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华予今日起了一个大早,赶过去给祖母请安时发现二房姜华辛,姜华雪都在。心中有些疑惑,今日又是不是什么节日的,怎么都凑过来了。连三房的姜华雪都在。
看到姜华予进了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赶紧迎了上来,热切的牵着姜华予入了首位。等姜华予坐好后,老夫人才开口“昨日你父亲过来跟我说了,这最近安京内不太平,你们姐妹都不要出去玩了。”
姜华辛有些疑惑道“祖母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往常来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家中都不会要求不出门的,最多也就是出门时多带一些护卫家丁而已。老夫人将怀中的睿哥让嬷嬷抱走后才道“王大人家的小姐丢了好几日,昨晚才找到的,那王小姐被人丢在了城郊的破庙里,大理寺的人赶到时就剩下一口气了。造孽啊,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乱了,竟然京城也能出现如此胆大妄为之人,你们近日都别出门了,等到大理寺查出个结果后,再接帖子出门吧”
姜华辛和姜华雪听完都是一阵唏嘘。老夫人让人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里面摆着几件东西“这开了春,还没给你们送点东西,今日都在也就一起给了吧。姜华辛开口“祖母,孙女们可都不缺东西呢,就您什么都惦记着孙女们,原应该是我们给祖母送东西的,这怎么好意思呀”说完还露出讨巧的笑来。老夫人笑着打开了盒子“就你是嘴甜的,这个云凤纹金簪呀,正好搭你今日的衣服。”姜华辛巧笑着接过“谢谢,祖母,祖母是真疼孙女。”随即又将一根碧玺花卉簪给了一旁没说话的姜华雪。
剩下的你们拿回去与你们妹妹们分了就是了。说完将盒子递给了姜华辛的嬷嬷手中。
“祖母是不疼予儿了?怎么妹妹们都有,就落下予儿呢?”姜华予嗔笑开口
老夫人听着这宝贝孙女似抱怨的话朗笑道“你这促狭样儿做给谁看呢,你的那份呀,是老家那边才寻到的好物件,今早就让人送你院子去了。”
姜华予听完脸上的笑才绽开“看来呀,祖母最疼的是我咯~”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姜华辛。
原本真是没精力跟着姜华辛争这些,可偏生这人说话是真不中听,每次都这样,听得烦了就总想下下她面子。
老夫人年纪大了,多坐一会就感觉身子有些乏了,就留了三姐妹在厅内自己回了房中。临走时还叮嘱姜华予“你若是有事必要出府,就带着些府兵,护卫家丁的都是些不顶用的。”
姜华予笑着应下了。老夫人一走这厅中就安静了下来,姜华辛有些怵这个大姐姐了,以往还好,如今这个大姐姐掌家时日长了,看着她总有种自己被看光的感觉。起身领着姜华雪行了礼就准备告别。姜华予这才放下喝茶的手对着她说道“把祖母说的事情放在心中,回去后约束好你房中的庶弟庶妹,还有姜华雪。”
两人异口同声回了一句“谨遵大姐姐教导”后就离开了。
见两人都走了,姜华予把桌上的点心不急不缓的吃完后,也准备回院子做剩下的课业。就见着院子外来了父亲身边的小厮。
“大小姐辰安,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姜华予起身就准备去书房,就见着睿哥儿从里屋屏风处出来“大姐姐,我好久没见着炳文哥哥了,炳文哥哥还有多久回来呀?”
姜华予捏了捏弟弟脸上的肉笑着道“等姐姐这边事稳下来,我就送信把你的炳文哥哥叫回来陪睿哥儿放风筝可好呀?”看着弟弟拍手叫后好,又哄了好一会儿弟弟这才出了房门。
书房内,看着女儿心情颇好的样子,姜父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有些踌躇。“父亲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女儿还有课业要做呢,过些日子还得去巡屯田,忙得很”
“那个小鱼儿呀,父亲要是说了,你可别生气呀”
姜华予瞪了一眼姜父没说话,姜父这才开口道“记得前几日的那个失踪的王小姐吗,今日她醒了。”
姜华予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父亲“她醒了干我何事?莫不是还需要我携礼去看她?这些事不是以往都交给姜华辛吗?”
姜父见着自己女儿这坦然的模样倒也就直接开口将缘由说清了“王小姐醒了以后,说的是这次掳走她的人是你,哭的死去活来的要大理寺前去处理案子的温书宁给她主持公道,这事闹得有些大了,风言风语的实在有碍观瞻。所以想乖女配合大理寺走个过场。”
“这人是不是被人掳去后,抽了脑子?我犯得着掳她?我与她拢共没见过几面,无仇无怨的我犯得着掳她?”姜华予起了点怒气反问道
姜父递过去一杯热茶“消消火气,明眼人都知道这事荒谬,那个王小姐,一口咬定她被人掳去后曾经清醒过,听到了你的声音,且还在马车上时听到将她丢在破庙的人说,姜小姐说要留她一条命在的。”
听完这些姜华予倒是冷静下来了“这么明显的针对呀,看起来不像是次级那些世家的手笔啊,他们做事总是曲折蜿蜒的。那王小姐可受了什么伤?”
姜父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开口“身子是被辱了,脸被划烂了。”
姜华予将手中茶狠狠喝了一大口“有意思,这才真是有意思,大理寺要我怎么配合?”
见着女儿这番言语,姜父觉得这是锻炼女儿的好机会。“温书宁在正厅等着,这事闹得有些大了,北镇抚司的人也一同来了。”
如今大安。林相掌文,姜父为太尉掌六府兵权,皇帝及其宗室掌六司,其中北镇府司、巡城司、宗正司,都是直接听令于安帝。倒不是世家不想控制,实在是总得给皇室留点体面吧,不然那些名士文人,口诛笔伐的真会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温书宁见姜大小姐面上没有异色这才安下心来,他是怕姜大小姐觉得被人审查询问丢了世家脸面不开心的。
原本陆林是想要将人唤到司内询问的,被偏偏被这个大理寺的温书宁以各种不妥拦下了,明知道他那是巧言令色,可自己辩驳不过,没得法子跟着他来了这姜府。
可刚入这姜府,身为如今朝廷武权新贵的陆思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姜家,自己姐姐是正二品昭仪,父亲二弟都在巡城司做着一二把手的位置,与各种世家也打过交道也都去过他们的府上。就连大内自己也是常去的。从正门走到这大厅,自己与温书宁两个脚程并不算慢,都走了足足三刻钟。更别提这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了。就这厅中摆的那些瓷器看着都是名贵不已。普通待客喝的茶都是些几百两银子才够买一钱的老树红袍。这比起宫里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这还是掌兵权的太尉,若是那文臣之首的林家、还有那个理天下名士的薛家,府上肯定是更加低调华贵的。哎~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怪不得皇上为此三家毒瘤愁的夜不能寐了。
陆林看着面前的女子,这就是姜家大小姐吗。他一个跟姜家比只能算泥腿子的武官实在是词穷。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谪仙般的人。
温书宁身为一个男人,看着陆林这副模样心中实为不喜,轻咳出声道“姜小姐,今日过府打扰,实是为了前几日王家小姐一事,请问将小姐可有听闻?”
姜华予身子微微侧靠着桌子,寻了一个最舒服的坐姿后才回到“这事闹得满城风雨的,我定然也是听过的,敢问两位大人,今日找我是有何事啊?”
温书宁知道姜家大小姐已经知道事情始末了,就没在开口。旁边的陆林却细细的将事情始末倒豆子般的讲了出来。
“那两位大人,就凭着那王家小姐一两句话就来定我的罪吗?”姜华予柔柔怯怯的问了一句。
又被抢先的温书宁瞥了一眼陆林。这人之前不是对着姜府意见极大吗,不是一副姜小姐就是幕后主使的模样吗?如今这幅嘴脸又是怎么回事?
陆林开口道“姜小姐在王小姐失踪当日,可是与她见过?在普陀寺时可否与王小姐有冲突?回府时家丁护卫可是具都在小姐跟前?”
姜华予一一回到“当日我们都受了耶律公主的邀请,去的普陀寺自然是见过的,我在寺中并也未与她谈过话,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