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
池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对上白城的眸子。
“你猜?”白城看热闹不嫌事大,伸出手在他的胸口点了点“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啊~”
自打那日被那姑娘拍了那么一下后,这小子显然是将人‘放在心里’了。
搞得他一遇着姑娘家就心有防备。
昨儿顾国公特意将府上的孙女儿叫到跟前显然是瞧上了他要把他留给顾家做孙女婿。
他可倒好,见着姑娘跟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恨不得躲开八丈远。
人家顾家的姑娘又不会打他的屁股,他跑个屁啊!
池绪一把将他的手拍开,瞧着白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池绪的右眼皮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能让白城露出这种表情,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等白城说话,他‘唰’的一下合上折扇,后退两步停在客栈的门口看向里头的人。
“是她?”池绪猛地瞪大了双眼。
那个打了自己屁股还顺带着捏了一下的女壮士。
她不应该是在望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池绪的心跳的有些快。
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喜的。
池绪一见着楚月的背影就觉着屁股有点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的反手拿着合上的扇子挡了挡。
他不敢停留,趁着对方并未察觉他抬脚快走,只想离这个女流氓远远的。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抬脚离开的同时正赶上对方讲好了价格转身要上楼。
只侧身的功夫楚月十分眼尖的捕捉到了他的残影,忙不迭的扬起笑脸小跑着追了上去。
“恩人!恩人!”
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她一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
原本想进城后就现身的,可没想到一进城他们就被接去了国公府。
国公府的下人们都十分的警惕,她也不敢靠近,只能在城里随便找了一处住下。
这过了好几日,她本想壮着胆子去敲国公府的大门,没想到竟然会r如此幸运在此处遇见他们。
池绪听到楚月的声音后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他装作没听到,加快了脚步。
“恩人。”楚月朝着白城与小四点头示意,脚步没停继续追。
小四见自家公子那副慌张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抬脚就要跟上。
白城皱了皱眉直接薅住他的脖领子将人拦下。
“你往跟前凑什么热闹?在这儿待着!”。
“人家郎无妻,女无夫的,没准儿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儿。”白城唇角勾着笑,胳膊搭在小四的肩头拍了拍。
“保不准池小二现在的心正扑通扑通的跳呢。”管他是吓的还是喜的。
只要跳了那就行。
那木头独了这么久,也该娶妻了。
池小五如今都已经嫁了人了。
瞧着这楚大当家的性子倒是同池小二十分的般配。
聪明的人就要配一个憨货。
否则两个人聪明人在一处除了算计就是算计。
小四回头上下打量着白城,心中升起了一个疑惑“奇了怪了,那楚大当家的怎么会跟上来?”
“白二哥,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小四虽然带了个‘吧’字,但语气确是十分笃定的。
肯定是白二哥,不然那姑娘怎么可能跟上来。
“你说实话,你都干了些啥事啊?”小四凑近了直勾勾的盯着白城的双眼询问。
白城得意的扬扬头。
“我就是同楚大当家提了一嘴,说池小二不曾娶妻,也没有别的女人。”
“顺便又告诉她若要报恩便跟上来,咱们此次来这头可是个危险的活计。”
白城说着,脸上浮现一抹奸笑。
没错,今日的所有事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那姑娘能在龙虎山上做大当家的显然是有胸怀有能耐的。
瞧她那性子像是池家人会喜欢的。
也像池绪喜欢的。
他太闷,太沉稳了。
就是要来这样一个人来治一治他。
若是两个人真能成了,自个儿得去同池伯父讨一个大大的红封。
小四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抬手把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甩开,恶狠狠的瞪着白城。
“我就说嘛,我明明没察觉到有人跟来,怎么楚大当家会出现在这儿,闹了半天是家里头出了内鬼!”。
白城知道小四是个忠心的,他低声下气的开口。
“什么叫内鬼,我这叫‘红狼’,为池小二的终身大事着想。”
“你也不心思寻思,若是单单靠池小二自己个儿,只怕他这辈子都要单个儿了,池老大的娃娃都快十岁了,他就比池砚小了两岁,再等下去都快成老头儿了。”
小四才不吃这一套,立马退后与他保持距离。
“你是你,公子是公子,你怎么能知道这是公子想要的?”
白城被小四一句话怼的的一噎。
,,,
前头,池绪到底没能逃脱。
楚月三两步上前就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恩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瞧着楚月的笑脸,池绪板着脸故作惊讶。
“原是楚大当家,楚大当家为何会出现在此?”。
因为楚月所做之事与从前的池家很像,所以池绪对待她还是十分尊重与客气的。
池绪真真切切的在底层生活过,能够与她们的委屈与愤怒感同身受,也知道她能一个人慢慢的把龙虎山给壮大是多么的不易。
楚月大大方方的对上池绪的双眼,拱手十分认真的开口。
“公子对我们有恩,楚月前来自然是报恩的,楚月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有一把子力气,楚月愿留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哪怕是豁出性命。”
顺带着在培养培养感情,白大哥说了,他如今还不曾娶妻呢。
自己看上了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池绪张了张口,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有劳楚大当家记挂,只是我如今住在国公府内,自然是安全的很不需要人保护。”
“如今望城不安稳,楚大当家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至于她所说的保护。
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怎能让她留下来,还保护自己。
“恩人尽管放心,望城我已经全都安顿好了,有福伯在一定会没事的。”
“况且,我离开望城之际为了给福伯他们争取时间故意露了马脚惊动了城中的人,如今望城已经戒严了,我就是想回也要过好些日子才能回了。”
楚月实话实说。
池绪一听,便也不好再赶人,可也并没有将人留在身边的意思。
“既如此,那你便暂时留在这里吧,你住方才的客栈对不对?”
楚月点点头。
“一会儿我会派小四去付够一月住的房钱,你就安稳的住着就好,没事可以四处走走,我这里不劳楚当家的费心。”
池绪十分有分寸的安排着。
“那我住在此处就不能日日瞧着你了。”楚月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
她是个直性子,根本不会掩饰自己。
在她看来,喜欢就是喜欢,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是她这样直白的话倒是叫池绪有些尴尬的移开眼,
他不是木头,怎能不懂姑娘家方才的那番话到底是何用意。
只是如今正是自家与二皇子危急存亡之时,他实在无心风花雪月。
既然无心,他也不会浪费人家姑娘的时间。
正当两人双双沉默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池公子?”
一头戴着帷帽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池绪的身后。
白纱掩盖下的双眼下意识的看向现在池绪对面与他有说有笑的姑娘身上,她衣袖下交叠在一处的双手缓缓的收紧。
“这位姑娘是池公子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