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只试图逃跑的红眼厉鬼被吸进风眼绞碎后。
场地中央那股遮天蔽日的恐怖物理龙卷风,终于开始缓缓减速了。
尖锐的风啸声逐渐平息,漫天的灰尘和木屑洋洋洒洒地落向地面。
整个森罗戏院里,除了风声,就只剩下那些碎木板掉在地上发出的嗒嗒声。
风沙完全散去。
苏云那两米八的庞大身躯,重新在场地最中央显露了出来。
然而,让人感到无比绝望、甚至是三观碎裂的是!
经历了整整一分钟、每秒五千转的高强度“自转绞肉”。
一口气绞碎了五万只全副武装的精锐鬼兵。
苏云不仅连一滴汗都没出,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的痕迹。
最离谱的是!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劣质的粉色半透明流仙裙,竟然连个多余的褶子都没有!
更别提被风刃或者鬼兵的武器划破了。
他头上戴着的那根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精致凤冠步摇,依然稳稳当当地插在乌黑的发髻上。
连晃都没晃一下。
苏云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腿并拢,甚至还保持着那个起舞前优雅的站姿。
他慢慢地抬起那比大腿还粗的右手,装模作样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庞大的身躯十分配合地在原地晃了两下。
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阵做作的娇喘。
“哎哟喂~”
“转得人家头好晕呀,这舞步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苏云一边用夹子音娇滴滴地抱怨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扇着风。
“不过活动了一下筋骨,出了一身汗。”
“感觉皮肤都变得更紧致、更水灵了呢~”
他还不忘用那种极其气人的凡尔赛语气总结了一下。
“哎,都怪妾身平时缺乏锻炼,才转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累了。”
“真是个没用的娇弱身子骨呢。”
这番话在这个满地狼藉、连木地板都被刮掉一层的废墟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爆表。
寂静。
整个森罗戏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坐在四周高耸看台上的那些纸人观众。
这些没有五官的阴物,此刻早就被苏云刚才释放出来的纯阳极道凶威吓破了胆。
它们连跑都不敢跑,直接在看台上自燃了起来,化作一团团绿色的鬼火,烧成了灰烬。
半空中。
戏袍鬼王那干瘪的身影,正在夜风中剧烈地摇晃着。
它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用来收集怨气的A+级红舞鞋,被一脚踩爆了。
耗费心血召唤出来的SS级魔化吕布怨灵,被活生生骂到自闭解体了。
现在,连它最后用来保命的五万鬼兵大军,也被这个变态当成肉馅给全绞碎了!
它所有的底牌,所有的心血!
全都被这个穿着粉色裙子的肌肉大汉,用极其不讲理、极其羞辱的纯物理方式,砸了个稀巴烂!
戏袍鬼王看着底下还在装晕的苏云,眼里的怨毒彻底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它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第一次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谁……”
“你这种力量,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
“你绝对不是人类!”
听到天上那个丑八怪的质问,苏云在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谁特么跟你说我是普通人类了?
老子可是带着鬼畜版神格面具系统穿越过来的B站肝帝!
要是在这个世界连你这么个土包子鬼王都收拾不了。
我以后还怎么在江城夜游人分部混下去?怎么好意思拿那几千万的报销经费?
表面上。
苏云慢慢抬起头,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清澈眼睛看向了半空中的戏袍鬼王。
他用粉色的小手帕掩着嘴,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声。
“呵呵呵~”
“大王这话说得可真伤人心。”
“妾身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流之辈罢了。”
苏云单手叉腰,水缸粗的腰肢竟然还扭捏了一下。
“大王您看,您的那些伴舞,刚才嫌弃妾身跳得不好,全都退场了呢。”
“现在这偌大的戏台,就只剩下妾身一个人了。”
苏云伸出兰花指,遥遥指着半空中的鬼王。
那拉丝的媚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凶光。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大王您亲自下场。”
“来陪妾身,好好的共舞一曲了呀?”
这句话一出,配合上那刺耳的夹子音。
戏袍鬼王直接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共舞一曲?
嫌弃跳得不好退场?
那是退场吗!那是被你给挫骨扬灰了!
要是下去跟你跳,老子连半秒钟都撑不住,直接就被撕成两半了!
戏袍鬼王再也绷不住了,它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尖啸。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本王不陪你玩了!”
它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这个怪物。
既然打不过,那就跑!
它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本源阴气,整个SS级森罗戏院开始剧烈坍塌。
空间裂缝在它身后浮现。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戏袍鬼王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就算我死,我也要引爆这个领域的核心!”
“我要拉着你们整个临江市的几百万人,一起给我陪葬!”
伴随着它的话音,天空中的黑雾开始疯狂收缩,一股毁灭性的爆炸波动正在极速酝酿。
狗急跳墙的SS级鬼王要拉全城人陪葬。
站在废墟上的苏云,看着天上那个正在蓄力自爆的丑八怪。
他不仅没有阻挡,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帕。
脸上娇媚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范马血脉那最原始的残暴。
“跟老娘玩自爆?”
“你问过我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