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榆跑去教室找季笙歌,很不巧,她今天请假没来学校。
她又跑去找了唐屿,彼时他刚从训练场上回来,浑身被汗水浸湿。
“阿榆,怎么了?”唐屿面色平静道。
洛白榆抿唇:“我刚刚去找笙笙,她今天请假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唐屿擦了擦汗:“她妈昨晚喝酒惹了点事,刚从局子出来,她现在应该在家里照顾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唐屿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对劲。
洛白榆摇摇头,眼神有些飘忽:“没事,你去休息吧,我晚点去一趟她家。”
回到教室,洛白榆仍然忧心忡忡,贺沧溟睡醒了在学英语,这个学期他的学习状态一直不错,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各科成绩也保持在一定的水平,除了英语,得多花时间一点一点补回来。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变好。
洛白榆靠着后门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去了办公室。
——
郊区某赛车场,贺逸成等候已久。
“怎么玩?”洛白榆面色淡然。
贺逸成勾唇,“很简单,你做我的女伴,从这些赛车手中任意挑选作为我的对手,我若输了,便答应你的条件。”
“你有三次机会,可以选择三名赛车手和我比。”
贺逸成抬了抬下巴。
不远处站了一群专业的赛车手,他们神色各异,赛车一辆比一辆炫酷,有些面孔甚至在电视上都出现过。
洛白榆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好像对自己的胜利势在必得。
更何况,她不相信他的人品,如若他从中作梗,进行一些暗箱操作,那她来这一趟岂不成了笑话。
她的一切,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洛白榆凝眸,语气淡淡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和你比。”
贺逸成笑了笑,显然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沙漏仍在运作,洛白榆抬手要了件赛车服,眼神不卑不亢:“我和你比,如果我赢了,你兑现承诺,要是我输了,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反正要赌,洛白榆也不怕,干脆破罐子破摔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从他三番五次出现在她面前,她便猜测他一定是想利用她达成某些目的,如此诱人的条件摆在眼前,她就不信他不会答应。
“有意思。”
贺逸成盯着她看了几秒,双腿交叉靠在赛车上,眼神带着轻视:“本少爷还从没和女人比过。”
“可你未必能赢我。”洛白榆放话,气势上就没输过。
贺逸成轻嗤,松开腿,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那本少爷就陪你好好玩玩。”
赛场准备就绪,洛白榆换了赛车服出来,选了辆银蓝色赛车坐上了驾驶位。
已经很久没碰这玩意儿了,洛白榆抓上方向盘,尘封的力量瞬间被唤醒。
裁判挥旗,轰鸣声响破云霄,两辆赛车一前一后咬得很紧,几乎分不出胜负。
起步这一步做得不错,贺逸成勾唇,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眼底的兴致更浓。
很快来到第一个弯道,贺逸成算准时机,轮胎丝滑的在地面划过,拉开好长一段距离。
看来也没什么能耐啊,贺逸成轻嗤,在后视镜观望了几眼。
蓝银色赛车被远远甩在后面,洛白榆目光坚定,脑海里在不断回想当年玩赛车学的技巧。
学武术的那几年,她什么都沾了些,其中就包括赛车。
师姐是赛车手,那段时间,她为了偷懒,几乎天天跑去师姐那玩赛车,一开始只是坐在上面感受,后来慢慢上手,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胜在技巧多,一场比赛下来,也能取胜。
洛白榆封死油门,以赛车能达到的极限飞速疾驰着,轮胎在地面擦出火星,过下一个弯道时,她的车身几乎都要贴上地面,又稳稳落了回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洛白榆与赛车似乎融为了一体。
在这轮操作下,她直接追回差距,跑在了贺逸成前面。
贺逸成目光有些错愕,显然没想到她的后劲还那么大,可他也是遇强则强,最后半程,他几乎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洛白榆目光凝视前方,手握紧方向盘不断加速,车尾大幅度旋转,贺逸成的车好几次与她碰上,刮出一连串火星。
他眼神发狠,刻意冲撞阻断她的速度,洛白榆一下没防备,整个人都差点弹出来。
好在她反应快,护住了重要部位,可手肘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在硬物上,酸麻感直抵指尖。
既然他这样玩,就别怪她不客气,洛白榆眼神凌冽,张开五指快速转动方向盘,车尾随之不停摆动,贺逸成往左,她便往左,贺逸成往右,她也往右。
贺逸成咬牙,想要直冲上去,洛白榆暗暗发力猛得将他撞开了好几米。
她单手架在车窗上,动作恣意,稳稳的拿下了比赛的胜利。
车子停稳,洛白榆伸手摘下头盔,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不远处的赛车手们通通化身成她的迷弟,殷勤的献上双手。
“能握个手吗?你刚刚好帅。”
洛白榆欣然一笑。
颜控瞬间被俘获,“能拥抱一下吗?你太美了。”
“这个不行。”洛白榆笑着拒绝。
一场比赛下来,她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
“你输了。”洛白榆故意往贺逸成的心口上插刀。
贺逸成咬牙,“不用再次强调。”
“你答应我的事……”
“我会做到。”贺逸成加重语气,被她脸上不信任的表情气得够呛。
“贺大少爷真是言而有信。”洛白榆满意的笑了笑。
在贺逸成听来却是浓浓的嘲讽。
“这次算你侥幸,下次我一定能赢过你!”他语气偏执道。
洛白榆挑眉,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那我,拭目以待?”
贺逸成没再中招,抬了抬手示意,阴冷的眼神再度转化为恶趣味。
“洛小姐不妨猜猜,就在前不久,谁来了?”
洛白榆脸色微变,不用猜她也能想到。
来的人是……贺沧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