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的名声不需要多言——纯血、富有、高傲。
马尔福庄园的位置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一般人不会被邀请去做客,但记者嘛,总有办法在庄园大门口堵住人。
他们在庄园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铸铁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里面驶出来,在门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袍,面料在夕阳下泛着丝绸般的微光,领口别着一枚蛇形的银质胸针,做工精细到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
他的头发是浅铂金色的,长及肩膀,用一根银色的缎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更加轮廓分明。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几乎透明的苍白,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大理石上的颜色。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带着一种天生的、漫不经心的傲慢,像是整个世界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马车的门框上,姿态慵懒而优雅,像一幅油画。
夕阳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扬起的下巴,整个人看起来骄傲、自信,且迷人得近乎不真实。
马尔福先生!记者们回过神来,一拥而上,羽毛笔和相机同时举了起来,马尔福先生,我们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
关于普
您知道哑炮魔力药剂的事情吗?
卢修斯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优雅的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矜持、三分优越,还有四分你们终于来问我了的得意。
各位,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马尔福家族特有的那种慢条斯理的腔调,一个一个来。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
卢修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怀念,但很快就被他惯有的骄傲盖了过去。
怎么认识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我们都是斯莱特林。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柔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记者们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速滑动。
九岁。卢修斯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西弗九岁的时候开始正式研究魔药。不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研究,他是真的在调配、改良、创新。他的书房里有上千本魔药古籍,他九岁到十一岁那两年,把其中大半都读完了。
上千本?!一个记者忍不住惊呼。
上千本。卢修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这有什么,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骄傲出卖了他,
而且不是随便翻翻,他做笔记,做实验,改良配方。他十一岁入学霍格沃茨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当时的魔药课教授,在第一堂课上就宣布,西弗勒斯的魔药水平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的巫师。
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他在霍格沃茨的七年——卢修斯微微仰起头,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余晖,每一年都在打破记录。魔药课,年年第一。O.W.L.s,满分。N.E.W.T.s,满分。斯拉格霍恩说他教了四十年的魔药课,从未见过这样的天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卢修斯享受着这种效果,他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继续说道:
上学的时候,他就一头扎进了魔药研究里。他改良了狼毒药剂,那件事你们应该听说过。在此之前,狼毒药剂的价格高得离谱,味道苦得能让一头火龙打喷嚏,而且每个月的用量需要精确到滴,稍有偏差就会出问题。
西弗勒斯花了整整几年的时间,具体几年我也不知道,
他重新调整了配方,把价格压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口感改善了至少七成,稳定性提高了两倍。魔法部后来给他颁发了二级梅林勋章——他那年才十八岁,是最年轻的获得者之一。
“那普林斯先生性格怎么样呢?”有记者挤到前面问,“听说他不太好相处?”
卢修斯立刻收了收话头,含糊地带过:“他心思都在研究上,不爱应酬罢了。对魔药要求极严,对朋友没的说。”
却半点不提他毒舌、护短、睚眦必报。
他还发明了好几种新的魔药。卢修斯的语气越来越兴致勃勃,灰色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快速愈合膏——受伤时用的,能在三十秒内止住大出血。清醒药剂——比提神剂效果好三倍,而且没有副作用。还有那个容光焕发魔药——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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