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声音没有响起,贺沧溟有些狼狈的撑坐在地上,嘴角噙着一抹笑道:“对我这么狠啊,洛白榆。”
  见到是他,洛白榆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语气带着冷淡道:“贺沧溟,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不知道哪句话或是哪个表情逗到了他,贺沧溟笑意更甚,朝着她伸出手说:“你先拉我起来我就告诉你。”
  洛白榆没有任何防备的听从了他,谁知下一秒,他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拉,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还不明不白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所有事情的发生只用了一秒,洛白榆脑子都懵了,臀下的体温灼人,耳边不断传来贺沧溟从胸腔发出的低笑声,丝丝入耳,麻痹了她半边身子。
  他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洛白榆内心慌乱极了。
  “你发什么神经。”她用力推开他,本想大骂他一顿,说出口的语气却软得不行。
  她恢复清醒后立刻站起来往外走,贺沧溟又拉住了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洛白榆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明眸的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人忍不住去染指。
  贺沧溟确实这样做了,他朝她步步逼近,直至墙角,就像动物圈占自己的领地般把她圈在怀里。
  他低着头注视她,什么话也没说,可洛白榆却真切的感受到强烈的窒息和浓烈的占有,压着她快要喘不过气。
  他不再掩饰对她的迷恋与疯狂,压着嗓子问她:“那个理发店对你来说很重要?”
  “嗯。”洛白榆嗓音很淡,她很清楚贺沧溟现在在干什么,恰似她童年时遇到一个非常喜欢的玩具,费尽心思也要得到它,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两个男的对你也很重要?”贺沧溟还是低声询问着,语气却染上了一丝危险。
  洛白榆眨了眨眼,表情不明所以:“哪两个?”
  “唐屿和边初尧。”贺沧溟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他们俩的名字,把洛白榆给难住了。
  她思索片刻,语气含糊道:“算是吧,他们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贺沧溟深吸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洛白榆却再次无情的将他推开,“都已经上课了,你别再打扰我了。”
  她留下这样一句话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别人都对她很重要,只有他令她感到厌烦。
  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贺沧溟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断反思着自己刚才做的到底对不对。
  但这一回,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
  次日周末,洛白榆起了个早床,目的只有一个:锻炼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缘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越发大不如前,昨天和贺沧溟对招时,她便觉得有些吃力,还轻而易举的被他给拉下了地,这是以前从来不会有的。
  从小区外面跑了几圈回来,她和大爷大妈们一起在楼下做起了早操。
  身后有人突然冲她“喂”了一声,她扭头过去,面容稚嫩的男孩扭扭捏捏的将手里的棒棒糖递给她:“吃不吃。”
  “怎么一大早上就吃糖。”洛白榆接下但没打开,顺嘴问了一句,“你自己一个人下来锻炼啊?”
  李景和别扭的抓了抓头发,说:“我爸非要我下来的。”
  “李爷爷怎么没一块下来,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洛白榆一边拉伸一边问。
  李景和眸光暗了下,“还是那样,今天又得去医院检查。”
  洛白榆抿了下唇,岔开话题道:“你吃早饭了吗?”
  李景和摇了摇头。
  “那你跟我一起去吃吧。”
  洛白榆带他去了经常吃的那家店,小木桌上放着香喷喷的包子和豆浆,她想了想,轻声问:“李景和,你快要中考了吧?”
  “是啊,怎么了。”男孩不明所以。
  洛白榆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李叔叔说你学习不好,想我来帮帮你。”
  男孩拧眉,一听到学习心情便不好了,满口不在乎道:“你别听我爸的,我不想学习。”
  “那你毕业以后想干什么?”洛白榆盯着他认真道。
  男孩哽了一下,突然生气的站了起来,冲她大喊:“你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姐。”
  桌上的豆浆被他撞得洒出来一些,他闷着头走得很快,洛白榆没来得及叫住他,内心无奈叹了口气。
  叛逆期的小屁孩,气性可真大。
  吃完早饭后,洛白榆和朋友们约了一起在俱乐部碰面解决昨天没能解决的事情,林声扬今天也来了,季笙歌家的理发店走不开,所以他们四个一起,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那群混混现在在哪里。
  昏暗的停车场,有两拨人正对峙着。
  宋云驰死死掐住那黄毛的脖子,语气凉凉:“你他.妈敢戏弄老子,打着老子的名义到处干坏事还嫁祸到老子头上,我看你他.妈是活腻了。”
  那黄毛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倒在地上阴森的笑道:“你掐啊,弄死老子,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你宋大少爷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宋家干的全部勾当都会被揭开。”
  宋家正处于竞选的风口浪尖,黄毛知道宋云驰不敢动他,便笑得更加猖狂,“一旦宋家垮了,你贺沧溟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呸!”
  口水喷到了宋云驰的手上,他嫌弃的抬手晃了晃,又毫不留情地用力扼住了黄毛的脖颈,黄毛的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劲的把自己的脖子往上凑。
  宋云驰冷笑一声:“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吗?”
  他手指的力量不断收紧,身后站着的贺沧溟眼神淡漠的旁观着,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什……什么背后的人。”黄毛吞吞吐吐的移开视线,眼神左右飘忽着。
  “不说?”
  贺沧溟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抽出手里的刀子把玩,尖锐的刀锋上反射出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面无表情的朝着他一步步迈进,然后干脆利落的将刀埋在了他的小腿里。
  鲜血当场就溅了出来,黄毛双目惊恐,贺沧溟此刻在他的眼中俨然成了魔鬼。
  还没完,贺沧溟把刀给拔了出来,对准他命根子的方向就要往下,黄毛终于求饶了,牙齿颤个不停道:
  “我说……我说……是贺大少爷,是他让我这么干的,关于你母亲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求求你……别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现在才知道求饶啊,晚了!”宋云驰举起拳头就要给他一下,还没打到他,他直接就昏了过去。
  “没劲。”宋云驰甩了甩手,一站起来就看见楼梯口闪过一道身影。
  有人在偷听,是谁!他快速跑过去,那人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该死!”宋云驰懊恼仰起头,“溟哥,这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