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凤祥,长期经营人体器官买卖,为田立志提供来路不明的人体器官。”
“3月1号,田凤祥将天下会所的服务员带到家中,从此这名服务员就消失了,至今仍未找到。“
“田立媛,打着田家的旗号在天下会所进行颜色经营活动,手下养了四十五人的打手队伍,强迫女性买卖身体。”
“今年4月20日,一名女服务员被田立媛手下的打手活活打死,起因是对方不愿意给樱花人提供服务。”
“4月21日,又有一名女服务员被田立媛用刀捅死,事后她贿赂了当地警察,将死因鉴定为:体内重金属超标......”
......
其实已经不用再说,田家传承到现在已经第四代,各家都有些不干净的买卖。
现在各家再也没有心思帮田立志争夺家主的位置。
随着田晓美清脆的声音,一条条罪状被揭露出来,各家赶紧行动起来。
白马人间会所。
一楼的喧闹鼓点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二楼的豪华包房。
田思聪拿出两沓现金甩在桌上:“老子两只手,两只脚,处两个女朋友很合理吧?”
一旁的蜜蜜和甜甜立马附和:“不会吧,聪哥,你这么帅才处两个女朋友?现在像你这么专一的男孩子都绝种了啦!”
“哈哈哈哈,我爹也是这么说的。我跟你说,我爹跟我说了......爹?你怎么来了?”
看着脸色铁青的老爹,田思聪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着身边的两个美女恋恋不舍:“哎呀,今天不宜洞房。改天我找个大师算一算,咱们三个一起拜天地。走了啊,电话联系!”
......
不长时间,身处元京的田家子弟,全部都被家中长辈带回到议事大厅。
一时间,宽敞的议事大厅人满为患。田家上上下下几十口都被叫了过来。
“田思聪,田小凡......一共8名18岁到26岁的田家子弟。明天立刻安排到军队里,参加集训。”
田正义吩咐完,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三人。
田立志,田凤祥和田立媛都是田家第三代的中流砥柱,此刻被田家青龙卫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
家主发话,这些人不敢留情。
看着底下跪着的同族兄妹,田正义表情复杂。
缓缓从议事大厅的墙上摘下一把破旧的钢刀。
刀身血迹斑斑,刀刃上布满了缺口。刀柄上,一束红缨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正义,不要啊!”
二长老田明见家主拿出这把钢刀,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爷爷留下下来唯一的遗物。上面都是倭魔的血。现在用它来执行家法,也不枉你们来田家走上一遭。”
“田立志,为了利益,勾结樱花国人,依据家法,处死!”
“田凤祥,贩卖人体器官,拐卖妇女儿童卖给樱花人,依据家法,处死!”
“田立媛,强迫妇女为樱花人提供服务,不知廉耻,依据家法处死。”
田正义愤怒的声音传遍整个议事大厅,根本不理会田明的求情。
刀气无声无息地掠过脖子,三颗人头瞬间落地。
“立志.......”
田明状若疯癫,扑在儿子的尸体上放声痛哭。
鲜血慢慢汇成一条小溪,流到在场众人脚下。
众人吓得往后躲了躲,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生怕那把钢刀下一刻就落在自己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田正义似乎一下被抽空了体力,摇晃着身体坐回椅子上:
“行了,都散了吧。”
语气虚弱地哪里还像一个武道宗师。
“晓美,赶紧扶你爸回去休息。”
大长老见儿子心力交瘁,不禁有些心疼。
田正义双眼失神,望着屋顶良久。
“晓美,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爸......我能理解你。其实爷爷也能理解你。不要想太多啦,你是田家家主嘛,肯定不可以只考虑钱啊,面子啊。”
听到女儿的话,田正义这才露出一丝欣慰:“本来我觉得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心里特别内疚。但是现在看来,这些苦没白吃。”
“讨厌,我也不想吃苦啊。这不是没办法嘛。”
田晓美将脑袋轻轻靠在父亲身上,一脸的满足。
......
归元堂,内院。
“咔吧,噼里啪啦。”
随着体内一阵脆响,李二尘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师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受了那么重的伤,哪有那么快好的?”
李四土看着师兄脸上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劝解道。
“师兄,要不你试试让大聪明给你舔舔?说不定能好的快点......”
李五阳没心没肺地吊着一根雪糕,在旁边凑热闹。
往日性格开朗的杜小桃则是一脸心疼,默默将手里的湿毛巾轻轻放在李二尘额头上。
感受着一股清凉,李二尘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力气,调动元气继续大力冲刷着体内的暗伤和断骨。
“这个方法虽然疼,但是不会留下后遗症。以后你们受伤了也要用这个方法,知道吗?”
这么好的方法,肯定要让两个师弟也“享受”一下。
“算了,我们俩还年轻,有点后遗症能抗住。”
李四土和李五阳说着,丢下杜小桃一个人照顾李二尘,跑到前院。
四号见到李四土过来,将手里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情报汇总递给后者。
“今晚对方应该会接收一批货,只不过不知道是人还是枪。”
四号指着纸上的情报,简单总结了一句。
如今归元堂的五人,除了一号受伤,二号负责照顾两个伤员之外。
其余三人都被李四土派到樱花会所周边。
24小时三班倒监视倭魔的一举一动。
这次在对方手下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作为资深老6,李四土不能忍。
“行,今晚我一个人行动,你们给我打掩护放风。”
李四土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话说最近深城的天气有些不对劲儿呢?总是感觉凉飕飕的。”
李四土自言自语地回到房间准备晚上的行动。