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聿临微微皱眉，无语的关掉播放，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沈太太的奇葩爱好。
“听得明白吗？”
招财兴奋的叫了一声：“汪！”
听得懂呀听得懂。
“……”
傻狗看上去还挺喜欢，还知道追更新。
沈聿临真是开了眼。
招财用爪子扒拉沈聿临的手，示意他继续放。
沈聿临不想听这些，把招财塞回了它房间，让它一个狗听。
去书房前，去主卧看了一眼，月光斜斜铺在床尾，秦祉缩在被子里，眉尖轻蹙，额前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脸上，睡得并不安稳。
他觉察不对，伸手探她额头。
滚烫一片，薄汗却是冰的。
清淡的眼底聚起寒霜，变得厉色冰冷。
拿起手机准备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思忖一瞬后，决定带秦祉去医院。
路上行人不多，两侧华灯璀璨，给行驶的车子镀上一层冷冽的银光。
秦祉醒了，揉着昏沉发胀的脑袋，打量了下环境，看着开车的人，面容沉峻不发一言，动了动干涩的唇，声音有点哑，“去哪。”
虽然她这么问，其实心里有点数。
睡到一半身体开始发热，她躺在床上感觉头疼欲裂，晕晕沉沉的不想醒来，大概是发烧了。
他薄唇紧抿，声音凌厉隐忍，“你几岁？”
风雨欲来，秦祉太知道接下来沈聿临会说什么，裹紧被子先一步默默开口，“十八。”
她永远十八。
没能逃过去，他开口道声线多了几分冷意，“你是个成年人，不要总让别人为你幼稚行为承担后果，包括你自己。”
依旧把她晚上不愿意去医院的行为归于骄纵任性，秦祉忍着晕疼的脑袋，开口辩解，喉咙有些痛，声调抬不起来，又低又慢。
“我没有，那会没这么难受，发烧后知后觉很正常啊，有事还不知道去医院吗我？我这么金贵。”
她抱着膝盖，小声哔哔正好够旁边人听到，“况且，谁的幼稚行为还不一定呢。”
“也不知道是谁落地窗没关好，自己爽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一屋子冷风给别人。”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
“……”
秦祉自然是骗他的。
果然一路上都没有再收到恶毒的冷言冷语，下了车也不用自己走，直到回家都脚不沾地。
不过一进医院，就被抽了三大管血，应了那句是是祸躲不过。
护士绑压脉带，给皮肤消毒，等待针扎降临，一系列煎熬的过程比针刺进皮肤还痛苦。
秦祉五官皱得像刚出炉的包子，沈聿临见她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知道是恻隐之心难得动了下还是怕丢脸，捂住她的眼睛。
医生看着报告，“伤口没有发炎，处理的很及时，就是白细胞升高，有点病毒感染，问题不算严重，挂水吃点药就可以了。”
护士离开病房。
“几点了？”
他淡道，“十二点半。”
跟给她上药饿时候判若两人。
秦祉：“我晚上又做了个梦。”
沈聿临知道她吐不出什么好话，目光平静。
“我梦到我出轨了。”
见他面不改色，秦祉心里冷哼，开始发挥，“好几个呢。”
“有一个一米九的老公，会给我买花和草莓蛋糕。”
“还有一个男模老公，会每天给我做好吃的饭。”
“最后也是最好的那个，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沈聿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暗示，“这么好，怎么没见来照顾你。”
秦祉不甘示弱，“我这不是被狗咬了吗，没空见他。”
沈聿临看着她。
不是被咬，是良心被狗吃了。
秦祉清了清嗓子，稍稍顾及了一下现实状况，“不过长得没有你帅，也没有你身材好，你求我，我可以考虑跟你多生活一段时间，只有你一个老公。”
“……”
“求你。”他终于顺着她开口，只是嗓音不那么善。
“闭嘴。”
忽然觉得这水不挂也行。
秦祉确实做了个梦，不过只要一米九和男模是真的。
去酒吧找男模，他们刚排排站好，还没仔细看，就被逮回去了一顿教育做人并深刻探索人生极限。
不提也罢。
秦祉左手挂着水不能动，手机也没在身上，只能和沈聿临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还不允许她给自己找点乐子吗？
护士进来量血压并送来退烧药。
沈聿临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秦祉微微坐起身体，喝了口水把药片咽下，温热的水滑过喉咙。
幸好只需要挂一瓶水，她抬头，还剩四分之一了。
把水杯递过去，“还要喝。”
他拿过杯子，又接了杯水递给她。
秦祉喝完水放下杯子，准备闭眼休息一会，突然想起件事，睁开眼，“招财回来了吗？”
原本是打算今天去过简星那之后，从沈家接回来的，结果发生了这档子事，她猜大概会在沈家留几天。
沈聿临第一次从秦祉口中听到这个土名字，“嗯。”
她眼里划过讶异的悦色，“哦。”
从沈聿临这个反应来看，招财应该已经被洗干净了，好想见狗儿子。
回程的路上，挂的水和药片似乎起了作用，秦祉苍白的小脸多了一些血色。
视线清明，穿过熟悉的建筑时，忽然开口：
“前面不远有一家柴火摊，我想吃那家的小馄饨。”身体不舒服没有胃口，现在好些了发觉腹中空空。
从被子里露出两个眼睛，嫩生生的提出请求，“你去帮我打包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