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修的目光太过于炙热,看的池洛欢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将手收回。
“殿下还是莫要冲动行事,如今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二皇子府。”
梁言修才不给她离开的机会,一下子摁住她的手将人搂入怀中。
“老三给了我这样大一个礼物,我也该给他个回礼才是。”
“放心,我自有办法,当初应了你的一定会尽量遵守。”
话落,梁言修有些激动的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凑到她的耳边薄唇开开合合。
“我们可以吗?”
虽然两人已经成婚,可对于这种事,他还是认为要尊重池洛欢的意见。
虽然现在自己对她是真心,可当初提这件事的时候毕竟说的是合作,是盟友。
哪里有盟友如此亲密的。
这些日子梁言修的肠子都要悔青了,都怪自己当初非说什么合作。
就该咬死了说心悦于她。
池洛欢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声,唇角忍不住勾起。
其实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下,自己早已经动心了。
梁言修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
整日的被这样的人死缠烂打的示好,池洛欢怎么可能不动心?
她抿唇,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声音虽小,可落在梁言修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洪亮。
梁言修眸子一亮,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少顷,便都红了脸。
“我们先去洗洗。”梁言修说着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浴房走去。
红烛燃了一夜,窗外的猫儿也叫了一夜。
这一夜,注定无眠。
,,。
在梁言修娶妻的同时,皇帝也展开了对梁言修的全面打压。
先是皇宫里的皇后病了,后是张家的大公子被拽进了一个人命官司不得抽身。
一时之间,二皇子一派的官员皆是人心惶惶。
二皇子府,梁言修坐在桌案前,将池洛欢抱在怀里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则是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看来是父皇他出手了,呵~都已经这样了,父皇还是不肯放过我,还真是。”够无情。
他闭着眼,闻着池洛欢身上的清香,整个人安心不少。
池洛欢任由他抱着自己,放下手中的书籍回搂着他。
“如今还是母后的身子要紧,你可有法子送几个人进宫?”
“母后病的蹊跷,皇宫的人不可信,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叫二哥看看的好。”
病的如此快,不用想就是因为药物的缘故。
若是中毒,还是要尽快解了。
梁言修正有此意。
“若你不说,我也会同你提的,母妃病的的确蹊跷,这件事马虎不得,明日我便想法子带二哥入宫去。”
对于池绪的医术,他可是自己亲身试过的。
不夸张的说,他的医术要比太医院那些人的医术好的多。
池洛欢点点头,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对上他的眸子。
“此次云隐峰一同来京都城的几个姑娘医术都不错,可以想法子叫她们留在母后身边照料。”
“以防皇帝再下手。”
池洛欢说着,沉默了片刻后又犯了难。
“只是,张家那边该怎么办?”
“那件事显然就是栽赃陷害,可皇帝出手定然会叫这件事死无对证。”
虽然池家才入京不久,可有些事早已看的透彻。
张家是梁言修身后的托举他的一大助力。
同时也是梁言修少有的真心对他的家人。
没了张家,只怕他后面会更加的艰难。
“我会去消息给舅舅,叫他先避避锋芒,主动上书请求贬官。”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张家不能太显眼,地位不能太高。
否则张家将会成为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为那些人中伤活靶子。
“我身边其他的官员也都叫他们与我划清界限,先将这阵子熬过去就好。”
“如今陛下对我应该没有从前那般担忧,我们的婚事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便利。”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岳父有句话说的对。
与其大张旗鼓的壮大自己的势力,不如表面示弱,暗中与之联系。
如今老大老三都被父皇看中。
不过这太子之位只有一个。
没了自己,他们两个将会为了皇位斗个不停。
而自己,只需要做好坐山观虎斗便好。
期间再适时的插一脚,煽风点火。
坐在暗处,搅动风云。
梁言修抱紧了池洛欢,用自己的额头去顶她的额头。
“幸好有你,有池家。”
梁言修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爷最好的安排。
边地一行叫自己遇到了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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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二皇子在京都城愈发的没有存在感了。
三皇子一越成为了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成了他最喜爱的儿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梁言修如今作为旁观者瞧着如今的事态,不由得想起从前的自己。
如今老三的情况与从前的自己有什么分别?
不过是老三沉不住气,常常被人牵着鼻子走,朝堂上总有他跋扈的名声。
不过,父皇看上去对老三这样的现状十分的满意。
梁言修觉得当初的自己很可笑。
他还以为父皇是对自己委以重望。
还以为自己的肩上背负着大夏的安定。
自己为了叫父皇满意,拼了命的做好每一件事,生怕做错而叫父皇失望。
可事实上呢,自己不过是父皇眼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梁言修学会了收敛锋芒。
从一个心有赤诚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学会隐忍的皇子。
他这一忍,便是五年之久。
时光飞逝,五年的光景可以改变很多事。
最后的最后,二皇子梁言修在众望所归的登上了那九五之尊之位。
尽管他身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仍铭记着池父的一句话。
从未失了本心。
梁言修在位五十八载,从未纳妃。
帝后携手。
使得大夏朝的国力达到了顶峰,每五年都将有一次万朝来贺的宏伟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