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乐瑶手腕酸痛无比。
  萧景渊气息粗重不稳,将脸埋在她心口,直到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之后,侧身躺下,拥紧她。
  不过片刻功夫,他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搭到姜乐瑶腿内侧,虚虚地掐了几下。
  “之前,乐瑶光顾着疼了吧。”
  “是我的错,这就补偿回来。”
  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指腹一路往上。
  “别!”
  “唔!”
  姜乐瑶来不及惊呼,萧景渊的唇已落下,封死了所有话语。
  须臾过后,唇瓣分开。
  “我不需要补偿!!!”
  “你需要……”
  “快拿开啊!”
  姜乐瑶话还没说完,唇又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破碎气音。
  她十分无助。
  脊背绷得紧紧的,底下脚趾头蜷起又松开,反反复复。
  脚上的铁链“哐啷哐啷”响个不停。
  “萧景渊!!!”
  “嗯,我在。”
  “……嗯嗯……受不住……停……停下……”
  “叫阿渊。”
  “……嗯嗯啊啊……阿渊……”
  ……
  一个时辰后。
  姜乐瑶脚踝上的镣铐,不知何时已解开。
  萧景渊又闹了一阵,终于肯消停。
  好心地扶她坐直,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摸出她的小衣,
  “我替你穿。”
  姜乐瑶两片唇瓣被他亲得发麻红肿,含恨剜了他一眼。
  “我自己来。”
  萧景渊避开她的手,“你方才不是说手酸得厉害么,我来吧。”
  姜乐瑶撇了撇嘴,静静坐着任由他摆布。
  手是怎么酸的,他这个罪魁祸首倒是一点不提。
  可不对呀,他的手应该比她的还酸才对……
  怎么看起来跟没事一样……
  萧景渊指尖飞快,不多时便替她一件件穿好。
  见她长发凌乱,手掌兜住乌发向后一收,也不顾什么样式,草草拧成一束,簪尖一挑便别牢。
  之后,他俯身取过地上的玄色锦袍,将自己收拾妥当。
  萧景渊朝她伸手,“过来,我抱你走。”
  “去哪?”
  “沐浴。”
  姜乐瑶低头看了看粘腻的手,眉心狠狠一蹙。
  “我自己走。”
  萧景渊弯唇,“我想抱着你走。”
  说罢,不由分说地倾身过去。
  不等她反应,长臂已抄过她膝弯和后背,猛然发力,将人横抱而起。
  “哎!”
  姜乐瑶猝不及防脚下一空,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萧景渊宠溺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唇角扬起,抱着她迈步走出密室。
  外头天光骤然扑过来,光线刺得姜乐瑶眼睛猛地一酸,眼前一阵阵发花。
  她本能得偏头,将脸埋进他胸膛。
  温岚等在地下密室入口不远处,正好瞧见这一幕。
  心头一阵泛酸。
  原来,大昭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并非天生冷漠无情。
  遇到心悦的女子,也会同寻常男子一般,渐渐有了血肉温度。
  只是,这个女子,不是她。
  爱慕了十几年,始终求而不得,是时候放下了……
  温岚上前几步,躬身行礼。
  “王爷,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耳边忽然传入一道声音,姜乐瑶心头一惊,挣扎着想要下来。
  “有人,快放我下来!”
  萧景渊骤然加重力道,长臂紧紧箍住她。
  “让人去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又道:
  “把城中最有名的大夫请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温岚应声,大步往后院的方向离开。
  姜乐瑶羞得满脸通红,仰头问他,“这是哪?”
  萧景渊抬步,慢悠悠地往前走,“我在安淮城的一处别宅。”
  姜乐瑶环顾四周,眸光微微闪动。
  宅子格局不小,几座小院错落分开,不是金碧辉煌的王府风格。
  但看着敛沉,实则处处贵气。
  萧景渊穿过抄手游廊,直入主院,跨过主卧门槛,进入后侧热气腾腾的净房。
  姜乐瑶脚尖刚落地,便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先洗吧,毕竟,你是这儿的主人……”
  萧景渊立刻扣住她手腕,“一起洗,省水。”
  “不要!”
  姜乐瑶低头,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立刻怒声抗议。
  若是一起洗,他定会动手动脚,她指定又被折腾一番。
  她可真受不住了!
  “我保证不动你。”
  “我不信!”
  “我发誓。”
  “真的?”
  “真的。”
  犹豫不决间,姜乐瑶身上的衣物已被他褪得一干二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心拧起。
  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都是他干的好事……
  也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
  多半是没法见人了……
  唉……
  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之后,踏入浴桶,慢慢将身子沉进水里。
  白茫茫的水汽氤氲开来,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涟漪。
  萧景渊宽衣解带,露出宽阔的肩背。
  胸膛的肌肉结实匀称,数道浅而清晰的沟壑顺着腰腹延展开。
  他跟了进去,伸手去捞姜乐瑶。
  “你干嘛!说好不乱动的!”
  “我给你搓搓,伺候你沐浴。”
  “我不需要!”
  “你需要……”
  “你不要脸!!!”
  紧接着,热水“哗啦哗啦”地响,一波波顺着桶壁汩汩往外溢。
  姜乐瑶两只手死死攥着浴桶边缘,微微仰起脸。
  唇间时不时溢出几声低吟,眼底满是绝望。
  “嘶!疼,不要再吸这么……”
  姜乐瑶轻轻推了推他的头。
  “我真想立刻就离你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萧景渊仰头,坏笑:“你还欠我一次呢,不记得了?”
  姜乐瑶磨了磨后槽牙,“记得,等还给你,我们就两清了,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萧景渊没接话,又去忙事情了。
  姜乐瑶低头看他发顶,小声儿:
  “听到没?”
  萧景渊声音含糊,敷衍道:
  “……知道……”
  他忙完事情,终于坐直身子。
  姜乐瑶:“洗太久,水好像有些凉了……”
  萧景渊:“那我让下人添点热水……”
  “不要,我洗好了,你自己洗……”
  姜乐瑶说着,正要起身跨出浴桶。
  “还没亲嘴儿呢。”
  萧景渊一把将人拽回来,圈进怀里,低头覆上她的唇。
  “萧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