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回来啦!快快,快把人请到隔壁的书房去!”池乐曦双眼一亮,也忘了要吃西瓜这回事了。
她惊喜的起身,迫不及待的来到门口张望。
已经有日子没见着二哥,她有些急切。
也不知道他这一趟顺不顺利,荣昌府的国公爷好没好。
江沚这正不知道如何哄她呢,心想二舅哥来的正是时候。
他拿着团扇跟上池乐曦,站在她后头给她扇扇子。
片刻后,打着油纸伞的池绪出现在雨中。
蒙蒙的细雨模糊了他的轮廓。
“二哥~”池乐曦又蹦又跳的朝着哥哥招手。
若不是下着雨,她都想冲出去了。
池绪对妹妹给的情绪价值十分的满意。
他来到屋檐下收起油纸伞,弯着眉眼看向妹妹。
“嗯~几日不见,脸上又肉了些!”
夸完妹妹,目光又落在江沚的身上。
“君川倒是瘦了些。”
江沚笑着点头叫人“二哥。”
“二哥!”池乐曦一听哥哥说自己胖了,立马皱眉掐腰。
一副幽怨模样。
多冒昧啊!
“胖了,有肉了,更好看了!”池绪见状连忙找补,伸出手去揉揉她的头。
池乐曦见着二哥开心,见二哥知道错了,便也没抓着不放。
“二哥快进屋!”她扯着二哥的袖子就把他往药房(书房)里拽。
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他看看自己如今的药房是什么样。
“哟~看来你没少上进啊~”池绪环视着房间里的瓶瓶罐罐,毫不吝啬的夸赞。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丫头也能顶起来事了。
真是长大了。
池乐曦丝毫不谦虚的扬扬头,得意的开口“那是~”。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半吊子的池乐曦了。
池绪无奈的摇头。
说她胖她还喘上了。
江沚也宠溺的笑弯了眼,抬手对池绪做个请的手势。
云织星罗将准备好的茶水、点心、果子端了上来。
三个人围坐在池乐曦制药的桌子边,池绪随手拿起一瓶药闻了闻,道明自己今日的来意。
“你将皇帝陛下中毒的事再与我说说,我试试看能不能确定到底是何毒药。”
皇帝中毒的事来的蹊跷,务必要弄清是怎么一回事。
“哦~”池乐曦乖乖的将那日所有的发现都说了一遍。
池绪点点头“你做的已经是最好了,不能诊脉,只能推测这些,”。
妹妹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能诊脉,通过药渣和排泄物只能是猜测,很难确定。
被夸了的池乐曦美滋滋的朝江沚挑挑眉。
江沚十分配合的拍拍手。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日吗?这趟走的可顺利?国公爷可安好?”她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身体前倾看着自家哥哥。
池绪放下手中的瓷瓶,一个一个问题回答她。
“我昨儿城门落锁前回的。”
“这趟还算顺利吧。”
“国公爷的身子病的蹊跷,是中毒,毒已经解了,下毒的人也抓到了。”
池乐曦听后一下子就正经起来。
“中毒?”她与江沚下意识的相视一眼,而后歪头继续追问“谁的手笔?”
难不成是皇帝?
他这个人就是个疯子,逮谁咬谁,保不准他某一日看了荣昌国公府不顺眼,偷偷摸摸派人做了这样的事。
池绪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温声笑着看向妹妹。
“不用多想!是他们的仇家。”
池绪并未隐瞒实际的情况。
不过经此一遭,荣昌国公府可是欠了自家一个大人情。
“哦~”池乐曦暗暗的对皇帝说了声抱歉。
冤枉他了。
谁叫他的名声搁那儿放着呢。
没办法。
“不过,江南那边出事了。”池绪话音一转,开始说自己带回来的坏消息。
一听说江南出事,江沚和池乐曦脸上的笑容皆是一凝。
“江南?难不成是粟特人的事?”江沚皱着眉头问道。
池绪对上他的眼,叹息一声点点头。
“没错,陈景和说的那个秀才富商死了,那边的线索暂时断了。”
池乐曦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那些粟特人猜到了陈景和会背叛,在自家人去查之前动手杀人灭口了?
那些富商与粟特人不是盟友吗?
怎么能随意便杀了?
池绪分别看了妹妹和妹夫各一眼,面色难看。
“那人死的时间很蹊跷,他是在陆家老夫人进京后死的,就是在陈景和离开江南的第二日,他便离奇的淹死了。”
“而在秀才富商死后第三日府中便起了大火,他府上无一人生还。”
池乐曦听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处“他们这是灭口!”。
当真是够狠的。
陈景和只是跟着进了京都城,他们竟然,,,
畜生,一群畜生!
江沚握着团扇扇柄的手缓缓收紧。
从粟特人的踪迹发现到现在,他们真正对上的只有为粟特人所用的大夏人。
大夏人在这边自相残杀,而粟特人却完美的隐身。
尹杰!
“同样死的还有陈景和说的跟他一起的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被毒死的,是粟特人惯用的毒,反正陈景和说出来的人,都没了。”
池绪又道。
“那群粟特人好似早有准备,下手极狠。”
“咱们得人正在想法子在秀才富商的身上查,看与之来往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粟特人的帮凶。”
池乐曦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抬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那些个畜生,就该天打雷劈!”
她来小日子脾气本就烦躁,听了这些后她更加的烦躁。
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这会子噼里啪啦的全都断了。
“还有哪些助纣为虐的大夏人,他们更加可恨!”
“二哥,你同姐夫说一说,请他务必要保护好幺娘与陈景和。”
“那些个粟特人实在是太丧心病狂,若是叫他们知道陈幺娘与陈景和还活着,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池绪听了妹妹的话一愣,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