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想吃绝户?国公嫡女回京大杀四方全文免费阅读 > 第109章 算计妹妹的婚事,失败
  这几日京城喜事一件接着一件。
  定远侯府与太傅府商定婚事,桃灼也拿到了皇帝赐婚的圣旨。
  紧接着便有人到燕王府提亲了。
  这消息长了翅膀似的传得飞快,让京城高门世家狠狠震惊了一番。
  要知道五姓七望大家族长久以来互相通婚,尤其是嫡系,极少同外姓联姻。
  而崔延和是这一代长孙,妻子娶进门是要做宗妇的,竟然要求娶东阳县主。
  当今皇家李氏归属陇西李氏,但只算是旁支。
  同样不可置信的除了各世家,还有李与棠的亲兄长李维桢。
  他明明刚去了镇国公府找吴兴长公主为妹妹说媒,第二日崔家便上门提亲了!
  李维桢已经选好了人,正是当朝杨贵妃的亲弟弟杨珣。
  李彻登基以来未曾选秀,宫中嫔妃都是做皇子时的旧人。
  他并非沉迷美色之人。
  如今后宫只有一位皇后,一位贵妃,一位贤妃,还有一位昭仪,以及婕妤、美人等四人。
  这在历朝历代的帝王中也算得上是十分勤勉自律了。
  而这位杨贵妃出身京兆杨氏,属于二流勋贵。
  秘书监是个清贵闲职,其父任此职,又因女儿封为贵妃得封京兆郡开国郡公。
  而这位杨珣,则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李维桢给妹妹选夫君是下了功夫的。
  首先李与棠是县主,不可能草草嫁了。
  其次也不能让她嫁进有实权的高门世家,否则她还真能将手伸进燕王府。
  而这位杨珣家世好,门第也配得上。
  要紧的是虽面上荣光,但没有实权。
  杨珣又是个不成器的,在殿中省尚衣局混了个尚衣奉御,也是全靠姐姐在宫里的荣光。
  即便如此,有宫里贵妃在,燕王府许了这门婚事,也不会有人觉得李维桢这个做兄长的刻薄。
  只要这门婚事成了,便再不必担心李与棠将来插手燕王府的内务。
  只是崔家上门打了李维桢一个措手不及。
  但崔家都上门了,那崔家大郎又向来有好名声。
  若不出意外,还很有可能是下一任崔家家主,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崔时雍亲自带着孙儿和媒人上门,李维桢与世子夫人许氏亲自接待。
  李与棠待字闺中不便见外客,坐在屏风后听他们说话。
  许氏亲自奉茶,之后在主位坐下。
  崔时雍位高权重,但终究是臣子,只能坐下首。
  李维桢饮了茶才问:“崔公子何时与舍妹相识?”
  崔延和温声回:“其实不算相识,只是拢月庵旁惊鸿一瞥,贸然上门,世子勿怪。”
  拢月庵?
  李维桢斟酌一阵:“既然如此,此事乃是舍妹终身大事,父母尚在,某虽为兄长,亦不敢擅自做主。”
  “还请崔相稍待几日,某去信回燕地,禀明王爷、王妃再行商议。”
  他当然可以做主,但这婚事必须得是他满意的。
  如今这桩婚事太好,不仅没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反而还会压表妹一头,李维桢自是不满意。
  推托给父母是最好的。
  但崔时雍身为百官之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世子言之有理,老夫也会亲自去信,以全礼数。”
  李维桢错愕一瞬,笑道:“崔相思虑周全,确实该如此。”
  李与棠在屏风后偷偷笑了一下。
  崔时雍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也不便多留。
  他是当朝宰相,事务繁重,若不是长子长孙的婚事,他也不会亲自来。
  因此便告辞:“既然事情已经议定,老夫便告辞了。”
  议定?
  李维桢心中冷笑一声,只要她没进崔家门,这事便时刻有变数!
  但他面上还是挽留:“崔相何必如此着急,王府已备下宴席。”
  “世子不必客气,老夫事务繁忙,不便久留。”
  李维桢也不强留,客客气气的送人离开。
  待再回大厅,便见李与棠悠哉悠哉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世子见不得她得意,大步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茶杯:“你何时联系上的崔家大郎?”
  李与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哥多虑了,小妹怎有这般大的本事?”
  “拢月庵怎么回事?若非你刻意勾引,崔家大郎怎能看上你?”
  李维桢想看妹妹气急败坏,却没想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问道:
  “兄长这是要污我清名?我究竟做了什么如此招你痛恨?恨不得我死?”
  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传出勾引男子的名声,确实会活不下去。
  李维桢没想到她会如此问,也在心底悄悄问了自己一句。
  为什么呢?自己怎会说出这等话?
  因为母亲的叮嘱、表妹的哭诉,他还是不愿承认,她很好,比自己要好
  李维桢心中有些动摇,转头便见妹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警铃大作:
  “你休要胡说,我只是问你如何与崔家大郎相识的,他为何会上门提亲?”
  “兄长这话说得好笑,一般人家能得崔相亲自上门提亲,高兴都来不及,怎到了我这,兄长倒瞧着不大高兴?”
  李维桢沉下脸:“你年纪尚小,不必急着成亲,不如在王府多留些日子。”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定亲,待过几年再成亲也不是不行。”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怎如此不知羞耻,成日想着嫁人?”
  李与棠却并未生气,见他如此气急败坏,反而还露出一丝笑容: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人来提亲,我同意了,怎就不知羞耻了?”
  李维桢说不过她,只好行使兄长的权力:“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必管,等父母的回信便是!”
  “哦?”李与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若是今日来提亲的是杨家那位,兄长是否便愿意让我嫁了?”
  李维桢一惊,这点事她都能知晓?那自己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晓的?
  还说父亲没有将信物交给她!
  若是没有,她哪来的这么消息!
  李与棠见他神情怔愣,心情愉悦地勾起嘴角,轻声说:
  “兄长,你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废物...
  李维桢怔愣在原地,原来,原来她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