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立朝百年来头一个嫡公主。 降生那日,九个皇兄抢着抱我,谁也不肯撒手。 可我刚张嘴一哭,皇兄们就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以为自己发了癔症,杀了三个太医都没治好。 后来他们才发现。 我伤心,寝殿的茶水会结冰。 我高兴,廊下的腊梅会提前开。 要是我害怕了,皇宫的温度便直线上升。 下一秒,几位皇兄便会满头大汗地跑来哄我。 这温度变化,钦天监的仪器测不出,宫人们感知不到。 唯有九位皇兄,能切身感受冷暖异变。 他们说我是祥瑞降世,平日里都把我当小祖宗供着。 直到继后把她的养女柳蘅带进宫。 柳蘅穿着鹅黄小袄,蹲下身,笑盈盈地递给我一块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