“多谢这位夫人,不然在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下去,我只怕。。。”
说着,她后怕的看向楼梯下面,腿有些发软。
“我姓林,夫家是宣抚司的典事,今日我的脚不方便,不知夫人您家住何处,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林玉珠说的十分真诚。
“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池乐曦莞尔。
险些有人受伤,掌柜的忙亲自将林玉珠送出去。
而池乐曦站在二楼看着林玉珠离去的背影,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紧了掌内的东西,表面无事,可内心却无法安定。
,,,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内。
得知事情真相的大皇子妃好似变了个人。
她再不会似从前那般自怨自艾,更不会再与府中的侍妾争风吃醋。
五月十二是大皇子纳侧妃的日子。
大皇子妃积极的为大皇子纳侧妃做准备同时,又将闭门思过的两个美妾放了出来。
望梅堂。
两个年岁不大的貌美女子跪在冰凉的地上低着头。
大皇子妃坐在矮榻上,右胳膊搭在矮桌上,整个人身子微微倾斜,手上不停的把玩着腕间的镯子。
“都是花儿似的年纪,我啊,也不好总是拘着你们。”
大皇子妃语气幽幽。
跪着的两个人隐晦的对视一眼,以为正妃如此是想要两个人的性命,连忙磕头求饶。
“妾知错了,妾不敢了,日后妾一定安分守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妾吧~”
因为在乎梁元统,大皇子妃对府中的妾室都带着十足的敌意。
这两个人就是这些日子梁元统十分宠爱的美妾,因为太过受宠,大皇子妃便借着两个人争宠一事双双都罚了。
而大皇子也不是个长情的,两个人美妾被罚后,他转头就扎进了挑选侧妃的事情上,根本就没管两个妾室。
整日的去周家孔雀开屏。
经此一遭,两个妾室也都收起了当初的脾气,对府中的正妃抱有了些敬畏的心思。
“这是说的什么话?”大皇子妃掀起眼皮看去,对于两个人的反应十分的满意。
她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丫鬟上前将两个妾室扶起。
“快坐吧~”她温声道。
“多谢您体恤~”两个妾室行礼道谢。
大皇子妃看向两个人,十分怜爱。
“女子的好年纪只这么几年,我怎能一直拘着你们,只不过怕你们两个闹的忒难看,我才不得不罚了你们。”
“不然这后院中人纷纷效仿,我这家还怎么当啊?”
大皇子妃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如今眼瞧着侧妃就要进门了,那周家姑娘家世好,正值妙龄,容貌又好,届时殿下怕是很难再想起你们。”
“听说那姑娘是家中老幺,被娇养想法,养成了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恐怕她进门后你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都是女人,我出身也不高,也知道你们在皇子府过活不容易,没个孩子傍身更是难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两个妾室的表情。
“我放你们出来,也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想着你们两个能趁着侧妃还没进门之际能争气些。”
“肚子里留个孩子,往后你们的日子也能好过,若是一举得男,保不准还能得个侧妃之位。”
两个妾侍显然听进了心里头。
皇子妃就是因为家世不好才不得殿下喜欢。
也正是因此她们这些美妾才有机会出头。
大皇子妃说了这么多“发自肺腑”的话。
觉着挑拨的差不多了,她挥挥手叫人下去。
“行了,你们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吧,今夜殿下去谁那儿过夜,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两人道了声“是。”,而后离开。
大皇子妃嘴角噙着笑,望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心中暗暗冷笑。
看着吧,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那种事做多了,身子也会垮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梁元统,你应该会喜欢这个死法的吧。
大皇子妃缓缓起身,抬脚回到内间。
“我累了,身子乏的很,想要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