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皇子妃震惊不已,猛的起身“快,快去叫殿下,请殿下派人去请了太医来!”。
周夫人惊恐的捂着胸口“怎么会这样?”。
其余人也纷纷窃窃私语。
慌乱之中,池洛欢的目光凑巧落在宋晚的脸上。
倏地,她眸子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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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这好好的大喜之日毁了,池乐曦她们原本的计划也被打乱。
当日,大皇子府中妾室小产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这喜宴也没了喜意。
回到池府后。
池家姐妹俩的面色依旧凝重。
“那妾室小产显然就是个圈套,是专门朝着周侧妃去的圈套,可今日瞧着大皇子妃的反应并不似作假,那这设下圈套的人到底是谁呢?”。
要么是大皇子妃自作主张,要么是另有其人。
只是池乐曦心里头更倾向于第二点。
毕竟今日最开始挑起事端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国公府的嘉乐郡主。
“今日宋家姑娘的反应实在有些可疑,会不会是三皇子?”池洛欢看向梁言修。
尽管计划被打断,不过梁言修的心情依旧不错。
他悠哉的品着茶,缓缓开口。
“前些日子三皇子那边的探子送来消息,说指挥同知周昊虽然表面是保持中立,但暗中原本是三皇子的人,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投靠了大皇子。”
以老三的性子,他绝对不会咽下这事。
池乐曦恍然大悟。
“怪不得嘉乐郡主话里话外对周侧妃带着敌意。”
原来这里头还有这样的恩怨。
那这件事八成就是三皇子殿下的谋划了。
忽的,池乐曦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下身边江沚的大腿。
“呀,那今日咱们的人想说的会不会就是这件事?”
“今日一进皇子府,咱们的人就想来送消息,可府中的眼线太多,我就没敢冒险。”
虽然江沚被打惯了,可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做的对,如今陛下盯老大盯的紧,稳一些是好的。”梁言修点点头。
“那位妾室应该是老三安插在大皇子府的眼线,如此一来,倒是省的我们冒险谋划了。”
老三来这一遭可是要比自己原本的计划更能激怒老大。
江沚坐在池乐曦的身边,大掌握住她的手省的她再突然给自己一下。
“三殿下如此做到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他温声道。
池父缓缓起身,意味深长的感叹。
“接下来,就看大皇子忍不忍的下这口气了~”。
池硕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环胸歪坐在圈椅上,抬脚踢了下池乐曦的脚,吊儿郎当的开口。
“哎,若这事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能忍吗?”。
池乐曦想了想,摇摇头“忍不了!况且三家已经算是撕破了脸,忍下去也是被温水煮青蛙似的给熬死。”
日头灼热,好似在为今日的闹剧添几分热意。
大皇子府。
梁元统再一次将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他双目赤红,重重的喘着粗气。
“梁言修!梁穆辰!好啊~好样的,竟然联合起来算计我!”
“三年,那个贱人竟然在府中潜伏了三年,老三真是好手段啊!”
说着,他扬起手中的瓷器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们是在报复自己。
老二是在报复母亲假意中毒陷害他。
老三是在报复自己在他的手里抢走了周家。
“殿下息怒~”大皇子妃跪在地上轻声劝阻。
“我息怒?”梁元统看向大皇子妃心中的怒气更甚。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质问。
“你当时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会让那贱人得手?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做的哪门子皇子妃啊?”大皇子越说越用力。
大皇子妃觉得呼吸困难。
她面色通红,额间青筋暴起,不停的拍打着梁元统的手。
“殿,殿下恕罪~”
“恕罪?那贱人在府中三年你竟没发觉有问题,你还有脸说恕罪?”
大皇子妃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大皇子妃的身上。
全然忘了当初是他见色起意将人带回了府中。
两个丫鬟跪地哭求“殿下饶了皇子妃吧~求殿下饶了皇子妃吧~”
两位军师与指挥统知周大人见状连忙跪地劝阻。
“殿下消消气,此事与皇子妃无关啊~”
“殿下您想想陛下啊~”
梁元统一听‘陛下’二字,意识渐渐回笼。
就在大皇子妃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脖子上的一双铁掌缓缓松开。
“咳咳咳咳”
得了自由的她身子一软跌倒在地,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停的咳嗽。
“谢殿下,谢殿下~”两个丫鬟连连磕头。
梁元统嫌恶的扫了眼大皇子妃,拂袖冷哼。
“滚!”
两个丫鬟连忙扶起大皇子妃,踉跄的离开书房。
捂着脖子往外走的周荣被人搀扶着,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同是姓周,奈何同姓不同命。
像自己这种没爹护没娘疼的,就是要自己争出一条路来。
梁言修,今日我没死,那么来日,死的就是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给予我的痛苦加倍奉还,加倍!
书房里。
周大人不停的来回踱步。
大皇子双手支着书桌,一双犀利的眸子满是红血丝。
“既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二老三的底蕴都要比自己强。
一旦他们联手,自己根本无法抗衡。
与其乖乖等死,倒不如冒险一搏!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抬手招了下站在书房里的四个人“你们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