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那两条比重型起重机液压杆还要粗壮的大腿,猛地绷紧到了人类肌肉纤维能够承受的绝对极限!
“吁——!”
伴随着一声违和、犹如古人勒马般的老大爷口令声。
苏云那两只穿着四十五码老北京布鞋的脚后跟,以一种狂暴到极点的姿态,死死地钉进了戈壁滩坚硬的岩层之中!
轰隆隆隆隆!
无法用科学原理解释的恐怖画面出现了。
在四马赫的超音速惯性加持下,这场所谓的“物理刹车”,直接演变成了一场毁灭性的地质灾难!
戈壁滩上那历经千万年风化的坚硬岩石和板结泥土,在苏云的脚后跟面前,变得比刚出炉的豆腐脑还要脆弱!
泥石像海啸时的水花一样向两边疯狂翻滚、炸裂!
苏云的双脚在大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两道深达两米、宽达三米、长达几百米的恐怖深沟!
那场面,简直就像是一艘十万吨级的核动力破冰船,在陆地上挂着倒挡强行急刹车!
摩擦产生的高温让那两道深沟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漫天的火星和被踩碎的岩石碎块,犹如几万把霰弹枪同时开火,铺天盖地地向着前方扫射过去!
“噗噗噗噗噗!”
最前排那几百具刚刚还迈着整齐步伐、刀枪不入的兵马俑干尸,直接遭了无妄之灾。
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干尸外壳,在这些被赋予了恐怖动能的碎石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几百具干尸被飞溅的石头打得千疮百孔,骨断筋折,像保龄球一样仰面栽倒,当场碎成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的兵马俑渣子!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仿佛遭遇了十二级地震的余震。
王铁军趴在战壕里,被迎面扑来的沙尘暴呛得连咳了好几口老血,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地瞪着前方。
终于,在距离最后一道钢铁防线仅仅只有十米的地方。
那辆疯狂的报废哈雷摩托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准确地说,是苏云停了下来。
因为他胯下那辆承载了四马赫速度的钢铁车架子,由于刚才那剧烈到反人类的摩擦力生热,已经在停下的一瞬间。
直接化作了一滩滚烫、冒着气泡的橘红色铁水!
“嗤嗤嗤……”
铁水滴落在戈壁滩上,升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
苏云淡定地从那一滩铁水上迈步跨了下来。
这位身高两米五、满身腱子肉几乎要撑爆黄道袍的老道长,微微低下头,用他那堪比熊掌般巨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道袍下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全身上下,毫发无伤。
甚至连那双用来当刹车片的老北京布鞋,都连根线头都没磨破。
毕竟,这是系统出品的变异概念级防御,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讲道理。
此时此刻,十万干尸方阵里,那几只拥有少许灵智的千年尸将,正用一种见了活爹的眼神死死盯着苏云脚下那滩融化的铁水。
尸将们那幽绿色的眼珠子疯狂闪烁,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这只是一具血肉之躯啊!
这么恐怖的地面摩擦力,连纯钢的摩托车架子都给硬生生磨化了!
这个两米五大汉的脚底板,居然连点烟都没冒?!
这特么还是碳基生物吗?!
而在钢铁防线后方,王铁军和几千名幸存的将士,已经集体变成了泥塑木雕。
他们看着苏云那伟岸、粗犷、散发着狂暴纯阳气血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苏云迈着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跨过那两道还冒着火光的深沟,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王铁军的战壕面前。
他抬起右手,用两根胡萝卜粗的手指捏住蛤蟆墨镜的边缘,缓缓往下一拉,露出了一双透着威严和鄙夷的死鱼眼。
紧接着,苏云用一种大学物理老教授给差生补课的严厉语气,缓缓开口了。
“各位长官莫慌。”
“身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人类,遇到这种封建迷信的土特产产物,我们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凡事,要用科学和唯物主义的眼光去分析它们,解决它们。”
苏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两条恐怖的深沟,以及那一滩还在冒泡的摩托车铁水。
“就比如刚才老夫这一招摩擦力急刹。”
“这就是完美诠释了初中物理课本上的动能转化为热能的科学原理。”
“只要双腿的肌肉密度足够大,骨骼的硬度超过莫氏硬度十级,任何人都可以在时速四马赫的情况下做到安全平稳着陆。”
“这就是科学的魅力,完全有迹可循。”
苏云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山羊胡,叹了口气。
“可惜了老夫这辆极品机械载具,材料学的耐热阈值还是太低了啊。”
战壕里,风吹过。
全场几万人,包括那些身经百战的铁血硬汉,继续处于持续宕机和三观崩塌的状态。
王铁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很想问一句:道长,您管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画面叫初中物理原理?!
神他妈的动能转化为热能!
神特么的只要肌肉密度够大任何人都能做到!
牛顿要是活过来看到这一幕,非得把棺材板钉死在里面不出来不可!
但这吐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战场前方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