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烈火魂帝笔趣阁无弹窗 > 第658章 星云城的变化
  星云城的主街与他记忆中四年前的布局保持了相同的走向,街道的宽度仍然以两辆马车并排通行时会在两侧各留出约一尺间距的方式分布在两侧建筑之间,使来往行人能够在街道两侧靠边行走时不会占用中间的通行通道。
  两侧的铺面也保持着相似的排列方式,那些他曾经在少年时走过无数次的位置,在四年的风雨和修缮后,仍然以与它们最初相同的顺序分布在街道两侧。
  但他能观察到那些铺面的门头上多了许多他离开时没有的标识。
  那些标识以不同的形状和颜色分布在铺面门头最显眼的位置,使经过的行人在抬头时能够以一眼的方式确认那些店铺的经营方向和与炎盟之间的关系。
  一家以出售铁器和农具为主的铺面门口,挂着一面以铁质边框固定的赤红色火焰标识牌,牌面上那道火焰图案的纹路与他在炎盟旗帜上看到的图案一致;一家以收购灵草和出售基础丹药为业务的药铺门口,悬挂着一面以木质为底材、刻着火焰图案的挂牌,那道挂牌下方的位置另有文字写着"炎盟指定灵材收购点"字样;一家售卖干粮和杂货的小铺门楣上,也挂着一面火焰标识牌,牌面下方以统一的字体标注了编号。
  他在经过一家以出售布料和成衣为主的铺面时,注意到铺面的窗户上贴着一张以墨笔书写的告示,告示的内容与他在炎盟总部见过的招募令格式接近,但字迹以与当地书写习惯相符的笔画完成,宣纸的底部边缘印着一道火焰图案的印章痕迹。
  他在那道告示前停顿了片刻,以一道与他在确认一道信息时相同的速度扫过了它的内容,确认了它是一则以招募佣兵和采集灵草为内容的招募令,且它招募的目的是为了完成炎盟下发的物资定额。
  他走过那道告示后继续沿着主街向前走去。街道的人流量与他记忆中星云城在赶集时的人流量相近,但行人的装束与他记忆中相比已有明显的变化。
  那些在他记忆中穿着以灰褐色或深蓝色粗布衣为主的居民,如今有相当一部分腰间挂着以不同材质和规格制成的火焰图案令牌,那些令牌的材质从铁质到铜质再到以兽骨磨制的均有分布,但它们的图案以统一的方式刻在它们的表面,使携带者能够在被询问身份时以一道与他们在城门口向卫兵出示相同的形式完成确认。
  那些令牌佩戴者的步伐节奏也与他记忆中的居民有所不同,他们的步幅以更快的速度走完相同的街道长度,目光在路过以火焰标识为标记的店铺时会以一道扫过的方式确认它们处于正常营业状态,然后继续沿着他们预定的方向前进。
  秦烈在主街中段的位置放慢了脚步,在街角那个他记忆中常有人在午间聚集的茶棚旁以一道他在人群中驻足时常用的姿态停住了脚步。
  那道茶棚的顶棚以与四年前相同的竹席和木架结构保持着它的形状,棚下的桌椅以相同的方式排列着,桌边坐着五六个人正在以他们日常闲聊时的音量和节奏交谈着,他们的声音在秦烈走到茶棚附近的那个位置时,正好可以完整地听到他们的整段对话,而不会因为风向或距离原因造成部分内容的遗漏。
  "上次来收灵草的那个炎盟执事,说是下个月还会来一趟,带那边的丹药样品过来给我们试用。"桌边一个穿着以灰蓝色粗布衣为主的中年人把茶碗放在桌上说,"听说那些丹药的方子,是那个秦烈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特别适合咱们这边灵气的体质。"
  他旁边的同伴将手搭在膝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信息时相同的姿态接上了话:"秦烈那孩子现在到底什么修为?上次从城里回来的老刘说,他在中州那边已经是什么联盟的盟主了。真的假的?炎盟不就是他创的?"
  "盟主?"对面的人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信息时相同的节奏完成了他的句子,"我听说那孩子现在比什么盟主大得多。你们记不记得四年前秦家大院门口那场——当年退婚那个天剑宗的女娃,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茶棚中的话题在几道附和声中被继续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在说话者之间的交替中,以秦烈四年前如何从退婚的那一天开始走到今天的经过为主线,在几条叙事的并行与收束中,完成了那几段对话的完整叙述。
  那道叙述的内容以他在茶棚中听了一段时间后的感受来看,与他实际经历过的路线保持了相当高的对应度,没有在重要的时间节点和标志性事件上出现明显的偏差。
  秦烈在茶棚旁的站立姿态在听完那道对话的收尾后没有改变。他在那道对话以一道话题转向其他内容的方式完成切换后,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信息时相同的节奏将那段对话的内容与他的记忆进行了对照,确认了它们与他在各个阶段的经历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那道对照在他完成确认后以一息左右的停顿作为时间的标记,然后他转过身以一道与他在路过茶棚前的步伐速度相同的节奏继续向着主街延伸的方向走去。
  秦家老宅的位置在他走过主街的尽头转向左侧的那条岔道后以与他记忆中相同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那道大门的外观与他记忆中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到它时相比,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门板表面被以新的漆面覆盖了原有的旧漆层,门上的铜环以与新的漆面颜色相匹配的方式调整了它的色调,门上的横匾以新的木料更换了原有的匾额,匾额上的字体以与旧匾相同的大小和布局重新刻写了"秦府"二字,使那道门在秦烈走近时呈现出一座以近期的修缮恢复了其完整外观的旧宅。
  门前两侧各站着一名以统一的制式甲片和腰间的火焰令牌标记身份的年轻卫兵,他们的站姿以与他们在执勤时相同的间距和朝向保持着。
  秦烈在大门对面的人行道上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目标状态时常用的姿态停顿了片刻。他的目光在那道匾额上的"秦府"二字上停留了一段与他在确认一道信息时相同的时长,那段时间的长度以他一口气读完那两个字所需的时间作为参照,然后以一道他在确认一道信息后收尾时相同的节奏继续向前方走去,没有在大门处做更长时间的停留,也没有走到门前与守卫交谈。那两名卫兵以他们站在门前时保持的姿态目送他从人行道上走过,没有做出拦下他的动作。
  他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走,在主街尽头转向一条以与主街方向垂直的方式延伸的小巷时,那道小巷的宽度以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尺寸保持着它仅容两人并肩通行的空间,两侧墙壁上的旧砖以与他记忆中相同的色差保留着它们的纹理。
  那道小巷的长度在他走向它的尽头时以与他记忆中相同的步数完成了它的延伸,在小巷的尽头,那道小院的院门以与他在离开前最后一次见到它时相同的方式虚掩着,门缝处的光线以与他在那个傍晚离开时观察到的状态一致的方式从门板之间的缝隙透出,使他在走到院门前时以与他在完成一道行程时相同的节奏停住了脚步,以他伸出手时与他在完成一道确认时相同的动作幅度完成了从站立到推开院门的切换,使他在那道门以与他在推开一扇经常使用的旧门时相同的方式打开时,看到了院中那棵老槐树正以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姿态保持着它枝叶的覆盖范围,以及那道在树影下坐着的身影正以与他离开前相同的方式低头缝补着手中的物件,那道身影在他推门发出的声响传入院中以与他在完成一道信息时相同的反应速度抬起了头,以与他在四年前离开那天相同的目光姿态向他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