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公府出了名的草包千金。 两年气走了十几个教习嬷嬷, 琴棋书勉强通了一窍绘画,也仅限于画火柴人。 可家人都把我当活祖宗供着, 因为我画的事,第二天准会发生。 我画将军爹浑身是血, 他连夜称病不出征,当晚必经之路的峡谷就发生泥石流。 我画大理寺卿大哥掉脑袋, 他立刻闭门谢客,躲过了隔天的朝堂大清洗。 从此,我一拿毛笔,国公府上下如临大敌。 这事,只有刚进门的继母不知道。 家宴上,她故意当着一众女眷的面,塞给我一根金羊毫。 “乖女儿,画个母亲,让大家瞧瞧你的才气好不好?” 我看了她半天,蘸着朱砂,画了一群火柴人。 每个火柴人脖子上套着个绳圈,吊在横梁上,红红的舌头画得很长。 继母脸色一僵,强笑道: “你这孩子,画个荡秋千怎么也不画座板?” 她没发现,原本喧闹的大厅死一般寂静。 老爹死死盯着画,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下一秒,家里所有嫡系血亲齐齐拔剑, 老爹更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掐住了继母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